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她,好看的眸已被染上一層五光十色的慾望,旋即低啞著嗓音道:“沫沫,你快起來。”
冷!好冷!
他推她的同時,帶來縷縷寒風,她不禁縮了縮脖子,雙手纏上了他的腰,卻不忘嘟嚷:“冷死了,再讓我睡會兒。”
說完,她又平穩地呼吸起來。
就這麼,某總裁大人做了一早上的柳下惠,懷中溫香軟玉,卻看得碰不得。
但見她有醒來的跡象,他就像是等待餵食的小獅,把手放在她腰間,只要她一睜眼,就拉下那穿了當沒穿的sex小褲褲。
她的品味越來越奇特了,這次穿的居然就像包裝紙一樣透明的內褲,若隱若現,讓人血脈噴張。
可是,她為什麼還不醒?
他俊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忍得異常痛苦。
痛苦折磨著他,手開始不受控制,從側邊一點點侵入,像小偷一樣,緩慢的,小心翼翼的。
其實,她很早就醒來了,可礙於他的手一直不規矩,就想等他起床了再醒。
但現在他的舉動告訴她,那是不可能的了。
“別……”她仰頭望著他,晶亮的眸底帶著絲絲乞求。
她如此模樣,更加撩人。
心裡防線徹底崩塌,他憑著本-能猛然覆上!
結束後,他陷入了沉默,倚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看的眉一直沒有鬆開的跡象。
尹沫沫游到他身邊,問:“怎麼了?”
他匆匆地回望她,菲薄的脣開開合合,欲言又止。
尹沫沫更加好奇,用手肘撞了撞他,又問:“你到底怎麼了?”
久久,蕭斐然抬手捂著她耳朵,與她耳語:“我覺得我不行了。”
尹沫沫道:“什麼?”
他的聲音越發微弱,“我老了,不行了。”帶著略微倉惶的語氣,他死死盯著自己下腹的位置。
他一直都是以持久引以為傲的。
尹沫沫瞬間明白過來,大笑了幾聲,隨即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最近沒休息好,體力不足是很正常的。”
蕭斐然還是不信,轉而死死盯著尹沫沫,提議道:“不如我們再試試?”
他明亮的瞳內閃爍著不安定的光芒,未免他胡思亂想,她只好點了點頭,順勢平躺下去。
……
一番纏綿,他匆忙靠在床頭,燃起了一支菸。
這是他煩躁的表現。
尹沫沫不以為然,握著他的肩,輕聲道:“彆著急,說不定是你宿醉的關係。”
他不說話。
尹沫沫也失了耐性,她起身去浴室洗澡,他後腳就跟了進來,從後面抱著她,道:“要不,我們再……”
“再你的頭啊,你這樣下去,沒問題也會被做出問題的!”尹沫沫剝開他的手,滑入了浴池,整個人沒入水中,只露出一個頭來,又冷著眸子威脅道:“要麼你出去,我們以後還來,要麼你現在就做,最後一次,是永遠的最後一次。”
聽罷,蕭斐然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著頭離開了浴室。
待他走後,尹沫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心道,他今年也不過三十出頭,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說不定丫的是裝的。
但為了她的計劃,委屈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尹沫沫洗漱完,蕭斐然還頹廢地坐在**發呆,看似真的在糾結他不行了的事。
尹沫沫皺了皺眉,快步來到他身旁,道:“你已經遲到了,趕緊起床吧。”
聽見她的聲音,蕭斐然才給了點反應,低低‘哦’了一聲,他的目光又落在某一個地方,再沒有其他動作。
尹沫沫急了,“你趕緊起來吧,否則長輩們都會把我當成禍國殃民的妖女的!”
終於,蕭斐然牽起嘴角笑了笑,隨後起身進了浴室。
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他都沒有出來。
尹沫沫害怕他出什麼事,破門而入,卻見他正坐在淋浴下,嘆了又嘆。
見狀,尹沫沫氣不打一處來,衝到他跟前,大聲道:“正常男人時長都不會超過十分鐘,而且沒那麼快恢復,你已經很超常了!”
聞訊,蕭斐然幽幽道:“真的?”
尹沫沫狠踢了一腳他坐的小凳子,罵道:“不信就算了。”說完,她轉身離開。
他突的抓緊了她的手腕,急急道:“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她扭頭看他,罵道:“去死!”
他緊緊地纏著她,拉著她進入了淋浴中,水瞬間打溼了她的絲質睡裙,薄薄的面料緊貼著她的面板,格外誘人!
霎時,他血氣上湧,把她按在洗浴間的玻璃上。
但很快,他又好了。
蕭斐然坐在小凳子上,一臉頹廢。
感受到這狹小空間內的壓抑氣息,尹沫沫也蹲了下來,安慰道:“你只是太累了,別想太多。”
像他這樣高傲的男人,特別是對這方面自信滿滿的男人,突然要面對自己不行,還真是……
將心比心,尹沫沫對著他的語氣也軟和下來,“不如這樣,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雖然她有她的目的,但達到目的的同時也幫助到了他,何樂而不為。
一聽她說要和他出去旅遊,他灰暗的眸底閃現一抹希望的亮光,但轉瞬即逝,他語氣依然沉重,“你不找結婚物件了?”
尹沫沫道:“我還年輕,可以多玩幾年。”
蕭斐然再沒搭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由尹沫沫攙扶著回到了臥房裡,兩人赤誠相見,卻出乎意料的平和,沒有曖昧,沒有蠢蠢欲動,就像是多年的夫妻。
她匆匆套上一件睡衣,就幫他拿西服襯衫,他收拾好後出了門,她匆匆追出去,道:“等等,我想陪你去公司。”語氣中是無盡的擔憂,像極了戀戀不捨的新婚妻子。
他怔了怔,果然站在原地等她。
未免他久等,尹沫沫只簡單地擦了護膚霜就隨他出了門,衣服是早已準備好的,最方便的裙裝,往頭上一套再抖一抖裙襬,就穿好了。
在去往中天大廈的路上,他們商議好去瑞士滑雪,時限一個月,他去公司安排好所有事宜,就坐晚上的飛機。
當然,在他安排事之前,她要先達到她的目的。
剛到他的辦公室,她就指著電腦道:“你把我的筆記本弄壞了,拿這個償還。”
蕭斐然似乎還沒從悲傷中走出,好一會兒才笑道:“那怎麼行,這是我工作的電腦,你要我重新給你買一個。”
尹沫沫問:“那你要帶著去瑞士嗎?”
蕭斐然搖了搖頭:“我想把工作都放一放。”
聞訊,尹沫沫在心底哀嚎,正思索著如何勸服他帶上。
只見小劉突然闖了進來,尖聲道:“NO!怎麼可能,你必須得帶上……”末了,他在蕭斐然耳朵旁說了幾句。
蕭斐然皺了皺眉,最終展開,道:“好,一定帶上。”
尹沫沫無比雀躍,卻忽略了他臉上似有若無賤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