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房門口處慢慢踱進房中的人,硃砂也是一愣,不過她此時自然想不起此人是誰。
可是,看到他腰間的穗子,她的眉頭卻緊緊蹙起:“這穗子,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
“離師傅出關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吧,他當初不是說過,不到三年是絕對不會出來的麼?”
來叫上官流雲的是上官松,自從他上次傷了硃砂以後,就被上官流雲調到了紅門中做事,自己身邊的事情則交給別人打理。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上官松想了想說道,“不過現在各位堂主都已經等候在大堂中了,只等公子到了,然後一起迎掌門出關。”
“都到了大堂中?”上官流雲愣了愣,“白堂主也去了麼?”
“白堂主還沒有,不過已經派人去通知了。”
“是嗎?”上官流雲突然放慢了腳步,仔細看了看上官松,“你好久不來這個院子了吧?”
“這……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公子怨我也是應該的。”上官松臉上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錯。”上官流雲徹底停住了,突然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手?”上官松愣了愣,不過還是伸出了左手。
正在這時,卻看上官流雲突然緊緊攥住上官松的手腕,等他再鬆開的時候,一點黑色的印記就已經附在了上官松的手腕上,上官松臉色大變,而與此同時,以這黑色的印記為中心,在他手腕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圈紅暈。
“嬰兒紅。”上官流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而與此同時,看著腕上的紅暈,上官松卻似乎滿臉的疑惑,不由訥訥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松的樣子同以往中了嬰兒紅的人的反應完全不同,這讓上官流雲也有些錯愕,於是後退兩步沉聲說道:“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