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安然說,她的大哥最近才從美國回來,他們一定剛認識沒多久,怎麼就急著去開房了!
而且她還安了針孔攝像頭,到底有什麼目的?
尹沫沫靜靜地打量著他滿面的憤怒,不由得輕輕一笑:“我和誰約會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他還是在意的。
不過,朝三暮四的男人的在意要來有什麼用!
憤怒矇蔽了蕭斐然的眼,他一把拉過她,狠狠地摔在了沙發上,旋即又帶著冷冽的氣息逼近她,冰冷的吻猶如雨點,狂亂地打在她的脖子上,帶著懲罰的意味啃咬、廝磨。
她總是能讓他無言以對,而他惟有用行動表示。
到、底、關、不、關、他、的、事。
她奮力的掙扎,他突如其來的示好讓她十分反感,掙扎的同時,又不忘破口大罵:“你放開我!流氓!卑鄙無恥!”
他不安份的手早已溜到裙底,粗魯地撕扯著她的褲子,無奈褲子太緊,好半晌他也沒有得逞。
她最終無力掙扎,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捶著他的背部,有力的叫罵變為低吟,卻又充斥著無盡的委屈,“你別碰我……拿開你骯髒的手……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
聞訊,他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所有的動作在一霎那停滯,身子變得僵硬。
許久,他埋在她頸窩裡,沉聲道:“我只摸過你。”
是纏綿的情話,他說得情深似海。
說罷,他藏在她裙底的手狠狠一拉……
她只能是他的。
帶著這個信念,他越發的使力,每一次,就像是最後一次。
而她卻再也罵不出來,脣齒間溢位美妙的音符。
即便是他的那句‘我只摸過你’只是男人在**對女人說的假話,她也聽進去了。
與其反抗而痛苦,不如享受。
享受過後,蕭斐然沉沉睡去,可尹沫沫卻看著地上散亂的褲子碎片發呆。
問題來了,她該怎麼出去!
而這瀰漫著靡靡氣息的地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既然他可以和她隨意的做,就代表他也可以和別的女人。
所以,這張沙發也不知睡過多少女人。
說不定剛才的那個女孩兒,她也……
一想到這裡,尹沫沫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像觸電般,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不料卻驚動了蕭斐然,他動了動眼皮,最終緩緩睜開,一眼看見她的裙底風光,他深深蹙緊了眉。
坐起後,他審視著她,道:“你準備去哪兒?”
他審問的語氣讓人厭惡。
可轉念一想,尹沫沫旋身坐在了他的皮椅上,帶著撒嬌的口吻道:“我不管,你把我的褲子弄壞了,去幫我買條新的來。”
聞訊,蕭斐然微微一怔,似乎不相信她的友好,在靜靜打量她許久後,他終於起身出了門。
一直以來,都是他幫她安排衣服,所以她不用擔心他買來的東西不合身。
可他一走,尹沫沫就無聊起來,可總覺得下面涼悠悠的她,一點都不想動,就坐著他的椅子轉了又轉。
一圈又一圈,她都能看到他膝上型電腦上的錄影截圖。
一次又一次,她錄影裡的樣貌十分清晰……
錄影……
突的,尹沫沫腦海中閃過瑪麗的話,她說方小甜把資料給了蕭斐然,那會不會在他的筆記本里?
太好了!他的電腦沒有鎖屏。
思著,她拿著滑鼠迅速關了他開啟的影片,而後從桌面開始,搜尋一切可疑的檔案。
大眼緊緊地盯著螢幕,卻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蕭斐然來到她身旁,她才有所察覺,但她只差一個地方沒找了!
“你在看什麼?”蕭斐然似乎沒有任何懷疑,他探頭看了看電腦螢幕,又一面幫也她拆包裝。
讓他在櫻花商圈買女人的褲子,實在有些為難他,這裡是他的地盤,售貨小姐還以為他是來巡視的,連商場經理都被驚動了,帶著一大群的人浩浩蕩蕩地跟著。
他膝上型電腦裡的東西少得可憐,所以尹沫沫在看了一圈下來熟知他什麼東西存在什麼盤,所以她迅速地打開了他存在E盤的大富翁8。
雖然她覺得很可笑,商界巨鱷居然喜歡玩大富翁,還是回答了他,“玩你電腦裡唯一的遊戲。”
啪——的一聲巨響。
蕭斐然一把拍向筆記本,筆記本被合了起來,卻在桌上顫了顫,可見他力氣之大。
而力氣多大,就代表著他多羞愧。
尹沫沫憋笑之餘,又不免心痛,萬一這電腦被他拍壞了,那她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心疼地抱回電腦,又不忘責怪:“這電腦多貴啊,拍壞了怎麼辦!”
蕭斐然磨蹭了好半晌,才把內褲和打*一併遞到她跟前,道:“這不是我玩的,肯定是小劉,上次我電腦出問題了,他幫弄的。”
小劉是蕭斐然的祕書,金絲眼鏡悶騷男。說來也奇怪,他這種流連花叢的男人,居然請了個男祕書。
不過他的謊話可說得太拙劣了,小劉做事一向嚴謹,怎麼可能用老闆的電腦玩大富翁。
尹沫沫沒有拆穿他的謊言,只是輕笑著接過褲子,兀自穿了起來。
不過他也太古板了,怎麼就給她挑了條棉內褲。
很久沒穿了,有點不適應。
因為盧卡說過,絲質的內褲可以讓女人變得很**,這樣就可以解決萬一必要時刻,她對他沒感覺的難題。
雖然這次她來找他並沒有想到會和他做,但長期穿這個,她已經習慣成自然。
“女人還是穿棉質的內褲比較好。”他沉沉道:“售貨小姐說的。”
尹沫沫不以為然,淡淡地應了聲:“哦。”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理衣服,補妝,最終登上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亭亭地站在他眼前,道:“陪你這一次應該能抵消我犯的案吧?”
末了,她一抹紅脣,給他做了個飛吻的手勢,妖嬈地扭著臀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
她在心裡數著步子,終於在來到門前的時候,再一次被他攔住。
他紅著眼擋在門前,像暴怒的獅子。
尹沫沫就喜歡看他這個樣子,美麗的脣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怎麼了?難道還不夠嗎?”
他咬牙,“當然不夠。”說著,帶著洶洶的氣勢向她壓來。尹沫沫沒有後退,而是伸出長指抵在了他的胸口處,悠悠開口:“我建議你換個地方,你不是向來公私分明嗎?我可不想壞了你的名聲。”
於是,他們有了一個畸形的約會,就像他們畸形的關係。
名義上明明是她的監護人,卻和她屢‘做’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