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人無禮,才能襯托自己的賢淑懂事不是?想著蘇瑾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說到
“此事事關重大,我一介婦人做不得主的,待相公回來邱老夫人再與相公說說罷。”
邱老夫人也明白,這個終歸是個女人,自然不能做決定,也就沒有為難,一想到認下了這個張信之,那煙霞莊自然也就有了邱家的一份,邱家如今日漸衰弱,最是需要這等新鮮血液的輸送才有的救。
這認親戚的事情跟蘇瑾說也是無法的,只得東拉西扯的說上一通,直到張信之回來了,這事情才正常的說了開來。
蘇瑾本著在背後默默支援自個兒男人的原則絕不說話,看著張信之從容的與邱家的的人打官腔。
總之就是一句話,張信之本人與邱家毫無一點兒的關係。
不過說著說著邱家見張信之啃不下來不由的急了,也有些惱了,邱家的族長更是站出來指責張信之不仁不孝不義!
這個可是個大帽子,雖然早有準備,蘇瑾聽到的時候還是黑了臉。
張信之倒是很從容的回答道
“邱家族長說在下不仁不義不孝是何道理?且去問問,對我手下的下人,我是否仁慈,再去問問在下的那些個朋友,我豈是那不忠不義之人,不孝就更加可笑了,在下生於秀河村,長與秀河村自小孝敬雙親,孝敬爺爺奶奶。即便幾人已經早早仙去,但是在下自認為做了一個合格的兒子合格的孫子!”
說完,張信之眼中寒意盡顯,凌厲的掃視了一圈人這才說道
“爾等說在下不仁不義不孝,有何資格這般說?!你們邱家人怎的把爪子還伸到我張家來了?!我張家的家事還用不著外人插手!各位請回吧,煙霞莊和千禧樓一直沒有大的矛盾,也不希望以後會有大矛盾!”
說完這充滿了威脅的話語,拂袖走到蘇瑾身邊,溫和一笑說道
“娘子,我們回房。”
蘇瑾看著張信之,又看了看氣的臉上青白交接的眾人,點了點頭
“好!”
說著就要起身,邱老夫人也生氣了,猛然站了起來,身旁的小丫頭連忙上前攙扶著。
“張信之!”
張信之與蘇瑾腳步同時停下,扭頭看向邱老夫人,邱老夫人卻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是邱府的侄孫少爺!你身上有邱家人的血!”
張信之聽聞好笑的看著邱老夫人,半響才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麼?”
邱老夫人氣憤,卻也鎮得住
“自然不會有錯!”
張信之也有些不耐了,冷冷的看著邱老夫人,親啟脣瓣,吐出的話既霸道又帶著小小的無賴
“錯了!我說錯了...就是錯了!”
眾人聽聞都是一臉的驚愕,只有蘇瑾一臉的崇拜,自家的男人就是帥!瞧瞧...這才是氣勢!氣勢!
說完,張信之拉著蘇瑾就往外走,依舊霸氣的說道
“來人,送客!”
求來夫人見張信之這就要走,知道這一放人想要再見就是困難,更別說還要認下這門親戚,情急之下連忙說道
“攔住...張公子就是邱府的侄孫少爺!族長...不能讓邱家血脈外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