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仁逸搖了搖頭笑道:“知道瞞不過你。”
說完,抬起頭來一臉嚴肅地看著上官流雲:“你可記得這個月裡有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上官流雲一愣。
“算來她們二十歲的生日快到了。”說到這裡,季仁逸看了看院子中的水落,“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上官流雲愣了愣,而後一臉肅然的說道:“季賢弟,謝謝你!”
接下來的一個月,季仁逸夫婦便在上官流雲的宅子裡安了家,即人以每天白天出去採藥出診,而水落則在家裡陪著小季玩耍,而小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拉著老媽的手走到硃砂的床前,指指硃砂,又指指水落,然後拍著手笑道:“娘娘……娘娘……”
而每到此時,看著**同自己一模一樣的硃砂,水落卻只覺得傷心,暗自慨嘆自己這個同胞姐妹命運多桀。
而這一天,小季帶著水落來到硃砂床前的時候,剛好碰到上官流雲也在房間裡,這讓水落有些不自在。
“弟妹!”上官流雲微微一笑,“你可是來看朱兒?”
“嗯……嗯……”水落點點頭,而後眼珠一轉,將小季推到面前,“是這小傢伙要來看的,我怕他搗亂。”
“呵呵!”
上官流雲笑出了聲,看著水落同硃砂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不由得有些出神,心中想著若是硃砂碰到這種事情會如何,然後卻又搖搖頭,想必是硃砂的話,只會冷冷的點下頭,她是最不屑與人廢話的,也是最不屑解釋,如果他們能多信任對方一些,也許就不會分開那麼久,浪費那麼寶貴的相聚時光,可也正因為如此,也只有她才能刻入他的心裡。
看著上官流雲盯著自己看,水落撇撇嘴道:“我不是她,不過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