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小嬌妻-----做他的貼身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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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的貼身祕書

設計圖被傳閱到初東旭的手中,目光明顯冷了幾分。隨後不聲不響的拿給了初曉。

沒有人清楚,這個平日裡只會花錢玩弄別人感情的嬌小姐,到底是何時學會了這些技巧?

就連是專業學校畢業的初曉,見了這張設計圖都會覺得不安。

她若可以出國留學深造,想必一定會在自己之上。

“很好!這才像我初天河的女兒!既然你有這個實力,就放手去做吧。”

初天河已經發話,秋芷蘭若是執意阻止卻也是無濟於事。最後,也只能讓讓初天河意識到她是一個狠心的後母罷了。

她眼裡的不甘心誰都看的清清楚楚,初東旭掃了一眼坐在原位不肯出聲的初曉。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初夏都一直是強勢且大膽。目中無人且囂張跋扈。

可初曉,始終是被人掠奪的那一方。他這個做哥哥的,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爸,初夏說的沒錯。既然已經長大成人的確不能繼續過著那種虛度光陰的日子。只是這設計圖雖然畫的不錯。可畢竟作為一個新人需要很多歷練和經驗,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設計師。媽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媽始終都是為這個家,為我們這些做子女的著想。”

初天河不住的點頭,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寵溺的很。

“我有個想法,可以做到兩全其美。不如就讓初夏做我的貼身祕書好了。有我帶著她,也可以看著她不在公司內闖禍。更可以讓她儘快熟悉整個公司的操作流程。您看這樣如何?”

秋芷蘭瞬間樂開了花,還是自己的兒子聰明謹慎,想到這樣的法子徹底將初夏鎖定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想必有初東旭親自盯緊她,量她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初天河略微沉思數秒鐘的時間,轉而看向初夏“你哥哥的意見不錯,你怎麼看?能夠接受麼?”

“好,我接受。”她毅然決然的扭頭看向初東旭。四目相對間,一個冷冽嚴肅,一個淡然平靜。

似乎掀不起任何的波蘭,可就是這雙過於安靜的眸子,讓初東旭莫名的一股惱火。

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女子,卻在一時之間變得如此陌生。

他發覺自己,竟然不瞭解她了。

“恩,我們一家人很少像現在這樣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飯了。今後讓我省點心!”

初天河已經吃好了早餐,甩甩手上的報紙直接離去。秋芷蘭立刻跟在身後親密的說著兩人之間才能聽清的情話。

初夏看著如此恩愛的一對夫婦,不禁想到自己的父母。黯然神傷再無心情吃飯。

“我也吃好了。”毫無力氣的說了一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關上門,虛弱的癱坐在地板上,眼淚簌簌而落,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胸口痛的厲害,明日就是自己和父親的葬禮,她能去麼?可她必須出席。

送父親最後一程,和曾經的那個自己道別,這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

“哭什麼?”房間的門輕易的被初東旭開啟,他冷漠的站在那裡,看著跪坐在地板上正哭得一臉傷心的初夏。

她在演戲?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沒什麼。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初夏的聲音弱弱的,卻相當的強勢。

這種時候,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好好靜一靜。為何初東旭總是會盯上自己?

“我在問你,到底為什麼哭?昨天回到家裡就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今天又是如此?你到底有什麼不滿的?還是說,你準備改走初曉的路線?想要以這幅柔弱的姿態博取別人的同情?你到底是誰?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衣領被他再次揪起,嬌小的身體可憐的懸在半空中。她通紅的眼睛卻真誠的看向他的眼底。

她雖不知他為何如此刁難自己,可她卻並不恨他。與她而言,初東旭不過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沒有感情的哥哥罷了。

親情和愛情不能強求,她願意順其自然。既然他討厭自己,她更是沒有必要故意親近。

“我本性既是如此,沒想學誰柔弱,我本身也不是柔弱的女子!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愛自己想愛的人。我錯了麼?”

是不是放棄進入公司的念頭,拋棄商家瑞。才能在這個家中得到安寧?

“不肯放棄商家瑞?初曉看上的,你一定要搶到手裡才肯罷休?你跟幾個男人上過床,你以為我不知道?明明就跟你媽一樣,天生就是勾引別人的情種,卻還想在我這裡立貞節牌坊?”

