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商家日子過的還算平穩,商家瑞同初夏小兩口依舊晒著甜蜜的幸福生活。
只是李萌同蘇城這兩個人卻怎麼看都有些彆扭。不過好在相安無事,在商家奶奶回來前,他們過的還算太平。
直到昨天晚上,初夏卻忽然病倒了。
管家看著有些心疼,少奶奶最近一直在操勞家事,加上商家老太不在家,這大小事務全要交給她來掌管,的確有些辛苦。
第二天清早,初夏撐著重病的身體起床想要給商家瑞做上一頓可口的飯菜。雖然她已生病,可是最近商家瑞同樣很辛苦。
連日要在片場趕進度,一般等到他凌晨兩三點鐘到家的時候,她早就已經睡著了。
她看的出他的辛勞,所以有些心疼。
“少奶奶,這些事情讓下人們去做就好了,您何苦一大清早就起來弄呢?況且您還生著病,醫生說了你需要靜養。”管家一起床,就發現初夏正在廚房忙碌著。
說實在的,初夏是他見過最沒有架子的女主人。她脾氣溫順,對待傭人們更是和藹可親,能過理解大家的辛苦,更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這樣的少奶奶,他們誰會不喜歡?
“呵呵,我知道早飯是誰都能做的,可並不是誰都能做得出那種味道。他既然喜歡吃我做的,我當然想親自做給他。或許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初夏雖然頭很痛,可是臉上卻寫著淡淡的笑意。管家見了更是心疼。卻也只能無奈搖頭。
任誰都知,初夏一旦決定的事情,他們在怎麼勸說也是無濟於事。
“哎,少奶奶,您小心著點,那可是滾燙的粥啊!”管家在一旁看著卻插不上手。初夏不緊不慢的端起砂鍋的兩端,這是她昨天才研究出來的大蝦砂鍋粥。很滋補的。
只是,腦袋怎麼越來越痛?
“少奶奶,少奶奶。”
只聽啪的一聲,管家一陣尖叫,滾熱的蝦粥濺了初夏一身。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痛意,就這樣直直倒地暈了過去。
“快,快通
知少爺,少奶奶暈倒了。”管家大伯見蘇城第一個走出房間,連忙讓他去樓上叫醒少爺。自己則連忙拿過毛巾蘸了涼水去擦初夏身上的那些蝦粥。
“我的少奶奶啊,我就說小心小心,這得多疼啊。”管家一邊擦著一邊心疼,初夏的雙臂完全被蝦粥燙到,已經紅腫成一片。
李萌聞聲也連忙從房間內跑了出來,看見初夏靜靜的躺在那裡,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同情她。
明明是傭人可以做的,為什麼一定要她親手下廚?就為了留住商家瑞的心?
這個女人一再的裝清高,裝強者,可骨子裡,初夏她比誰都害怕商家瑞被人搶走吧?
“你還在那站著幹嘛?快點過來幫忙清理一下啊。”
管家見李萌一直在發呆,一聲訓斥,李萌立刻拿過抹布清理地面。
商家瑞聽到蘇城的訊息後立刻跑下樓梯,見初夏暈倒在地,氣急的抱怨著宅內的所有傭人“我給你們發工資就是讓你們在這養老的?怎麼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她生病了你們還讓她做早飯?你們到底有沒有把她當成女主人看?”
商家瑞心疼的將初夏抱在懷裡,輕輕的拍了幾下她的臉頰,柔聲喚著“初夏,初夏。”
只是一連喚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手掌輕撫她的額頭,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是高燒,加上燙傷一定很棘手。立刻打電話給家庭醫生,讓她馬上到我這裡過來一趟。管家,去拿一些冰袋和冰塊過來。蘇城,你去找點燙傷膏過來。”
商家瑞一邊吩咐著別人,一邊將初夏抱起快速回到自己的臥室。隨後把她平放在**。替她蓋好了被子。
“她還好麼?”李萌悄悄的跟著上了樓,依靠在臥室的門邊不敢踏進去一步。商家瑞現在的心情非常狂躁。初夏受了傷最緊張的就是他!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招惹他的確是自討苦吃。
“出去,別在我面前出現。看她受傷你很開心是吧?”商家瑞連頭都懶得回,眼神一直專注著昏睡中的初夏。她是他的無價之寶,他知道,所以不捨得讓她受到半點
委屈。
雖然他的愛還很笨拙,可是他現在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他是真的愛了!
“你幹嘛衝我發火啊?又不是我讓她逞強的!不能做就不要做嘛,到時候也只會給我們添麻煩,難道是我讓她受傷的?”李萌一時委屈,立刻反駁出聲。她本是好心上來看看她的傷勢到底如何,為什麼商家瑞總是把她當做惡毒的女人?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這樣對她真的很不公平。
“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炒了你,所以你給我識趣點。”商家瑞猛地轉身,銳利的眸子透過清晨的光影直接穿入李萌的心臟。那股強勢的震撼力,驚得她心臟漏了一拍。
安靜閉上嘴巴,默默的退了出去。她知道,他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你怎麼在這?沒進去幫幫忙麼?”蘇城氣喘吁吁的趕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大堆的燙傷藥。他深知,是初夏給了他這次機會,所以對於初夏,蘇城一直心存感激,見她受傷自然也很心急。
“連你也給她勾了去?”李萌氣的負手轉身,眼淚卻不自覺的嘩嘩往外流。
她也很累,她每天在商家做了那麼多的家務,為什麼沒有人過來關心一下她呢?為什麼和初夏在一起,她永遠是那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你哭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李萌,你該不會以為我對少奶奶有意思吧?”見她流淚,蘇城立刻放下所有燙傷藥,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耐心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可李萌今天卻完全失控,他越是用心的擦,她越是淚流不止。
可以麼?她可以自私的利用眼前的這個男人,把他當成是自己的擋箭牌,避風港!
不是備胎,而是一顆棋子。
這樣對蘇城很不公平是不是?
“蘇城,我和初夏,誰漂亮?”李萌忽然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她是女人,也需要被人讚美。更需要男人的呵護,即便那個男人不商家瑞也好。
她只需給自己找點自信,也想滿足一下她那日漸膨脹的虛榮心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