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立即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但卻沒有馬上發給尹沫沫。
因為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尹沫沫看這個。
尹沫沫似乎很相信蕭斐然,如果一旦發現他又重蹈覆轍,那她會崩潰吧?!
抵達了蕭宅,周琴聯絡了尹沫沫,但她不想進去,就讓尹沫沫出來。
尹沫沫出來後,沒有看見周琴,只見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前,她莫名地左右打量。
周琴喚她,尹沫沫愣了愣才上前,問:“請問你是誰?周琴呢?”
周琴把她去天水城換去*的事告知,尹沫沫這才明白,她之所以要借錢,是為了買面具。
而她買面具的理由就容易解釋了,她是為了照顧蘇一恆。
蘇一恆現在生活不能自理,那個張安然也早就跟著父親回京了,所以周琴要去照顧蘇一恆!但又不能讓他發現是她。
傻啊!她怎麼能這麼傻!
尹沫沫握著周琴的手,渾身顫顫巍巍:“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啊!他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麼做!他根本就不愛你!”
可能是剛才她親眼目睹了蕭斐然在外勾搭女人,周琴覺得尹沫沫現在說的話,很可笑。
心底掠過一個邪惡的念頭,她很想知道尹沫沫知道蕭斐然重蹈覆轍後,會是什麼反應!
周琴冷笑道:“那蕭斐然又是真的愛你?我也不知道誰才是最傻的那個人。”說罷,她把手機上的照片拿給了尹沫沫看。
一眼睹見這張照片,尹沫沫起初的反應是沒有反應,她覺得自己在做夢,抑或是,她正處在一個奇怪的空間,而她眼前的人,絕不是一直幫著她的周琴!
不可能!
蕭斐然今天說要去開股東大會,他不可能騙她的!
“你看看這個女人是誰?看清楚一下。”周琴嘴角依然噙著淡淡的笑。
這個女人他們都很熟悉,就是大家才見面不久的尹萱依。
只不過,她似乎去做了隆胸手術,所以胸大得快溢位來了!
這絕不可能的!
尹沫沫還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周琴拉著她下山,一邊走一邊說:“他們就在山下,趁現在還早,他們應該還沒走!”
尹沫沫猛然甩開她的手,大聲喝道:“你騙我!你一定是受了蘇一恆的唆使,才這麼來挑撥我和斐然之間,你——”
尹沫沫的喊聲戛然而止,她眼前忽然一黑,再也什麼都看不見了……
耳旁傳來人們焦急的呼聲,但她怎麼也睜不開眼。
……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慢慢醒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尹沫沫又神遊了好一會兒,直至一張陌生的面孔在她眼前出現,她才回了魂!
“你是誰!”尹沫沫猛的坐起,看著眼前長著一雙美麗桃花眼的男人,滿眼警惕。
“你好,我是A國新任總理張威廉。”張威廉向尹沫沫伸出了友誼的手。
一聽是A國人,尹沫沫越發警惕,往後又縮了縮。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周琴破門而入,先是對著張威廉笑笑,隨即來到尹沫沫面前說:“沫沫,你別害怕,他是A國的總理,剛才你暈倒,幸虧他送我們到醫院及時,否則你的孩子就有危險了!”
孩子……尹沫沫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肚子,又驚又喜,但最後,又是無窮無盡的空虛湧上。
她又有了蕭斐然的孩子……
可是,他卻勾搭上了尹萱依!
她怎麼樣也想不通!
周琴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來到她面前,緊緊握著她的手,低聲說:“沒事的,也許,他只是一時糊塗。”
這時,周琴的電話響起了,是方玲打來的,催她趕緊去醫院照顧蘇一恆。
周琴急著走,只好把尹沫沫託付給張威廉。
臨走前,周琴幫她聯絡了蕭斐然,蕭斐然的祕書說會議還在繼續,現在他抽不開身去醫院。
尹沫沫聽罷,心更涼了。
她情緒十分激動,大聲說:“你快走!別再管別人的閒事了!”
周琴很擔心她,可是方玲一直打電話催促。
她無奈之下,只好拜託張威廉幫她聯絡她的助手小張。
張威廉答應了,並且十分體貼地讓助理幫尹沫沫交了住院費,還買了營養品。
偌大的病房裡,只有一個陌生人和自己獨處,尹沫沫感到彆扭,“你先出去吧!身為一國總理,這麼守在我身邊,實在於理不合。”
張威廉愣了愣,隨即笑道:“您是主席的女兒,我照顧你,也並非是於理不合。”
尹沫沫冷笑:“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殺人狂的女兒。”
張威廉說:“尹小姐可能對主席有誤會。”
尹沫沫知道他這不過是客套話,沒有再搭理。
張威廉也沒有再繼續打擾她,而是去到沙發前,開啟電視觀看。
他播放的是國際頻道,有人在採訪怪醫阿玄。
因為是熟人,尹沫沫也看了過去。
主持人問他,最自豪的技藝是什麼,他說是催眠術。
阿玄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催眠人的經過,說曾經有一個恐怖份子,被他催眠,造成了幻覺,最後以為自己是正義之士,便把恐怖份子們全部幹掉了!
他這話,讓尹沫沫驚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也被他催眠過,也就是說,她的記憶也許根本就不靠譜?。
尹沫沫心一沉,抑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
她不停地去偷偷打量一動不動的張威廉,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問道:“你身為A國總理,不應該不知道林國平乾的那些齷蹉事,你為什麼還願意跟著他做事?你就不怕自己近墨者黑嗎!”
張威廉站起,轉身面向尹沫沫,凝眉道:“尹小姐,請注意您的措辭,即便是你是主席的女兒,也不能任意詆譭我國主席。”
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發酵,尹沫沫手足無措。
如果蕭斐然真的讓阿玄催眠了她,但她的母親應該沒被催眠吧!
母親說的一定都是真的!
尹沫沫額上溢位汗珠,好半晌,她看著他,冷笑:“那他為什麼要追殺我母親?”
張威廉上前一步,從懷裡拿出一本電紙書遞到她面前,說:“實不相瞞,我此次來江城,除了和蕭少談礦脈開發的事,也是受主席之託,讓您知道過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