一邊說著,一邊體貼的遞過來一罐熱咖啡。她早上來的匆忙,的確沒有吃早餐。此刻肚子空蕩蕩的,卻也吃不下任何東西。
“謝謝。能夠認識你我也覺得很榮幸。我對你和幼藍的關係也很好奇。幼藍和我一起時經常會提到你。說你很親切,即便是對待家裡的下人也很有禮貌。不愧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你和幼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吧?”
她還是鼓足勇氣試探性的開口,她只希望商家瑞不要對自己這麼的殘忍。她不過是希望記住那個幼藍而不是現在的初夏。
“我想你誤會了,我一直都把幼藍當做我的親生妹妹般看待。幼藍家境平困從小就生活的很苦。所以我經常幫助她。她很可愛也很乖巧。我一直很珍惜這個妹妹的。”
他的一番話,徹底打破她心底最後的一線希望。
商家瑞,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怎麼可以這樣解釋我們之間的那段過去?
她和他,只是見不得人的地下戀人。再者說,那一切不過是商家瑞哄騙自己的高手段罷了。正如陸美琪所說,他這種花花公子,最擅長的就是曖昧!
只可惜,她始終把他看成是白馬王子。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你和幼藍是將來會結婚的關係呢。”她一字一句的說出,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卻還是要堅強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為何?只是換了一張臉,卻什麼都變了?
“呵呵,一般人都會誤會的。不過,她的確不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一再否定,徹底的激怒了初夏心中不斷壓抑的怒火。
忘了麼?等到葬禮結束,他很快就會遺忘幼藍這個名字吧?
那麼,就讓現在的初夏來喚起他曾經的記憶,她要讓幼藍這個名字,要讓自己整個人,徹底的烙印他的心中,這一生都無法忘記。
“如此更好。我還在想我若是真的喜歡上你,對幼藍是不是很不公平。既然你們是兄妹之間的關係。那我可以繼續和你做朋友吧?”
虛弱的一笑,卻輕易的勾起他內心深處強烈的保護慾望。
如此這般,他倒是求之不得。
“當然,不過不要在叫我的名字了。叫我嘉瑞哥好了。幼藍曾經也是這麼叫我的。”
她喉嚨有些沙啞,說不出話來,只能重重的點點頭。
見她如此傷心,商家瑞更是輕輕的把她攬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天空陰沉沉的一片,就連老天爺似乎都在為這對善良的父女感到惋惜。
前方的車子整齊的停在了殯儀館的門口,商家瑞攙扶著初夏走下了車子。商家老太朝這邊看了一眼,隨後跟著她的母親一同走進了殯儀館中。
可是在門口處,初夏卻害怕的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商家瑞好心的問著。她同幼藍究竟是有多好?感覺她才是這些親屬朋友中最傷心的一個。
“沒什麼。”搖搖頭,咬牙邁了過去。可是當看到靈堂中擺放著兩句屍體時,她徹底的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為什麼?為
什麼會這樣?”她口中不斷被的自言自語著。商家瑞只好立刻將她扶起,可她的身體卻軟綿綿的攤在她的懷裡。
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顯然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不,不可能的。”她瘋了似的爬到兩個棺材面前,看著棺材中安息著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愛的父親,而另一個,就是她自己!
她詫異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水瞬間決堤。
如果是重生,她重生在初夏的身體裡,而真正的初夏卻已不存在。那麼自己的屍體又怎麼會在這裡?
所有人告訴她,幼藍同幼藍的父親是死於當天晚上的車禍,她以為自己的屍體早已被撞的七零八碎。
伸出雙手想要在摸一下自己的身體,卻還是顫抖的縮了回來。
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屍體被火化,然後灰飛煙滅?
難道真的就沒有機會在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中了麼?
“初夏,你怎麼了?大家都在看著,振作一點!我知道你很心疼幼藍,也知道你和幼藍是情同姐妹的好知己。可是你要接受現實。我們能做的就是送她走完最後一程。”
商家瑞還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安撫著她異常激動的情緒,可她卻再次眼前一黑,思緒一片空白。
“初夏,初夏。”眾人全都看向初夏這邊,商家瑞狠狠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卻依舊沒有辦法醒來。
她竟然在一次暈了過去。
“嘉瑞,這孩子是怎麼回事?”靈堂內引起了不小的**。更有八卦記者早早守在靈堂外。恐怕今天初夏依舊會登上各個報紙的頭版頭條吧?
