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芷蘭想要叫保安將初夏趕出去,初東旭卻一個眼神冷冷的射向想要上前的保安們。
所有人不敢在上前一步,初夏知道自己的出現已經引起了邱芷蘭的恐慌。
場下的人們又開始議論紛紛,幾個人忍不住尖聲說道:“天啊真的是初夏啊,怎麼感覺比之前更好看了,聽說是國際大牌設計師了。竟然真的敢回來。”
邱芷蘭臉色難看,她不禁伸出食指顫抖的指向初夏:“你個不孝女,誰准許你進來的?誰准許你回初家的?”
初夏每次聽到不孝女這三個字時就氣的渾身顫抖,她收斂情緒,笑呵呵的迴應道:“好歹我們之前生活了十多年,我也叫過您一聲媽,您這樣可就不厚道了吧?您口口聲聲說我是不孝女,那請問您是什麼?您是忠節烈女?那您怎麼會在我爸死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宣佈訂婚?”
初夏咄咄緊逼,邱芷蘭臉色瞬間鐵青一片。她緊握住自己的雙手,指甲深陷肉中卻察覺不到任何疼痛。
初夏的出現,對於邱芷蘭來說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她的確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回來,竟然還選在今天這種日子。
“當初一直是您說我害死了我的父親,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您一個人在說。不管怎麼說我今天是來祝福您的。昨晚我父親託夢給我,說是要我特意前來祝福您和這位先生。這位先生之前是初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和我爸也算是老交情了。只是我爸還託夢跟我說,好像你們兩個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初夏說的如此逼真,邱芷蘭心中一顫。自己做了那麼多壞事說不怕是假的。
可是在今天這種大喜的日子裡,初夏非要提起那死去的人,還說是託夢告訴她,總讓人覺得不吉利。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是麼?真相總會大白的。不做虧心事何怕鬼敲門?你要是覺得我說謊也無所謂,我昨天在夢裡告訴我父親,讓他今天晚上親自來找您。託夢給您總比託夢給我更好吧?”
初夏雙眸閃著詭異的光芒,嘴角的笑容越發陰森可怕。
一陣冷風吹過,邱芷
蘭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不信,不信這世上有什麼鬼混的存在,若是真有,自己早就該遭報應了。
而初曉,站在人群中的她本對這次宴會沒有任何興趣,想著儘快回房間去休息,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見到初夏。
初曉發瘋了似的衝到初夏身邊,揪起她的衣領怒罵道:“你個見人,專門夠引人家老公,你給我說清楚,幼男哪去了?你到底把幼男藏哪去了?”
初曉近乎發狂的舉動讓所有人不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外人只知道初曉和幼男結婚,婚後生活甜蜜幸福。只是最近幼男要去好萊塢發展所以小夫妻二人才要分開一陣子。
想不到這完全只是假象而已,看來幼男和初曉之間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
初夏看著已經憤怒到極點的初曉,忽然笑了,笑的越發放肆狂傲。
“你笑什麼。”初曉心一緊,有些害怕的鬆開了她的衣領。
每次見初夏的感覺都不同,這一次,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
“是初曉呢,我親愛的妹妹。父親走後你不想念他麼?昨天父親託夢給我時也有提到你呢,父親很想問問你,當初為什麼沒有救他,為什麼!”
初夏步步緊逼,音量徒然走高,最後一聲猛喝,嚇得初曉直接癱軟在地。
初天河的死,初曉一直心懷愧疚。
最後初天河死死的抓住初曉的手求她,求她看在自己多年養育之恩的份上,幫他叫醫生,救救她。
可是她呢,最後卻跟著母親離開了病房,任由父親心臟病發就那麼被母親氣死了。
這是初曉這輩子都無法走出的陰影,每到夜晚閉上眼睛,初曉眼前就會浮現出初天河苦苦哀求自己時的可憐目光。
初曉癱坐在地上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臉失聲痛哭著。
如此驚人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所有嘉賓不禁懷疑,難道初夏說的是真的。
如果不是,為何初曉面對初夏逼問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癱坐在地上發生大哭?
任誰都看得出來,初曉的身子一直在顫抖個不
停,她在怕什麼?
邱芷蘭見事情就要敗露,立刻走到初曉身邊讓傭人扶著初曉回房間休息,邱芷蘭三步並兩步的衝上來,揚起手臂就要甩給初夏一個耳光。
只是她忘了,初夏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由她打罵也不懂得還手的小女生。
初夏伸出右臂直接抓住邱芷蘭的手,柔聲細語道:“邱芷蘭女士,你為什麼如此激動如此動怒?難道是因為被我說穿了所以狗急跳牆了不成?”
初夏的比喻讓邱芷蘭更加生氣,想要打她,卻始終被初夏控制住。
“你說誰是狗,口出狂言,從小就這般叛逆不懂事,怪不得今天還是這個樣子。”
邱芷蘭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今天算是徹底丟人了,而且現場還有這麼多上流社會的名人和各個媒體記者。
這一切,都怪初夏。
“是麼?那您總是動不動就動手打人,您算不算是一直都這麼粗魯低俗呢?我知道您想進入上流社會,成為真正的豪門太太。不過邱芷蘭女士,我忘了提醒您一件事情,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即便你批了一件金子做的衣服在身上,同樣看起來庸俗不堪。您也別太激動,我今天來主要是替父親傳個話,祝福您們幸福恩愛白頭偕老。反正初家這些錢,到也夠你們逍遙這輩子了。”
初夏不緊不慢的說著,隨後鬆開了邱芷蘭的手。
她準備就此收手,今天已經出盡了風頭,託她的福,邱芷蘭明天恐怕會登上娛樂版頭條,成為百姓們津津樂道的討論物件。
而她和關志倫的這段愛情,到底是否背叛了初天河,她是否是別有用心嫁入初家,就算自己不說,上流社會的這些名人們自然看的清楚。
誰都不是傻子,況且邱芷蘭平日裡太過做作囂張,她是什麼人,恐怕別人都瞭解的清清楚楚。
“宴會繼續,大家繼續狂歡,讓我們一起祝福初太太和關志倫先生永遠幸福。”
初夏舉起酒杯高聲的說著祝福詞,邀請大家共同舉杯祝賀,可是最後說到初太太三個字時,她卻加重了語氣,拉長了語音,別有一番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