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回房繼續休息的時候,冷敬軒卻起床準備幫初夏辦好此事。
趁著爸媽還沒起床,冷敬軒早早就出了門,他獨自一人去了昨天去的那個公寓。
黃總一整晚都在這裡,昨晚被冷敬軒打的很慘,他睡到了中午才起來,冷敬軒早就進入了公寓內。
給他開門的正是黃總的那位女朋友。
冷敬軒並未打擾黃總休息,而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黃總醒來。
而那位模特女友因為要工作便早早就離開了公寓。
黃總醒來後,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廳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剛到客廳就在沙發上做著個人影,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後,頓時嚇得大叫起來:“冷……冷總,您怎麼又來了?我們之間沒仇啊,冷總您不至於一直找我的麻煩吧?”
黃總苦著一張臉,昨天被冷敬軒狠狠的揍了一通,自己又打不過他,該不會今天又要打他一頓吧?
黃總覺得自己好冤,他根本就沒做什麼。
冷敬軒朝他揮揮手,隨後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昨晚打你是有原因的,你把初夏灌得爛醉,你不是在故意刁難她麼?”
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人灌成那個樣子,胃疼到醫院去看急診,想到這些冷敬軒恨不得在揍他一頓。
黃總顫抖著身體連連求饒著:“不是的,我說冷總您誤會我了啊。我可真的沒對初夏小姐做什麼,我要是作了什麼你這麼揪著我不放也就算了,可是我冤枉啊我什麼都沒做,根本就沒碰初夏小姐。您是不是誤會我了?”
黃總雖然厲害,可是面對國內首富冷總,黃總還是有些擔憂。
“我沒說要找你麻煩,初夏找你不過是為了見上你父親一面,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初夏後面由我撐腰,你是決定要站在初夏這邊,還是站在秋老那邊,你自己選。”
冷敬軒雖說很開明,讓黃總自己選,可是那雙冷眸一直盯著黃總,嚇得他出了一頭的冷汗。
這哪裡是讓他自己選,他根本就沒的選。
不過黃總還是很詫異
,想不到初夏後背撐腰的人竟然是冷敬軒?
那麼初夏和冷敬軒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肯定會選擇幫助初夏小姐的嘛,冷總您不知,初夏小姐的父親和我父親是老交情,我和初夏小姐自然也是朋友,初夏小姐有難,我和我父親肯定會盡快幫忙的。我昨晚就已經通知我父親了,他今天晚上就能趕回國內。到時候我安排初夏小姐和我父親見面。”
果然,在商家瑞和冷敬軒兩人輪番的威脅後,黃總終於有所行動,而黃總的父親知道此事後,立刻決定回國幫助初夏度過難關。
冷敬軒聽到這個答案非常滿意,他點頭友好的笑了笑,隨後冷冷的拍了拍黃總的肩膀:“沒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以後有事也可以互相幫助的。希望黃總您說話算話,晚上我會讓初夏親自去您家見黃老一面。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冷敬軒見事情已經辦妥,不想在這裡多待一秒,便揮揮手直接走人。
當黃總見冷敬軒的車子離開了小區,才鬆了口氣,還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黃總立刻穿好衣服直接下樓回公司,既然要得罪秋老,那麼他最近就要防著秋老。
畢竟兩人都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今後的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只是黃總沒想到,他剛到公司,就見辦公室外等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商家瑞另一個是初東旭。
黃總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初東旭雖然失利也是人才,若是自己組建公司,沒人確定幾年後會不會成為商界內的領頭人物,而商家瑞,既是演藝圈的紅人又繼承了家業,同樣不能輕易得罪。
黃總只是佩服初夏的手段,竟然有三個如此厲害的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背後支援她。
也對,否則一個女人,怎麼會在短短時間內就能迅速發展起來,還能絆倒邱芷蘭?
“黃總,我說您不在,可是他們非要在這裡等的》”
祕書見黃總到了公司,委屈的向他報告著,黃總擺擺手,讓商家瑞和初東旭到自己的辦公室談。
關上門後,黃總一臉頭痛的求饒道:“我說你們還讓不讓我工作了?冷總大清早去公寓等我,結果你們又在公司堵我,不就是想讓初夏和我父親見上一面麼?你們到底要不要這麼拼命啊?我算是怕了你們了,我已經和我父親透過電話,今晚就會回國,晚上呢初夏會來我家和父親見面,這樣總可以了吧?”
黃總只好耐心的和初東旭還有商家瑞在解釋了一遍。
商家瑞和初東旭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商家瑞不是很放心又問了一遍:“你確定、今晚初夏肯定能見到你父親麼?”
黃總立刻伸手對這天空發誓道:“我發誓,初夏晚上肯定會見到我父親的,這樣總可以了吧?如果你們滿意了就請回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
若是他們天天這麼找自己的麻煩,黃總會頭痛死的。
初東旭和商家瑞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黃總的公司。
離開公司後,商家瑞開車將初東旭帶回了別墅內,初夏一聽他們人回來了,立刻激動的跑下樓來詢問情況:“怎麼樣?聯絡到黃老了麼?”
初東旭和商家瑞同時點頭:“放心吧,晚上送你去他們家和黃老見上一面,黃老肯定會幫助你的。”
不管怎麼樣結果是好的,能見黃老就說明一切就都還有希望,初夏感激的笑著:“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黃總那個人那麼狡猾是不會讓我見到黃老的。”
初夏很是感激,昨天是自己太過莽撞了,沒有聽取初東旭的意見,以為自己表示了足夠的誠意,黃總就會幫自己,可是到頭來還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
若不是他們,可能初夏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公司最後落入別人手中。
商家瑞心疼的上前一步,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卻帶著幾分指責:“不能在像昨晚那麼任性了,聽說你半夜去了醫院?為什麼不叫醒我們?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況且聽說冷敬軒早早就去了他的公寓等他,要謝,你應該謝謝冷敬軒,我們說話可沒有他說話那麼好使。”
說道冷敬軒,初夏心裡又是一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