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能是這一切的罪魁,可能是一把利刃,可能是一件暗器,但是也可能是硃砂,縱然危險萬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入手一片滑軟,像是女子穿的絲綢,上官流雲心中稍安,而隨著這影子發出來的低低的驚呼中,他更可以肯定。
抓緊了,再不放手,猛地向自己的方向拉過來,然後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再也不肯放開。
快兩年了,無數次在他的夢中都會出現這一片迷霧,只是每每當他伸手,她的衣角卻從指縫間滑落,讓他再也觸及不到,而後是從夢中驚醒,睜著眼睛直到天明,一臉冷然的繼續做他的戴幫主,將寂寞和擔憂深深埋在心底。
而如今,他終於抓到了,再也不是衣角,再也不在夢中,而是實實在在,他也不用再掩藏。
雖然他看不清她的臉,可是,他知道一定是她,雖然此時險象環生,可他的心中全是滿足,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不怕。
懷中的身體先是一掙,而後卻安靜下來,想來是已察覺出是他,兩人就這樣帶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硃砂在他的懷中用悶悶的聲音顫抖地說道:“有人……有人要抓我……所以我……”
“不要說話,有我在,不要害怕了,在我身邊,誰都帶不走你。”
又是一陣沉默,不過上官流雲卻感到硃砂的肩膀已不再顫抖,顯然心情已經平靜下來,而此時,他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靜靜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既然眼睛已經無用,那麼就只能靠習武之人的敏銳了,不管如何,他再也不會讓人傷了她。
只是,所預料的偷襲並沒有到來,而院子中的霧氣卻終於漸漸消散,直到重新看到掛在房門前的那盞燈籠所發出的桔黃色的光透過霧氣顯出來的光暈,還是沒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