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對於尹沫沫的要求,蕭斐然向來是抗拒無能。
尹沫沫撲哧一笑:“瞧你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又不是要你去赴死。”
蕭斐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邪笑:“就算你要我死,我也願意。”
尹沫沫故意做了個乾嘔的動作,叫他別噁心人,隨即嚴肅地切入正題,“等解決了眉眉,我想你把蕭氏駐紮在A國的傭兵全部撤回!”
蕭斐然微微揚眉,隨即點頭:“好。”
他早該想到,她已經把所有的事記了起來。
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他都沒有做好準備,怎麼安慰她。
當初若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身陷險境。
就算她不提出這個要求,他早晚也會將傭兵全部撤離A國。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老公,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以後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尹沫沫向他伸出手,表情異常的認真。
她突然這麼嚴肅,讓蕭斐然有些不自在,停頓了片刻,才握住她的手。
不過,她應該是讓他捧在掌心呵護的。
蕭斐然順勢拉過她的手,藏在自己懷中,眸光柔和地望著她,嗓音異常低啞:“沫沫,接下來要辛苦了。”
尹沫沫笑道:“辛苦什麼,為了咱們家,我們要一起努力!”
蕭斐然眸色暗沉,良久,才把自己的計劃告知。
因為他身份特殊,不能公然與眉眉作對,所以他讓她加入‘雪山魅影’劇組,搶奪眉眉的戲份,甚至要逼得她無法在娛樂圈混下去,這樣,她迫於無奈,一定會去找蘇一恆,到時她就會用上另一幅面孔,這樣就能讓天水老頭收拾她了。
而就算她不去找蘇一恆,她也會去找A先生,現在連出兩條人命,都與眉眉脫不了干係,A先生本就隱藏於人後,自然不會輕易露面。
如果能釣出A先生這條大魚,能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尹沫沫把他說的話全部記住,很快在心裡形成了一個排擠眉眉的計劃。
金導把主角給了尹沫沫,眉眉變為女配,這已經讓她懊惱了,如果再來一次打擊,相信她一定會被踢出‘雪山魅影’劇組。
如果說眉眉是商業間諜,那之前摩耶族服務員的死一定與眉眉脫不了干係,她只需要找到證據,將她繩之以法!
“老公,我想去夏至的辦公室一趟。”尹沫沫說。
夏至死在了眉眉的房內,尹沫沫不信這和眉眉沒關係!去他的辦公室,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
“沫沫……”蕭斐然還沒說完,雷子在門外喊他。
“馬上來。”蕭斐然依然沒有起身的意思。
平時雷子可懂事了,今天怎麼……
“少爺!是老夫人來電,急事!”雷子簡短的幾句,闡述了事情的緊急。
蕭斐然閉了閉眼,隨即柔聲說:“沫沫,等我回來,不要輕舉妄動。”
尹沫沫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了,有那麼多人陪著我吶!”她意指自己的保鏢團。
蕭斐然頓了頓,才無奈一笑:“好吧,不過一旦出現危險,你一定要儘快離開。”
尹沫沫點點頭:“好,你快去吧。”
溫香軟玉在懷,蕭斐然再不想離開,也得離開了,這些天他奶奶忙著找公關恢復蕭家聲譽,他也實在抽不開身陪著尹沫沫去夏至的辦公室。
目送蕭斐然離開,尹沫沫慢慢從水中起身,穿戴好了之後,她沒有急著去夏至的辦公室,而是給周琴打了個電話。
周琴的電話,總是有男人搶著接。
以前是段少言,現在是蘇一恆。
“我老婆在忙,沒空接你電話。”蘇一恆語氣不善。
尹沫沫打算給他個教訓,故意說:“哦,那你現在應該不需要找眉眉了,我掛了啊。”
除了教訓他,尹沫沫也想試探一下他對周琴的感情。
可現實卻叫人失望。
蘇一恆靜默片刻,顫抖著嗓音問:“你真的找到她了?”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長情的動物,包括花花公子這個種類。
一個女人一旦深入了男人的心,便難以拔除。
“我是找到她了,但現實會讓你感到失望!”尹沫沫沒好氣道。
蘇一恆又是一愣,好半晌才罵道:“你在耍我!如果要讓我知道眉眉在哪兒,你會打周琴的電話!”
他好像是心虛了,又說:“我這就讓周琴接電話,你要找她有什麼事,你自己跟她說!”
他語音還未落,尹沫沫就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他是在找周琴接電話去了。
尹沫沫心裡對他滿是唾棄,可無論她怎麼叫喊,他都不做任何迴應。
終於,電話到了周琴手中,尹沫沫一聽見她的聲音,立即說:“周琴!離開蘇一恆這個渣男!”
不明所以的周琴淡淡瞥了蘇一恆一眼,清冷道:“我又沒和他在一起,談何離開。”末了,她又柔聲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尹沫沫氣得不輕,“就是這個事,是最緊急的!”
周琴‘嗯’了一聲,“我馬上收拾東西。”
蘇一恆在一旁氣得咬牙,卻又不敢輕舉妄動,他好不容易才哄著這姑奶奶跟他住在療養院裡了,現下突然殺出個程咬金,這叫他怎能不恨!
不過他沒辦法,真的拿周琴一點辦法都沒有!
尹沫沫氣過以後,終於平靜下來,“周琴,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我知道你喜歡蘇一恆,但你覺得自己能改變他嗎?”
周琴拋下在一旁偷聽的蘇一恆,來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紅花綠葉,笑道:“現在就挺好的。”
尹沫沫思想守舊,“你真的不在意嗎?就算做一輩子的單親媽媽也願意嗎?”
周琴見蘇一恆來了,故意說:“我有老公啊,不是單親媽媽。”
蘇一恆氣得跳腳,恨不得砸了周琴的手機,可下一秒,被周琴狠狠一瞪,又萎靡不振了。
他承認,剛聽見有眉眉的訊息時,他心裡是非常高興的,但很快,他的喜悅就消散了,心裡源源不斷浮上的,是周琴在床-上各式各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