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定完畢,白無瑕就回去準備了,而看到仍舊憂心忡忡地上官流雲,硃砂不由問道:“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問。”
“你說吧,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當不當的。”
“你既然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那麼為何不想再查下去了?”
“查這些還有什麼用,有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你。”
“你懷疑的人是紅門的人吧。”硃砂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否則也不會患得患失。”
上官流雲頓了頓,悠悠開口道:“當初你發現你師傅想要置你於死地的時候,作何反應。”
硃砂的臉色沉了下來,低嘆道:“他是我的師傅,亦是我唯一的親人,他害我,比一般的仇人害我,要難受千倍萬倍。”
“紅門的弟兄都是我的親人,你覺得我查下去會如何?倒不如跟你躲到鬼谷中逍遙。”
“紅門……”硃砂倒吸一口冷氣。
只是她想再問清楚,上官流雲確定定的看著窗外爆青的樹枝雙眉緊鎖,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那現在又怎麼改變主意了?”
“我不想再失去一次,這次……尤其不想……”
沒幾日,便看到一輛馬車從上官府中疾馳而出,坐在車伕位置上趕車的似乎是當今紅門的代掌門上官流雲,而從飛揚的車簾中望去,有眼尖的人似乎看到了火紅色的衣衫,於是乎淄城中暗暗流行了很久的傳言再次得到證實。
紅門代掌門愛上了一名病入膏肓的女子,除了金屋藏美外,還四處為她求醫,想醫治她的絕症,而如今他不管不顧自己的形象駕著馬車在大街上狂奔,只怕是這女子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妙,應該是帶著她去延醫了。
上官流雲離開的三天後,白無瑕踏進了硃砂的房間,看到無精打采的硃砂,不由笑道:“才三天,就想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