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而不是不恨對吧！”
“我……”咬了咬嘴脣，綺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是不是怨我連累了你的姐妹？”硃砂再次說道。
“我……”綺羅又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說道，“青紗說以後要跟我共事一夫的，可她……”
“的確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恨我是應該的。”硃砂嘆道。
“奴婢不敢。”說著這幾個字，綺羅的眼淚卻在眼睛中打轉。
又是這幾個字！
硃砂知道即便自己再開誠佈公，也無法讓綺羅解開心結，於是說道：“好了，洗完頭髮你就在一旁候著吧，我自己洗就好。”
綺羅正巴不得，她可不想像其她幾人一樣死得不明不白，雖然硃砂小姐和公子口口聲聲說硃砂在清醒的時候沒有毒，可難保她會用上什麼奇怪的功夫，讓自己同其她幾個姐妹一樣死得很難看，雖然今生嫁給公子作妾都不可能，可是若是能這樣下去也不錯，最起碼可以衣食無憂。
盤算著自己心裡的小九九，綺羅便在一旁垂著眼皮站著，只等硃砂自己洗完。
她這一站，硃砂反而覺得不自在，只能說道：“你可以到外面候著，等一會兒我洗好了叫你就是。”
不過這話綺羅卻沒有聽，心中想著自己這麼做若是讓上官流雲看到會有什麼後果，而後訥訥的說道：“那個，我還是在這裡候著吧，不然公子回來會……”
“好了，我知道了。”硃砂搖搖頭，明白她是怕上官流雲怪罪，便也沒再說什麼。
突然間，她脊背一僵，而後對綺羅說道：“綺羅，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嗯！”綺羅一愣，不由說道，“小姐洗好了？”
“嗯！”輕輕的應了一聲，硃砂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