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因為什麼要遺忘那段特殊的記憶?不愛她了麼?即使不愛,為何要做的這麼絕情又如此的徹底?
“是,我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和她,和過去徹底了斷。你也是啊,為什麼總在我的面前提起幼藍?為什麼越來越向她?無論是說話還是處事的態度,你是你,她是她!你是高高在上的初家大小姐,而幼藍不過是一個傭人和司機的女兒罷了。你們本身就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我和她也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做回我們自己吧,我拜託你不要模仿她了,更不要一直沉浸在思念和悲傷中。”
商家瑞的話徹底的傷了初夏的心,本就已經是遍體鱗傷的她再次被利刃穿透心臟。
她感覺呼吸越發困難,卻還是要堅強的站在他的面前。
曾經的溫柔和甜蜜呢?曾經的承諾和誓言呢?這是換了一個身體,只是容貌發生了變化,她還是她,她一直都是她啊!
嘴巴張開卻說不出話來,淚水只能無聲的流淌著。商家瑞見她如此難過的模樣,心情更加混亂。
有些事情,永遠都無法解釋的清楚。幼藍和初夏,兩種人,兩種性格,卻又總是合二為一,迷惑他也讓他變得迷茫。
“你,你曾經愛過她對不對?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兄妹關係,你以為我是傻子麼?你以為你說的謊話就那麼的天衣無縫。沒錯,你剛剛才拿到影帝的獎盃,可是你的演技真的很爛啊。你明明和她是一對,她死了才沒多久的時間,你就要把她忘得一乾二淨?商家瑞,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初夏一直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委屈和苦楚瞬間爆發,猶如決堤的河水湧向商家瑞。他直直的站在那裡,顯然對她的指控顯得有些詫異。
她怎麼知道?
“不是,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到底聽誰說的?”
“還要狡辯?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人都已經死了?你要跟一個死人計較什麼?”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到底是誰告訴你的?幼藍?幼藍親口跟你說的?”商家瑞有些驚慌,如果是這樣,初夏為何要接近自己?為何要在自己面前時不時的就提到幼藍?
難道,她要為了幼藍而報仇?
“對,幼藍親口跟我說的,那又怎樣?你會承認麼?”初夏顫抖的手臂一直被她剋制著,可她很想抬起手來直接甩他一個巴掌。
商家瑞,真的欠了自己太多太多。
“你吃醋了?為什麼這麼在意我和幼藍之間的關係?你對我有興趣?你想做我的女人?”商家瑞忽然周緊眉頭,危險的向初夏靠近。
她雖無法預計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可她卻嗅到了商家瑞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
“你未免太過自以為是!商家瑞,你如果
想要拋棄那個女人,那最好儘快。我想幼藍也不想跟你在扯上任何的關係。”初夏嘴硬的反擊著,兩個人褪去平日裡乖巧的模樣。
初夏不再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小女生,而商家瑞也不再是那個紳士善解人意的白馬王子。
黑暗逐漸在兩人周邊越放越大。他想要得到她,而初夏,卻想要將他推進無盡的深淵中。
“少在我面前裝單純!想不到你如此偉大,竟然為了幼藍接近我?怎麼?想要替幼藍報仇?我拜託你千萬不要說出這麼偉大的理由來歌頌你自己。對於你的過去我瞭解的一清二楚
商家瑞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初夏一個勁兒的向後退去,直至身體被一睹冰冷的牆壁所攔住去路。
已經無路可退了!
商家瑞步步緊逼,伸出雙臂將她鎖定在自己的懷內。好不容易上鉤的獵物,又怎會讓她輕易逃脫?
