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個家庭晚宴,卻因為初曉的丟人舉動被迫停止。初天河在邱芷蘭的攙扶下也離開了商家。
陸程勃和陸太太看了一眼商家瑞,既然此事是初曉主動,更何況,商家瑞也並未有什麼不妥,他們只是簡單的囑咐看了幾句商家瑞和初夏,希望兩人不要因此傷了感情。
冷敬軒特意走上前關切的詢問著初夏“你沒事吧?之前你是初東旭的妹妹時他就對你態度惡劣,想不到如今還是這樣。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知道,你和初曉是不同的。”
不管怎麼說,冷敬軒的這番話都讓人心裡一暖,初夏點頭一笑。隨後親自送客人們離開。
待她返回臥室內時,李萌還在清理地攤上的血跡。倒是不多,是初曉剛剛手受傷時留下的。初夏返回時,恰巧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把這床單給我扔了。”
商家瑞心情不爽,他根本看不上初曉,卻反倒被人誤會。別人怎樣想他無所謂,他只擔心初夏會心存芥蒂。女人,都是愛吃醋的。
他很珍惜現在的生活,看似平凡安靜,可是卻洋溢著淡淡的溫馨和滿滿的幸福。這種家的感覺,是初曉,陸美琪,或者是李萌都無法給予的。
“扔?可是這床單還很新啊?我去洗洗就好了。”李萌看著商家瑞扯下來的那床床單,這是初夏前陣子剛買回來的,款式和顏色都是新的,這樣扔了的確有些可惜。
“我讓你扔你就扔!我們的床,只能躺下初夏一個女人。若不是因為麻煩我倒是想連床都給扔了。”商家瑞不滿的抱怨著。可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李萌再次失控“什麼?你就僅僅只是因為初曉在你**躺了一下,所以就要扔掉這床床單?甚至還想把這新床換掉?既然你這樣痴情,當初為何要對我做那種事情?”
商家瑞今晚的心情本就糟糕透頂,李萌又來煩他,讓他更是不爽“那晚我喝醉了,事情到底怎樣誰也不知道!我對你根本沒有感覺,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爬上來的?還有,給我注意點你那張嘴!你爸的病如果
沒錢,恐怕也活不過半年吧?”
商家瑞說的那樣輕巧,彷彿李萌父親的那條命輕的如同一張白紙。他隨意一撕,便能將其變成碎片。
初夏聽了半天,隨後突然進入“今晚真是辛苦你了李萌!下樓去休息吧、這裡我自己弄就好."
“可是我還沒有弄完。”李萌不想就這樣離開。初夏卻眸子一冷“我說你可以下去了,沒聽清楚麼?”
女主人的架勢完美再現,李萌只是一個女傭,她無權和女主人對抗,只能不甘心的拿著那床床單離開。經過初夏身邊時,初夏嘴角微抿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又怎麼看得住初曉?看來,你在初家倒還是有些用處的。”
“你!你故意的!”李萌瞬間反應過來,一雙美眸徒然瞪得滾圓。
原來一切都盡在初夏的掌控之中,她不過是利用自己來牽制初曉罷了。
“呵呵。”李萌忽然大笑出聲,在商家瑞一臉疑惑下走出他們的臥室。
初夏亦跟著輕聲微笑,只是笑意卻未抵達眼底便稍縱即逝。
這是對李萌最好的懲罰,她若是心思單純的女子,她會同情她幫助她。可若一切只是她自作自受,她初夏就算在善良,也不會准許別人在背後對自己使壞!
沒錯,她必須堅強!
“老婆。你生氣了麼?我真的沒有和她怎樣。我上樓衝個涼,一出來她就躺在**了。我要是真的想對她怎樣,又何必把她弄傷?”
商家瑞關上門,隨後攬過初夏的腰,在她耳邊不住的解釋著。
初夏的情緒讓人猜不透徹,雖然剛才一直擋在自己面前替他說話,可是她臉上似乎沒有什麼表情。商家瑞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床單怎麼說扔就扔了?”初夏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床,好在她多買了幾套床品。若是所有看上商家的女人都跑到這張**躺一躺,她就算把床品點搬來也不夠換的吧?
“我討厭我們的**躺著別的女人,我的床,只能躺你一個女人!”
這句話,商家瑞說的極其真摯。初夏就那樣直直的望進他的眼底。
真的很真誠,真的很讓人感動。
可她卻不敢再相信了,他是一個演員,一個出色的演員。這樣的甜言蜜語,誰知他會不會轉身附在別的女人耳邊輕聲訴說?
“好,我相信你的清白。不過,你要記住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們的床不能有第二個女人出現。”
“恩,我答應你。”商家瑞感激的緊緊摟住初夏,他真心感謝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信任。只是他有些擔憂,剛才她進來的突然,他和李萌之間的談話,她是否聽見了?
應該沒有吧?如果有的話,她早就開口質問自己!
“睡吧,今晚我也有些累了。”初夏不願再提那些瑣事,直接從櫃子裡拿出一套新的床品鋪上。讓商家瑞先睡,自己則進了浴室內。
水龍頭開到最大,可初夏卻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馬桶蓋上。
做商家瑞的女人雖然很甜蜜,可是真的很累。桃花劫要擋,桃花運要除。一個初曉和李萌就已經讓她身心俱疲。
她在奮鬥,李萌和初曉也絕對不會輕易罷休。她沒想這樣放棄,最起碼在商家瑞回憶起她到底是誰前,她不會輕易放棄。
“我說過,一定要讓你愛上我,愛上真正的我。到時候,我會狠狠的將你拋棄,如你當初拋棄,遺忘我一般!”
初夏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脣微張,輕聲說道。
回到家中後,初東旭直接將初曉鎖在了房間內,不得她在踏出房間半步。
“都是你教的好女兒!我的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哼。”初天河並未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摔門離去。這個家,自從那個女人離開就已經沒有了溫度,如今連初夏也走了。這個家也就變得越發冷清。
房間內,初曉不斷的敲打著房門“媽,我求你了,讓我出去好不好。”
看著已經陷入病態中的初曉,初東旭當即作出一個決定“明天開始安排相親,今年之內必須把她嫁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