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張啟的時候,蘇瑾話語一頓,而後又繼續說道
“這個是我爹爹的手下,張少將張啟。看唔....比你大兩歲。”
說完,踮起腳尖就在張信之耳邊快速的說了一句“就是他!”便退了回來。
如此一個親密的舉動令蘇循和張啟都不由的對張信之側目。即便方才已經聽蘇瑾說了不少張信之的事情,但是也沒想到是如此的不忌諱。也不由的吃驚。
不過有蘇瑾讓蘇循幫忙的一件事兒倒也沒有讓兩人想到其他地方去。
而張信之聽到蘇瑾的話,也知道張啟就是蘇瑾此次逃婚的物件了!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那份凜冽的氣勢,俊美的臉龐,讓張信之不由的讚歎此人的優異!而且每次看向蘇瑾的時候,那份凜冽的氣勢卻是化作千萬的溫柔。這也怪不得蘇循會願意讓自家的女兒下嫁!
但同時張信之的心中卻對張啟升起了莫名的厭惡和牴觸情緒。因此看向張啟的時候心裡總是那樣的不舒服,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但是應有的禮數張信之依舊沒有忘記
“在下張信之,見過蘇將軍,見過張少將!”
蘇循第一次見張信之,加上蘇瑾又說了張信之許多事情,甚至願意為了自家女兒洗衣物,因此不由對這和少年先生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年少有為!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從容不迫,面對自己也是不卑不亢,是個不錯的少年郎!
只是不知是不是張啟多心了,張啟總覺得張信之對自己似乎並不喜歡。可自己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張信之罷?真是想不通,但念在他如此照顧了瑾兒一個月,便沒有放在心上。
蘇循看著眼前的張信之連連點頭,虛扶起張信之,客氣的說道
“小女著實頑皮的緊,怕是令你頭疼不少罷。”
張信之聽聞微微一笑,看了看臉上不大痛快的蘇瑾,又是行了一禮說道
“蘇將軍說的哪裡的話,蘇小姐靈動的很,村子裡不少人的誇張,在下歡喜的來不及,如何會頭疼。”
蘇循到底是個為人父的,聽聞張信之的話不由的哈哈大笑。心裡得意的很,也認可的很,嘴上卻謙虛的說道
“她是什麼樣的xing子,我這個做爹的還會不知道。這次也是麻煩信之小兄弟了。這是在下的隨身的玉牌,若是需要幫忙的話,便可帶著這枚玉牌到大將軍府來尋我。只要在下能夠做到就一定幫忙。”
說著將腰間的玉牌一扯,遞給張信之。張信之看著蘇循手中的玉牌,思忖著,如果接下倒是大有用處,雖然只能用一次,可是這一次卻也足夠了,可若是不接...倒是會顯得有些矯情了!況且...這個還能有大用處的!
想著便接過的蘇循手中的玉牌說道
“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循本還以為依照張信之這種讀書人的脾氣會清高的推脫一番,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爽快的接了下來,絲毫沒有交清,更沒有常見的諂媚和驚喜,彷彿很正常,這東西就像是青菜蘿蔔一般的存在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