“奶奶,她是幼藍的好姐妹。是初家的大小姐。感情可能真的太好了,她有些沒法接受才會這樣的。我先帶她回車裡稍微休息一下。”
得到商家老太的同意,商家瑞立刻將初夏橫抱在懷中,迅速的轉移到了外面的車中。
“初夏,醒一醒!聽得見我說話麼?”無論他怎麼呼喚,她始終不願醒來。
如果一切只是一場夢,那該有多好?
車窗外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商家瑞轉頭看去,竟然為了一群八卦記者。
有他出現的地方,就必定會有記者跟隨。儘管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車窗,可之前的那一幕還是被記者偷pai了下來。
訊息迅速傳開,很快就傳到了還在家中上網的初曉眼中。
“這個時間,她不是應該在哥的身邊麼?”難以置信的看著如此親密的兩人、終究還是被她搶了先不成?
緊張的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初東旭的手機上。
“怎麼了?”
“哥,姐在你那上班麼?”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那個所謂的好姐姐此時此刻到底人在哪裡。還是她覺得這是爸的公司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現在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了,我始終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說道初夏,初東旭總是**沉著一張臉。她果然沒把自己這個副總裁看在眼裡。
“哥,你上網看看各大論壇的花邊新聞吧。想不到姐又去了嘉瑞哥
哥那裡,據說是參加一個僕人的葬禮。算了,也可能姐姐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跟嘉瑞哥哥談吧。看來是我太小氣了呢。那就這樣我掛了哥。”
結束通話電話,初曉恨恨的看著那張照片。記憶中嘉瑞哥哥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她從他的眼中,看到的滿滿的都是佔有慾。
“初夏,你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麼!”初東旭一把將手機摔在了地上,憋氣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全家人都拿初夏沒法子,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可她根本不被這些所動搖。
憤怒間,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絕妙的計策。立刻喚來了祕書。
“初總您叫我?”
“我們最近是不是準備進駐冷家集團的商場?”
“是,劉總經理已經在跟冷氏集團的代表談這件事情了。只是現在還沒有談下來。具體結果要在我們給出新的方案之後,那邊才會給予答覆。”
祕書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兩家的確是想要達成合作關係。只是奈何冷氏集團總裁冷淨軒是個相當挑剔的人。
“好,幫我跟冷總約個時間。我看就今晚好了。給我在明珠大飯店定個總統套房。轉告冷總,就說我為他準備開了一份驚喜大禮。讓他今晚七點務必在酒店等我。”
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都是初家的兒女。為初家的事業做貢獻,初夏當然也要有所行動。
而那份所謂的大禮
……
陰狠的勾了勾脣角,緊盯著桌子上的時鐘,靜靜的等待著晚上7點鐘的到來。
而殯儀館這邊,初夏的身體一直虛弱的很。無奈之下商家瑞只好先行帶著她離開。
或許,就算她醒來,也無法親眼看著自己和父親的屍體就這樣被火化掉吧。
時間還早,商家瑞只好將她帶到自己的家中。吩咐傭人煮了一些稀飯,又親自擰乾溼毛巾,體貼的敷在了她的額頭上。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走開,你給我走開。我要我自己,求求你,讓我回去好不好?”
“爸,爸,媽!我怕,我好害怕。”
臉頰越發紅熱,額頭更是燙的要命。商家瑞心下不好,可能是清晨的風太冷,她穿的又略微單薄了下。
加上情緒失控和心情所致,這一下竟然直接病倒在**。
“初夏,醒醒。”她越發的糊塗,眼前出現無數的幻影。父親那張笑臉不斷的在自己眼前放大。可卻又漸漸被拉的好遠。
為什麼要留她自己一人在這黑暗中獨自拼搏?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身子一沉,彷彿徹底的跌入了深淵之中。
商家瑞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並且第一時間通知了家庭醫生。
“爸,爸我想你。爸你別離開我。”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她蜷縮成一團,不斷的顫抖著她的身體。
初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雖然初夏被外界認定為是驕縱放肆的大小姐。可初家的家庭情況的確很複雜。
如果自己家中有個後母奪愛,想必他也會更的很辛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