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大你知道,看到炮仗我就手癢嘛!下次不敢,下次不敢啦!”五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說著還狠狠瞪了綺羅一眼,顯然在埋怨她多嘴,而綺羅只是將頭向旁邊甩了甩,鼻中還輕哼一聲,顯然是不理會他這套,而是接過了上官流雲手上的托盤說道,“你手癢,就不管別人死活了?我看是手欠才對。”
然後,又繼續說道:“公子,粥已經熬好了,我這就去廚房端。”
說完這些,便不再理會五蝠,轉身離開了。
看到綺羅走了,五蝠也沒了拌嘴的物件,只好垂頭喪氣的低聲對上官流雲說道:“老大,又有訊息了,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本想讓五蝠在這裡說,可是又怕他的訊息會讓硃砂胡思亂想,看了硃砂一眼,上官流雲笑了笑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在院中,去去就來。”
上官流雲出去不久,綺羅就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看到只有硃砂一個人在裡面,臉上的表情就沒有剛剛那麼自然了,走到硃砂的近前,輕輕地問道:“小姐,奴婢來餵你吃粥吧。”
“不用了。”硃砂點點頭,“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就要接過粥碗,不過,她的手指剛剛碰到碗,綺羅的手就迅速離開了,還差點讓粥碗滑脫,雖然看出了綺羅的緊張,不過硃砂還是不動聲色,在喝了小半碗粥以後,重新將碗遞到綺羅手裡時才笑著說道:“我清醒的時候,身上是不帶毒的。”
綺羅的臉色一紅,沒說什麼,急忙端著托盤下去了,過了不一會兒,卻著人抬了一隻大木桶和幾隻炭火盆進來,對硃砂說道:“公子吩咐了,說晚上沐浴怕是太冷了,所以讓奴婢儘早準備,先讓房間的溫度熱起來再說。”
“他人呢?”硃砂不由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