“你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初夏再也控制不住,伸出手臂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商家瑞的臉上,這一掌徹底的將他激怒,他竟然粗魯的吻上初夏。
撕咬著,毫不留情的探進她的脣中。兩人一陣死死糾纏,初夏心痛的落著淚。鹹鹹的,讓商家瑞微微一愣。
他變了,不,其實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只怪自己沒有發現惡魔的真正面目。他不過是穿著白色西服的惡魔。可她卻傻傻的以為,他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白馬王子。
每個女人都會有個王子夢,夢像自己是灰姑娘,幻想著王子會講自己從苦海中解脫,能夠過上幸福的通話生活。
直到這一刻,脣上傳來的痛感,才清晰的提醒著初夏,曾經的一切是多麼的可笑幼稚。
“商家瑞,別讓我恨你!”初夏低吼著,她只是不想驚擾了奶奶。她那麼慈愛溫柔,還不知自己的孫子是如此模樣吧?
只是由於商家瑞太過興奮,力度之大,讓初夏的腦袋直接磕在了床頭櫃上。她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額頭,鮮血已經順著手掌的方向流了下來。
“你受傷了?”商家瑞忽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辦法無視她的感受,更沒法做到對她的傷勢置之不理。
初夏沒有回話,只是狠狠的瞪著商家瑞。
“別亂動,我去拿藥箱來。”商家瑞明顯溫柔了很多,轉身想要去抽屜內取藥箱。可初夏卻趁著他轉身的功夫直接跑出了房間。
“初夏。你回來。”商家瑞一急,扔下藥箱便追了出去。
額頭傷成那個樣子還想跑到哪裡去?
樓下大廳,初東旭領著初曉走進了商家豪宅內。管家已經帶著初曉去見了商家瑞的奶奶。初東旭則悄悄的退了出來,在豪宅的各個角落內搜尋著初夏的影子。
“嗚嗚嗚”
不遠處的樓梯拐角處,似乎有女人的哭泣聲?
初東旭疑惑的向那靠近,那抹背影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走近一瞧,竟然是初夏?
“你怎麼在這裡?”初東旭詫異的打量著初夏,她的頭髮亂蓬蓬的,手上還有幾處勒痕。頭始終低著,斜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額頭和眼睛,讓他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想回家。”初夏只是說了這四個字。她想回家,可是哪裡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她不過是想要擁有一個家,想要有一個真心疼愛自己的家人,為什麼他們全都要這樣的折磨自己?
“爸,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走的時候不能把我帶上呢?我寧願跟你在一起,最起碼你是疼我愛我的。”
初夏一遍遍的在心裡吶喊著父親的名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的滴落在純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初東旭一時語塞,見她如此傷心的模樣,想要凶她,卻一時無法開口。
“帶我回家。”她重複著這四個字,雙手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角。有那麼一瞬間,初東旭覺得她是真的很脆弱很無助。
“你到底在幹什麼?抬起頭來看著我。”初東旭快要被她的楚楚可憐搞得要瘋了,強硬的勾住她的下巴,可是當他看清她那張哭花的臉時,卻覺得一陣心痛。
“你受傷了?”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雙眸卻死死的盯著她有些微腫的紅脣。在看了看她左邊的方向。如果沒猜錯,那應該就是商家瑞的房間吧?
“你和他到底還是做了?呵呵,現在是怎樣?裝無辜?想讓我可憐你,還是心疼你?”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而已,那種心疼卻轉化為不屑和輕蔑的態度。
初夏絕望的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裡盡是受傷和無助。那麼空洞,又那麼失落。良久,她忽然小聲的開口“我真是傻,我竟然會想要依賴你?呵呵,你恨我,又怎麼會理解我?沒人懂得,你們誰都不懂。”
她踉踉蹌蹌的向樓梯走去。沒人帶自己回家,她只能依靠自己!
和商家瑞已經徹底的鬧僵了,還說要復仇,還說想要讓他記起自己。可她最後能做的卻只有這些麼?
為什麼這麼失敗?即便是重生在一個千金小姐的身體內,卻還是無力改變什麼。
“你要去哪?”初東旭不明白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理解?她想要自己理解她什麼?
“放開我,我要回家。”初夏憤怒的甩開他的手臂,可初東旭卻再次狠狠的捏住她的肩膀“初曉還在這裡,你不能回去.”
初曉要留在商家,就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初夏若是走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