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斐然笑呵呵,對侍者說道:“來一客沙朗牛排,八成熟。”
待侍者離去,尹沫沫撐著桌子,傾身向他,“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的。”
蕭斐然溺寵地夾了夾她小巧的鼻子,說道:“因為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聞言,尹沫沫吐了吐舌頭,故作惡心道:“吃飯時間說這個,你太壞了。”
蕭斐然一挑眉,打趣道:“難道你覺得我噁心。”
尹沫沫拼命搖頭:“不不不,你最好了!”
蕭斐然被逗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問:“說說看,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金導好像很滿意我。”尹沫沫喜滋滋道,“可是我搶了眉眉的角色,她好像很生氣。”
“這也不能怪你,導演覺得誰更合適演主角,誰就是主角。”蕭斐然柔聲安慰。
看著他一臉理所應當,尹沫沫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先前是溺水了,但腦子也沒進水,她會不知道這個角色是他幫她弄的麼!
“斐然,你說謊。”尹沫沫鄙視道。
蕭斐然微怔,而後笑得異常狡詐:“阿玄又和你說了什麼嗎?”
尹沫沫指著蕭斐然說道:“看吧看吧,被我套出來了吧,阿玄才沒有和我說什麼,倒是你,做什麼事都愛瞞著我,你就把知道的全告訴我唄,否則我心裡發慌,也演不好戲了。”她最後幾句,有撒嬌的成份。
蕭斐然又是一怔,這一次卻笑得極其溫和:“你還知道使壞了。”
尹沫沫突然握住他的手,嚴肅道:“我對你真誠以待,你對我也要這樣才行。”
她寫滿真誠的瞳,他的心彷彿都要融化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輕拍了拍,“這種小事不讓你知道,是不想讓你心煩,你看導演不也說你好。”
尹沫沫陷入了沉默。
明顯感到她不開心,蕭斐然又捏了捏她的手,道:“你忘了你說的,要讓羅利吃點苦頭了?”
他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尹沫沫想了老半天,才想起那個橫著開車的張狂男人,隨即緊張地看了一下四周,問道:“他在這裡嗎?”
蕭斐然溫柔地笑:“這個酒店是他的。”
尹沫沫聽罷,突的站了起來,說:“那我們快走吧!他那麼討厭,我們才不要光顧他。”
蕭斐然沒想到尹沫沫反應會這麼大,連忙站起攔住了她,勸道:“你彆著急啊,我們來這裡是見金木的,再說了,我們來這裡,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什麼事?”
蕭斐然牽著她又坐回椅子上,這時,也開始上菜了。
蕭斐然放開尹沫沫,又道:“我們吃完再說。”說罷,便開始動手幫她把牛肉切成小塊,隨後又嚐了一下開胃酒,覺得不辣,才又遞給了她。
此時此刻,威風凜凜的斐然大大就像是試菜小弟,幫尹沫沫把所有的東西都試了一遍,才又讓尹沫沫吃。
見此狀,尹沫沫甜到了心裡,害羞地埋著頭,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撒嬌:“斐然,這樣很不衛生的。”
“你嫌棄我啊。”蕭斐然板起臉,佯怒道。
尹沫沫幾乎要把臉埋在盤子裡了,又弱弱道:“幸好沒人瞧見,否則丟死人了。”
蕭斐然道:“我把這裡包下了,他這裡的生意挺不錯的,今後我要是接手了,也不是件壞事。”
聞言,尹沫沫猛的抬頭,問道:“你要買下這裡?”
蕭斐然朝她舉了舉杯,笑:“他既然不知死活,我就成全他。”
沒人敢挑戰他的底線,既然羅利不怕死,那他就成全他。奪走他最寶貝的東西,看他還怎麼囂張。
尹沫沫看了看四周,說:“但我覺得他好像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蕭斐然僵了僵嘴角,平直著語氣道:“無所謂。”
尹沫沫愣了愣,微微一笑:“其實我不是質疑你的做法,我就是覺得或許他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地方,否則也不敢公然挑釁你了。”
那個羅利那麼囂張,肯定不僅僅只有這點家當。
蕭斐然又笑:“無所謂,他難受,我就開心。”
尹沫沫抽了抽嘴角,乾笑道:“但願如此。”頓了頓,她又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們一起收拾那些欠收拾的人”蕭斐然寵溺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權衡後果。”
他什麼都順著她,尹沫沫忍不住打趣道:“那我要殺人放火呢!”
蕭斐然道:“我幫你扛著。”
尹沫沫凝眉:“我要稱霸世界呢?”
蕭斐然道:“我幫你打天下。”
越說越離譜了。尹沫沫好看的眉皺得更緊了,“我要攻打外星呢?”
蕭斐然自然而然地附和:“正好我也覺得挺無聊的,不如把多餘的錢拿出研究攻打外星的武器和運輸工具。”
“蕭斐然!”尹沫沫低喝:“你也太離譜了,這些是人做的事嗎!”
蕭斐然微怔,隨即放下餐具,繞到她身旁坐下,兩手環著她的腰,抱著她搖啊搖:“別人怎麼看我無所謂,只要是你想的,我會傾盡所有幫助你,我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
“斐然……”
“我只想讓你明白,我只為你付出。”他輕咬著她小巧的耳朵,吐出溫熱的氣息。
耳後被熱氣吹得癢癢的,尹沫沫禁不住縮了縮脖子,甜甜地笑了起來,發自肺腑道:“有你真好。”
蕭斐然依然抱著她搖啊搖,連飯也不想吃了。
兩人甜甜蜜蜜地用完晚餐,蕭斐然拉著尹沫沫上樓頂,不得不說這半山酒店的設定可真不一般,樓頂是空中花園,尹沫沫步入其中,還以為回到了春暖花開的江南。
知道尹沫沫喜歡梅花,他帶著她來到一片專門種植梅花的花田,兩人置身其中,就像是被白雪包圍著那般。
“這裡真漂亮!!”尹沫沫在花的海洋中四處亂竄,雖然白梅根本沒有什麼香味,卻還是貪戀地嗅了又嗅。
“如果你喜歡,我在宅子裡再種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不麻煩!”她不想讓蕭斐然花費太多的精力。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既然覺得美麗,卻又不擁有,這與蕭斐然的想法背道而馳,就好比她,他心目中的摯愛,他愛得欲罷不能,便要擁有她。
“你不是說我們來這裡還有一件重要事要做嗎?”酒足飯飽又滿心歡喜的尹沫沫,仍然不忘先前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