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雙盛的路上,硃砂又昏厥了一次,等她醒來的時候,卻聽到鞭炮陣陣,已經大年初一的早上了,而他們已經不是在馬車上,而是住到了一個幽靜的院子裡。
“過節的時候,在外面奔波,總是奇怪,所幸我就租下這個院子,等過了十五我們在離開。”
看到硃砂醒來,上官流雲親自端著一碗参湯一勺一勺地喂她,臉上卻掛著笑意,雖然眼底全是擔心。
“我們如今到了哪裡?”
喝著参湯,硃砂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不過卻還是一口一口的喝著,心中則抱歉萬分,雖說這次找上官流於那位姓季的朋友是為了給自己治病,可是由於她讓一大幫人拖慢了行程,心中也難免過意不去。
“已經到了靖州了,大概還有一半的路程。”此時上官流雲已經將参湯喂完,把碗放到一旁,又繼續說道,“要不要梳洗一下,我去叫綺羅來。”
睡了這麼久,硃砂的身上自然難受,於是點點頭道:“好是好,不過今天是過年,我還是晚上再說吧。”
“也好!”上官流雲笑了笑,就要將藥碗拿出去。
想到此人似乎是個連頭髮都要讓人伺候才能梳好的人,而如今卻要親自喂自己藥,處處親力親為,看到他要端著盤子離開,硃砂不由說道:“以後,這些事情就讓綺羅來做吧。”
聽到硃砂的話,原本已經向門外走去的上官流雲突然停住了腳步,轉回身來對硃砂說道:“怎麼,我做得不好?”
說話間,每頭微蹙,似乎有些生氣。
“當然不是。”硃砂急忙擺手,“只是你沒做慣,會不會很辛苦?”
“我也是來到紅門以後才一心研習武功的,師傅說我天資不錯,又加上我義父的關係,所以他才會對我特別看重,說起來,師傅對我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