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不是解釋了麼?!”
蘇瑾有些欲哭無淚啊。張信之的氣息就這麼吐露在脖頸間,吐露在耳邊,絲絲癢癢的,帶著危險的曖昧。
對!蘇瑾敏銳的感覺到,現在的張信之...很危險....只想逃開。所謂,遠離秀才,珍愛生命呀!
張信之強而有力的手臂卻是一下都不肯松,反而緊緊的讓蘇瑾整個後背都緊貼著張信之的胸膛。
“解釋?!成...那就算是解釋了,那你如此,也應該有所懲罰吧。”
張信之呢喃道,細細的吻,輕柔的落在蘇瑾的脖頸間,蘇瑾身子一僵,今兒的張信之se狼附體不成?!想著,心裡也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掙扎的越發的大
“你...你先放開我...”
某se狼附體之人絲毫不為止所動,依舊自顧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蘇瑾見掙脫不開,又羞又惱,當下大力的掙扎起來,令張信之不得不停下動作,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破秀才,你放開我!“
蘇瑾怒吼道。
張信之微微抿脣,低頭在蘇瑾耳邊呵著熱氣,說道
“叫一聲相公便放了你!”
如此曖昧的話在蘇瑾聽來,腦袋轟的一聲就懵了。都不知何時,張信之居然連自己的雙手也給制住了。一時間不住的扭頭起來。
可是...突然,蘇瑾扭動的身子一僵,不敢再動,臉上猛的爆紅,僵硬的感覺著臀部的那疙瘩,嘴脣抖了幾抖,毫不猶豫的怒吼道
“張信之....你下流!”
不知是不是因為蘇瑾的聲音太大,外面的奶孃和鈴兒聽著心裡“咯噔”一跳,連忙走到門板,敲門叫喚道
“小姐...小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蘇瑾瞪大著雙眼,卡著嗓子咔咔的發了兩聲,才連忙想要趁機睜開張信之,卻不想張信之膽子大得很,偏偏不然掙開,門外的奶孃和鈴兒此時已經著急了,深怕是蘇瑾吃了虧。
敲門聲也越發的打了,蘇瑾硬著頭皮,狠狠的一個瞪了得滿是戲謔的張信之,叫喚道
“這首詩....雖說是....首她的詩..可...可總歸太過豔俗!不好!”
才叫喚完,又說道
“奶孃,我沒事兒,只是和酸秀才因為一首詩起了爭執。”
門外的二人聽到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奶孃還是不放心,只得說到
“有什麼事叫喚一聲就是,奶孃就在外面啊。”
“知道啦。你們想多了!”
蘇瑾連忙答道。
直到聽到門外離去的腳步聲,蘇瑾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是這才鬆了一口氣呢,張信之的聲音卻又緩緩的傳來
“不錯....懂得維護為夫了。”
蘇瑾輕咬下脣,紅著臉,卻堅定的說道
“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
“叫一聲相公,不然絕不放開。”
張信之依舊堅定的說著,卻不想,門外的奶孃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又折了回來敲門說道
“小姐....鈴兒做了一些糕點不錯,我給你送進來啊。”
蘇瑾身子又是一僵,張信之興致也上來了,湊近蘇瑾說道
“叫一聲相公有何難?允嬤嬤可就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