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未開到商家,不錯初東旭已經不想在聽下去了,可是有辦法打斷陸美琪。
沒辦法,他和初夏都在忍著。
“放心你的婚禮我肯定會參加的,至於伴娘這件事情我跟敬軒商量一下,若是可以的話,我讓敬軒做伴郎我做伴娘,也算是一件美事。”
初夏特意提到冷敬軒,就是想讓陸美琪放心,不要在對自己和初東旭猜疑。
不過,作為一個深愛初東旭的女人,想要做到完全放心可能很難吧,初夏也完全能夠理解陸美琪的心意和想法。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對了,你和敬軒什麼時候結婚?還沒和家裡人說麼?”
陸美琪另一方面反倒希望儘快撮合冷敬軒和初夏結婚,還要在國內拿了結婚證辦了婚禮,才算是真正的合法夫妻,到時候,她才能真正對初東旭放心。
可是說到結婚,初夏依舊很頭疼:“走一步算一步吧,暫時只能這樣。”
相對於自己和冷敬軒,初夏反倒羨慕陸美琪和初東旭,想結婚就可以結婚,沒有任何阻力,就連一向反對的邱芷蘭如今都對陸美琪疼愛有加。
初夏從小缺少母愛,雖然她和養母關係很好,可是小時候養母對初夏的確很冷淡。所以初夏也渴望有一個疼她理解她的婆婆。
她真的很在意婆媳之間的關係,也很想和冷母成為感情深厚的婆媳,可是她知道,那似乎真的很難。
陸美琪見初夏眼神空洞,正在發呆,便轉移了話題:“小小現在還適應國內的生活麼?聽說她上幼兒園了。對了,反正我們送你回商家,乾脆我和東旭去坐坐,正好也看望一下初曉。她不是搬到商家了麼?”
陸美琪在給自己找機會,她更想找機會讓初東旭和冷敬軒單獨見上一面。
很顯然,今晚就是個絕好的機會。
初夏不好拒絕,便拿出手機打給養母:“媽,今晚初總和美琪姐會來家裡做客,多準備些飯菜吧。”
養母聽說初曉哥哥要來頓時有些緊張:“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養母立刻回到後院的小
房子內開始打掃屋子,家裡要來貴客,對方又是初曉的哥哥和嫂子,不管怎麼樣幼男和初曉還未離婚,她這個做婆婆的總不好讓人家看笑話。
初曉見幼男母親匆匆回到房子內,便立刻跟了過去,見她正端著水盆投洗抹布,便好奇的上前詢問:“媽,怎麼突然跑回來收拾屋子?”
幼男母親如實相告:“晚上你哥哥和嫂子會過來吃晚飯,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初曉聽說哥哥要來,很是吃驚,不過想到自己走的時候是哥哥幫她,她才能輕而易舉的離開初家,所以今天初東旭來,應該不會帶她回去。
“媽,我來收拾好了。”
初曉連忙搶過抹布,準備親自動手幹活,她要改變所有人對她的看法。
她過去的確是個嬌嬌女,不過現在,她只想做一個勤快合格的好媳婦。
“這……”
幼男母親看著初曉那雙白皙的雙手,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女人,在初家的時候,初曉一直是被人伺候著,幼男母親的確有些擔憂。
初曉竭力想要表現自己,一再的乞求道:“媽,您就讓我試試,收拾屋子而已我能做好的。哥哥和嫂子不是要來家裡吃晚飯麼,我看廚房還缺人手,你去忙吧。”
自從幼男母親回到商家後,廚房做飯一事一直歸她,因為小小喜歡她做的飯菜,初夏和幼男也吃慣了她的口味,所以一直是她下廚掌勺。
這次要招待初曉的家人,理應她親自下廚做飯,所以幼男母親便答應了初曉。
只是,臨走前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幾遍初曉:“擦玻璃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初曉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見初曉正在擰著抹布,倒也有模有樣,幼男母親便放心的離開了。
初曉看著這個只有60多平的小房子,雖然看著不大,和初家大宅相比實在小了太多,可是當她真正收拾屋子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會這麼累。
她先是跪在地上耐心的擦著地板,可是幾個回合下來,膝蓋又紅又腫,疼得她差點堅持不下去。
看來
主婦難做,做個稱職的主婦更是難上加難。
初曉幾次想要放棄,自己是天之驕女,是初家的小公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從未乾過任何家務,若是讓邱芷蘭知道她此刻低三下四的賴在商家,還要做僕人幹活,豈不是要氣死,也只怕做母親的會更加心疼吧。
短暫的休息了幾分鐘後,初曉還是堅持的起身去倒髒水,她給自己的期限是一個星期。
所以,這一個星期無論多累多難,她都想毅然決然的堅持下去。
這時,家裡的電話響起,是幼男母親在商家主宅內打來的,她實在不放心初曉這邊,看著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時,所以特意打來問下情況:“初曉啊,如果幹部下去就別幹了。”
幼男母親反倒更擔心初曉會不會太過勉強了一些,初曉卻喘著粗氣說道:“放心吧媽,我把地板擦得非常乾淨,現在要去擦灰了。您就放心做飯吧。”
幼男母親聽初曉這麼一說,對初曉的確有些改觀,想不到她真的能吃得了苦。
放下電話後,初曉似乎更有了動力,拿著剛洗好的抹布給家裡開始擦灰。
家裡正中央的桌子上擺著幼男和養父的照片,桌子上還擺著香爐和靈牌。每天幼男母親都會親自擦傷一遍。
初曉拿著抹布小心翼翼的擦著桌子,可是一不小心卻掛到了香爐,只聽砰的一聲,香爐掉在地上,嚇得初曉尖叫一聲。
香爐內的米粒全部灑在地上,初曉驚魂未定,可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招惹婆婆的嫌棄,便立刻蹲在地上用手將所有米粒都撿起來放回了香爐內。
好在香爐並沒有損壞,初曉立刻將香爐放回原位。她只想儘快收拾完整個地方,便拿著抹布飛快的擦著幼藍和幼藍養父的遺像。
沒有做過家務活的她本就擦不好,加上心急比較慌亂,拿起畫框準備擦後面的時候,卻沒能拿住畫像的衣角,畫框直接從手中脫落。
“啪”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相當刺耳。
初曉驚嚇的向下看去,只見地面上,幼藍的相框已經破碎,照片橫在那裡異常詭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