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話,什麼都不要說,我只是想在這裡留一晚上。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回家而已。”
初夏依舊死死的擁抱著幼男,不想放手,他身上淡淡的菸草香,還有屬於幼男獨特的氣息。都讓她覺得熟悉和懷念。
“我可以留在這裡吧?”初夏抬眸,楚楚可憐的一雙水眸,讓幼男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她這看似有些無禮的要求。
心底裡,更期盼她能夠留下來吧?
“好,既然不想回家就留下來好了。想要睡在哪裡?我媽的房間?還是?”
幼男有些遲疑,幼藍的房間已經被他佔了,他是很想讓初夏同自己睡在一個房間內。可這關鍵還是要看她本人是否願意。
“你介意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內麼?”初夏小聲的詢問著,她承認自己很自私,這一定會讓幼男對自己產生誤會,誤以為是在給他機會。
可她不想推開自己的親生弟弟。
“好。”幼男輕聲應著,牽著初夏的手緩緩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內。
還是那張床,還是那淡粉色的桌布,甚至連窗簾和書桌都沒有換掉。
初夏真的好喜歡這裡,這裡是她曾經的房間。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回味無限。
能夠在自己的房間內睡上一宿,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良藥。
“你睡**,我打地鋪好了。”幼男雖然很想和她有進一步的發展,可卻也有自己的底限。她是自己將來要娶的女人,在未將她娶進門前,他不會傷害她,更不會對她做出過火的事情。
“很冷吧?”初夏鑽進了被子內,房間內開著一盞小檯燈,淡淡的光線籠罩著這不足十多平的房間,卻透著說不出的溫馨和浪漫。
只是屋內氣溫有些低,已經是初秋時節,加上幼男和她的母親很是節約,根本捨不得開冷氣。
初夏雖然蓋著厚厚的絨被卻依舊覺得有些冷,更何況是睡在地板上的幼男呢?
“我是男人嘛,是個男人就要承受的住任何的考驗。只是睡地板而已,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在學校裡可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隊員,沒那麼容易就生病的。”
幼男自戀的講述著他那光輝的成績,初夏只是輕嘆出聲,最後再次強調“上來吧,難道我是怪獸麼?會把你吃了不成?”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真不知要撐到什麼時候。都是家人,睡在一張**又有什麼過分的?
連初東旭都能和自己同床共枕,那麼幼男更有資格吧?
幼男有些難為情的笑笑“你當然不是怪獸,可我怕自己會成為怪獸。”
“喂,是你自己剛才說的,男人要經受得住考驗。好吧就當這也是一次考驗。快點上來。”
在初夏的反覆要求之下,幼男終於抱著枕頭鑽進了被子裡。暖暖的,還是睡在**更舒服呢。
兩個人同時望著天花板發呆,時間還早,初夏和幼男都沒有想睡的意思。
“為什麼選擇我?”幼男忽然開口,她的身邊有那麼多男人圍著。為何單單選中了自己?
“因為你讓我覺得心裡踏實,總覺得這個屋子能否讓我煩躁的心緒安定下來。這裡更有家的感覺和味道。”
只是這樣的一番話,讓幼男深有感慨。看來不僅僅是自己對她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就連初夏對自己也是如此。
“我想我們天生就是一對。你放心,無論外界和大眾怎麼評論你,在我眼裡,你始終是最美最好的。”
幼男單純的看向初夏,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很是好看。
如果可以,初夏希望幼男能夠一直保持著這份純真和陽光。不要被現實世界的一些黑暗的一面所汙染。
可她也清楚的很,想要進入演藝圈,又怎麼可能會一直天真?
未來的路,只有幼男自己心裡清楚,到底是荊棘還是一帆風順。
“我累了,晚安。”初夏低頭埋進幼男的懷中,雙手緊緊的抱住他強而有力的手臂。
今晚,她很傷心,可是好在弟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或許是環境所致,初夏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內就已經入睡。只是辛苦了還在外面尋找的初東旭。
他在大街上找了整整一圈,也未發現初夏的人影。電話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
或許,已經回家了?
