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對這些並不知道,感覺手上的東西都被拿去了,便收回手將門一關,開開心心的沐浴了起來。原創首發
一陣的搗鼓,又綁上那剛做好的月事帶,那叫個一身輕鬆啊!
蘇瑾換好衣物,一手揉著打溼的墨髮,一邊朝外走去
“酸秀才,我洗好了!”
在後邊兒洗衣的張信之聽到蘇瑾銀鈴般的叫喚,心下一顫,腦袋中不由的蹦出那段白皙的藕臂。想著,腦袋又是一熱。
見不對,張信之連忙狠狠的甩頭,企圖將那些個旖旎畫面徹底的甩出腦外。
倒是蘇瑾看著張信之手裡搓著衣物,一個勁兒的甩腦袋,不由的停下步子好奇的看著。
張信之對此全然不知,嘴裡不停的嘀咕道
“不行不行,不能再亂想了。孔子曰....孔子曰....”
曰到一半,張信之發現,以往張口就來的話語竟然忘記了,不由更加慌亂了起來,加快手中的動嘴,嘴上不停的“孔子曰”
讓身後的蘇瑾看了甚是好笑。上前猛然一拍張信之的肩膀說道
“孔子曰什麼?”
張信之正處於高度緊張裝袋,被蘇瑾這麼一打,緊緊的抓著衣服就猛然站了起來,看著一旁嚇得呆愣的蘇瑾,瞳孔甚至還有些放大。
蘇瑾緩過一口氣來,輕拍著胸脯說道
“酸秀才,你中邪啦?”
張信之聽聞,立馬回過神來,轉身坐下,淡淡的說道
“無妨,不過想到了些以往是事情罷了。”
蘇瑾聽聞,眼中是滿滿的不相信,可是依舊眉頭一挑問道
“哦?一個人憋在心裡多難受啊,說來的興許會好一些的。”
張信之一陣語噎,手裡的動作不同,小半會兒才說道
“你之前一直鬧著要去鎮子上就是因為要買這些東西?”
蘇瑾點了點頭
“對啊,我又不好明說,總與你說你都不搭理....哼,要說來,今日之事,也是全都怪你,你若早些讓我進城就不會弄成這樣了。”
說著,蘇瑾就帶了幾分小鬱悶,張信之倒是坦然的很,反問道
“你昨日不是進城了麼?”
蘇瑾被張信之一句話被堵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瞪了會兒才恨恨的說道
“昨天我光顧著生氣,顧著玩兒了,哪裡還記得?!就是怪你,明明我可以早一點兒去的,可以避免的!”
張信之手上一頓,說道
“不若明日就進城一趟罷?”
這會兒輪到蘇瑾吃驚了,看著張信之,眨巴著眼睛
“你這不是還沒到休沐麼?你不要去授課?”
張信之嘆了口氣,帶著幾絲溫柔的說道
“這次是我疏忽了,明日便是請一日的假也可,明日早上我們便進城罷。需要買什麼,可得想清楚了,莫要再落下什麼”
蘇瑾一愣,見張信之如此好說話,為了自己居然去請假?要知道,全村子的人都知道張秀才是為了村子才沒有繼續走那科考之路,留下來做一名教書先生,可以說就打算投奔於教育事業了。
而且這幾年下來,張信之別說請假,就是遲到都不曾有過,當然,除了羞花那一次,是個盡責的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