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對此都能忍受,她也必須要忍受,以後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婆婆,要想處理好婆媳關係,初夏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犧牲。
“我知道,我會努力好好做的。”
初夏乖巧的低著頭,一直表現的很謙卑,她知道自己之前在冷母印象中太過囂張太過張揚,所以為了博取婆婆和公公的喜歡,她從今天起,必須學會要低調一些。
“既然你知道自己要好好表現才能讓我和家裡人喜歡,所以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答應。”
初夏不知道婆婆要提出什麼要求,只是剛來這裡就如此刁難她,倒也讓初夏很是委屈為難。
“您說。”
蘇母並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說道:“敬軒那孩子很疼你,想要為你風光大辦一場婚禮。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敬軒之前和一家富商的女兒相親交往,現在那家人以為我們敬軒會娶她們女兒,你們若是風光結婚,鬧得滿城風雨,最後丟人的還是我們冷家。”
冷母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如此,好像她們冷家娶初夏進門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情。
這的確很讓初夏失望和傷心,本以為熬到頭了,以為自己和冷敬軒之間終於可以向在美國那樣過著幸福的生活,只是到頭來,苦難卻還在面前。
初夏不知道,跨過這些難關後,自己是不是就能看到希望,就能收穫幸福?
冷母見初夏一直猶豫著不肯回答,卻不禁冷笑出聲:“怎麼?你還想我們風分光光的將你接回來不成?你以前做過那些事情我就不想說了,我們冷家能接受你們就已經很寬容了,你最好不要太過貪婪。”
冷母一直高高在上的姿態注視著初夏,初夏只好低聲說道:“是我知道了,我會和敬軒好好談談,讓他放棄這個想法,我會低調的。”
冷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讓初夏先離開:“先下去吧,待得太久省著敬軒又以為我在欺負你了。”
初夏依舊只是恭敬的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隨後就轉身下樓去準備晚飯,她沒的選擇,難道要和婆婆大吵一架?
若是如此,那麼敬軒這麼久以來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所以她在委屈都要堅強下去。
冷敬軒不停的看著手錶,一直擔心母親會初夏惡言相向,見初夏終於下來,立刻擔憂的上前一步小聲詢問情況:“媽找你幹什麼?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初夏只是搖搖頭,勉強微微一笑,讓冷敬軒冷靜下來:“你別這麼緊張嘛,媽只是叫我上去和我說說話瞭解一下我的情況而已。對了我去準備晚飯,你帶小小和爺爺一起坐一會兒。”
初夏衝小小笑了笑,隨後就進了廚房內開始忙碌著。
冷家爺爺對初夏的態度倒是很滿意:“恩,的確夠聰明,不管怎麼說,作為冷家的兒媳,這點態度是應該有的。來小小,爺爺陪你看電視,你想看什麼啊。”
冷家爺爺不在注意初夏,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小小身上,抱著小小幫她開啟電視機,難得有了小小,他這個太爺爺只想天天陪著這孩子長大。
就連冷父也對小小很是喜歡,讓傭人去準備一些零食拿給小小吃,一家人都圍著小小,冷敬軒倒是不擔心他們會對小小冷漠。
他轉身望著廚房的方向,自己的女人還在廚房內忙碌著,傭人們似乎也覺得她好欺負,甚至都沒有幫她一把。
冷敬軒忽然覺得自己錯了,初夏在商家最起碼是受大家寵愛的,雖然也做家務,可是大家沒有像這樣對待過她。
即便初夏不說,冷敬軒也猜得到,母親對初夏不會說些什麼好話。
冷敬軒還是進了廚房內,從背後輕輕的擁住初夏,在她耳邊輕聲道:“老婆對不起,我讓你更辛苦了。”
初夏搖搖頭,輕輕拍了拍冷敬軒的手臂安慰道:“別這麼說,只是為家人做頓晚飯而已。況且我很久沒下廚了,還記得我們在美國時,我經常給你和小小做飯,那個時候你們倆都特愛吃我做的飯菜呢。”
初夏一直在自我安慰,有小小愛她,有冷敬軒寵著她,這就已經足夠了。
就像冷母說的那樣,她不能太過貪婪。
傭人在旁邊輕輕咳嗽
幾聲,示意冷敬軒注意一下,冷敬軒卻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位傭人,隨後嚴聲質問道:“怎麼?我在這裡礙眼了?你有意見不成?”
這位傭人一直跟在母親身邊,因為年歲和母親相仿,又深的母親信任,所以其他傭人都對她畏懼三分,而冷敬軒最討厭這個大嬸女傭。
“少爺您這話說的真是……我怎麼會覺得您礙眼呢。我就是……”
“就是什麼?你眼裡看不見我老婆麼?她以後就是這家裡的女主人,你們竟然對她視而不見?”
冷敬軒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知道這個女傭因為一直討好母親,知道母親不喜歡初夏,就處處和初夏作對,為的就是最後到母親那裡去邀功。
冷敬軒只是口頭警告,威脅她們,只是為了讓初夏今後在冷家能好過一些。
“少爺不是這樣的,我們怎麼敢無視少夫人呢!我們只是……”
初夏不想把事情鬧大,她忽然冷聲喝止道:“行了,不要在解釋了。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我自己一個人弄就可以了。”
冷敬軒心疼初夏,不禁喚著她的名字:“初夏!”
初夏則笑著搖搖頭:“她們在我反倒什麼都做不好,不會真的幫我忙,反而會幫倒忙呢。行了我自己就搞的定的。”
初夏一再的安慰著冷敬軒,冷敬軒對初夏更是心疼,他不捨的揉著初夏那雙細嫩的雙手,她的這雙手何其的珍貴,是應為用來畫設計圖做衣服的,而不是用來給家裡人天天做飯吃的。
初夏堅信自己是新時代女效能夠兼顧家裡和公司。事業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自己歷盡千辛萬苦才有現在的成績,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設計師。
即便是冷母冷父,也絕對不能阻止她的夢想。
冷母下樓看看小小,卻見冷敬軒留在廚房內陪著初夏,甚至還挽起袖子幫初夏洗菜。
自己的寶貝兒子何時做過這些家務?心疼的冷母更是一陣惱火。
她蹭蹭蹭的幾步就走進了廚房內,指著初夏大喊道:“你敢讓我兒子做家務?你是怎麼做妻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