“鈴鈴鈴”電話響起,初東旭將車子停在一邊,拿起電話。電話那邊卻傳來傭人的喊叫聲“初少爺,快回來看看吧,初曉小姐弄的整個屋子都是水啊。”
依稀還能聽到那邊慌亂的喊叫聲,初東旭心裡一急,連忙調轉方向盤開會商家。
洗衣房內,已經亂成了一團。由於初曉不懂得如何使用洗衣機。先是倒了兩盒子的洗衣粉進去,隨後由於操作不當。整個洗衣房內已經溢滿了肥皂水。
“我不是說過不懂就要問的麼。現在好了!你看看你。”商家瑞嫌棄的甩開初曉的手臂,自己一個人向外游去。
好在水只是沒過了他們的腰部,還不至於危急性命。
只是房門一開,水又全都湧了出去。如今不僅是洗衣房,就連走廊和樓梯上也都是積水。
“對不起啊嘉瑞哥哥,我錯了,我沒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的。我向你道歉。我,啊!”
初曉一直在向商家瑞道歉,只是話還沒說一半,只聽一聲尖叫,整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腳下一滑,她感覺雙腿好像被什麼絆住了,下一秒身體已經落入了肥皂水中,想要掙扎著起來,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初東旭趕到洗衣房外,商家瑞立刻叫來家庭醫生,初東旭則脫下外套直接衝了進去。
“初曉!”洗衣房這麼大,他只能潛入水中尋找。初曉已經快要失去意識。
初東旭已經看到她了,並且朝她那邊的方向游去。原來她的雙腿被尖利的東西勾住了。她一時驚慌根本無法掙脫。
初東旭將東西解開,帶著初曉游出了房間。保安立刻關閉所有水閥。才致使洗衣房的水慢慢退去。
不過,商家也損失慘重。這些要捐贈的衣服已經作廢不說,光是這被水浸泡過的上好地板
也要重新鋪了。
初曉驚魂未定,一直賴在初東旭的懷裡瑟瑟發抖著。
“好了初曉,沒事了。看看我,哥在這呢啊。”初東旭一直在她身邊柔聲安慰著。商家瑞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吩咐醫生幫她檢視一下身體有無大礙。
“初夏呢?回家了?”商家瑞開口的一句話卻還是和初夏有關,初曉傷心的將頭埋得更低。
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卻始終換不來他的一句問候。初夏到底何德何能?讓這麼多男人為她著迷?
“你沒看見初曉受傷了麼?這個時候你還關心初夏?”初東旭冷眼相待,態度更是冷到極點。
若非不是因為初曉太愛這個男人,他早就想要動手了!
他的寶貝妹妹誰都欺負不得,可是在商家瑞的眼中,初曉卻是一團亂草,毫無任何價值和美感可言。
這口惡氣,初東旭憋在心裡很久了。
“我看見了。你們來這的目的我也清楚。說是幫忙?獻愛心?結果就是這個樣子?把家裡搞得一團亂不說,那些要捐獻的衣服也被你搞的不成樣子。三天後就是慈善晚會了,你要我們怎麼交代?我們忙了這些天,你一句對不起,我們就要重新在弄?”
商家瑞不耐煩的指責出聲,一個大小姐在這裡演戲而已,他不想繼續陪她玩下去了。
因為初曉和初東旭的不請自來,讓商家瑞徹底的爆發,在初夏那受的氣,如今全都發洩在了初曉的身上。
“嗚嗚,對不起,嘉瑞哥哥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我不好,是我笨。我會動員學校裡的同學捐出更多的衣服來。一定會在慈善晚會前全都弄好的。”
即便被商家瑞如此嫌棄,可初曉卻還是低聲下氣的求饒道歉著。
愛到深處,難免會有些卑微。她只是放不下,如同初夏一般,放不下這個男人而已。
“夠了初曉,你現在受傷了。乖乖和我回家休息。不管怎麼說,我們今天不請自來的確給你們帶來了很多麻煩。改天我會親自登門向您奶奶道歉的。今天就打擾了。”
初東旭將初曉橫抱在懷內,大步走出商家大門。
看著蜷縮在自己懷抱內的初曉,不由得為她感到不值。
初家驕傲單純的小公主,何時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所有的自尊?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卻只是為了同他說上幾句話而已?
和初夏相比,初曉真的悲哀多了。
“哥,姐回家了麼?”車內,初曉安靜了很多,只是把頭倒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發呆。
如果自己變成初夏?商家瑞就會對自己感興趣麼?
“不知道,應該回家了吧。不回家她還能去哪?衣服你就別操心了,哥去幫你辦。這幾天在家休息就好。”
初東旭專注的握著方向盤,一直盯著前方。腦海中卻倒影出初夏委屈的模樣。
“哥?你在想什麼?”已經到家了,可是初東旭卻遲遲沒有下車,初曉喚了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