嗤之以鼻的鬆開她的衣領,身體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磕的雙臂有些疼。

“算了,你愛怎麼說隨你便。請您出去,這裡是我的房間!還有,下次沒有我的准許,請您不要隨意踏入我的房間!明天我會正式到公司內報道。今天你還不是我的上司,所以請您放尊重點!”

眯了眯眼睛,眼底洩了一絲清冷的目光。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什麼時候會畫設計圖的?又是什麼時候偷偷揹著我們學的服裝設計?”

初東旭依舊不肯放棄,竟然再次將她揪起,直接拋到了**。初夏來不及反抗,他的雙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胸口前,粗魯的解開了她領口的第一個釦子。

“你幹什麼?初東旭!你給我住手!你瘋了!”本能的開始掙扎著,她完全沒有想到初東旭始終對自己的這具新身體如此感興趣。

雖說不是同母所生,可是她們終究是異母同父,他怎麼可以對自己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來?

“給我老實點!看一看就清楚你到底是誰了。”一個用力,胸前的衣服已經徹底撕開。初東旭死死的盯著她胸口出默默綻放的那朵玫瑰花,那是初夏在小時候就已經刻印在上的。

據說,是為了紀念她早早死去的母親。

“怎麼會?”他不禁開始深思,她是初夏沒錯,可是整個人卻同之前的初夏完全不同。

“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曾經那個囂張的你跑哪裡去了?”

一個人,就算在怎麼改變,會變得如此極端麼?

一靜一動,一個囂張跋扈蠻不講理,一個淡然處事,冷淡至極。怎麼看都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沒有任何的把戲,人總是會在某個時段經歷某些事情。然後徹底的改變自己。我本身就對服裝設計有興趣,自學成才不可以麼?還是您覺得我這個做妹妹的,應該把日常生活瑣事每一項都像你報告?不管你剛才想要證明什麼,你都不能這樣對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說不過去。我麻煩您,下次注意一點,謝謝。”

眸色不動分毫,初夏將視線漸漸從他身上移開。迅速的起身在衣櫃裡拿過一件衣服罩在自己的身上。

低頭不禁在看了一眼胸前的那朵玫瑰花,很美,是那種悽美的感覺。她相信,這朵花背後一定有一個別樣的故事。

“從小就全都看過了,想不到你這時倒是害羞起來。我不得不佩服,這十多年來你騙過了我們所有人。那麼多專業為何偏偏只對服裝設計有興趣?是想成功成為父親心中的繼承人?不過你放心,這個家只要還有我在,就不會讓你過的那麼舒服。明天最好早點到公司,我不習慣讓別人等我。”

“好,那就請您明天多多指教了。”背對著初東旭,他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只能從她的語氣中判斷她是否真的屈服於自己。

房間外傳來了秋芷蘭的聲音,初東旭終於放過她一馬,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她重重的喘著粗氣,恐懼的走到門前將房門反鎖住。

明天早上她是不會出現在公司內的,自己和父親的葬禮,她又怎能缺席?

不過參加完葬禮之後在到公司報道也未嘗不可。可剛剛初東旭在交談時,她卻並未直接請假。

心裡清楚,那個男人絕對會抓住自己的把柄,更不會讓她參加父親的葬禮。

虛弱的趴在**,眼睛疲憊的合成一條直線,卻始終睡不踏實。

“她在房間裡做什麼?大早上好心下來陪她爸吃飯,現在卻躲在房間裡呼呼大睡?我看她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吧?”

秋芷蘭的尖銳嗓音吵得初夏有些頭疼。她一向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沒人知曉,這位狠毒的後母是否會想童話故事灰姑娘的情節一般,百般的刁難自己呢?

如若她是灰姑娘,那麼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又在何方?

會是商家瑞麼?迷茫中,眼前又出現了那張熟悉的面容。

“初曉呢?上學去了?”偌大的豪宅已經空空蕩蕩,除了早上和晚上外,家裡其餘時間都是異常的冷清。

“恩,旭兒,你知道媽在擔心什麼。你妹妹從小到大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她太過單純善良。就憑她是完全鬥不過初夏的。不過她今天倒是真的讓我很吃驚。不僅整個人都發生了改變,竟然對設計也有幾分研究?可是,她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她的一舉一動我們都清楚的很。”

秋芷蘭輕聲低語著,面色相當凝重。初夏一天沒有嫁出去,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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