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098 你算什麼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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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你算什麼夫君

098 你算什麼夫君

穆九霄不由分說拉起她便往外走,拉得林鈴兒直踉蹌,嘴裡不滿地叫道:

“喂,你幹什麼,我還沒吃完呢……”

他一直把她拉進東廂,關上大門,鉗著她用力一甩,將她抵在了門上。

她掙扎著:

“穆九霄,你又發什麼瘋?你沒長嘴嗎,不會用說的嗎……”

不等她說完,他咬著牙問道:

“鈴兒是誰?”

林鈴兒心裡一抖,這才回想起李莫剛才的話,他提到了鈴兒。

該死,她根本沒想到這些,只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拿原來的名字用用,沒想到穆九霄卻這麼在意。

“鈴兒,鈴兒,鈴兒是我的小名,怎麼了?”

她想了老半天,才編出這麼個理由。

“小名?”

他的氣息開始濃重起來,

“為什麼我不知道?”

“你又沒問過我!”

林鈴兒把臉扭向一邊,不去看他。

“他問了?”

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個問題?

她想了想,說:

“也沒有……我們只是互通了一下姓名,這件事有什麼好計較的?”

她是不計較,可有人卻計較得很。

他將她的雙手緊緊扣在門上,盯著她問:

“他為什麼不叫你夫人,他不知道你已經成親了嗎,不知道你有夫君嗎?”

“夫君?你嗎?”

林鈴兒看著他,突然輕蔑地笑了,

“你算什麼夫君?夫君就應該愛護妻子、保護妻子、疼她、讓她,你是這樣做的嗎?”

越說越氣,幾乎把他之前對她的所作所為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你除了欺負我,還會做什麼?”

她吼道。

他的眸光越鎖越緊,恨不得把她看進眼睛裡:

“我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唔……”

下一秒,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便吻住了她的脣。

他的吻如狂風驟雨般猛烈,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似要將她吞噬。

東廂的大門被兩人的戰鬥震得咣咣作響,外面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東廂,然後像預知了什麼,又紛紛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去做自己的事。

西廂房裡,李莫透過那層捅破的窗紙看著東廂,漸漸握緊了拳頭。

東廂房裡,穆九霄瘋狂地吻著林鈴兒,繼而將她扛在肩上,往內室走去。

“穆九霄,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林鈴兒拼命捶打著他,直到他把她扔進了床塌裡。

“啊……”

她痛得大叫一聲,來不及感受身上的疼痛,他便壓了上來,開始動手扯她的衣服。

她知道他的強壯,她知道她打不過他,卻還是不肯認輸:

“穆九霄,老孃跟你拼了!我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她手腳並用,只要能動的地方都動起來,拼命反抗著穆九霄的暴力。

他卻無視她的反抗,撕碎了她的衣服,拉開了她的大腿。

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穆九霄,如果你敢用強,我再也不會原諒你,再也不會……”

她不再掙扎,只是扔出這樣一句話,說得那樣堅定,不容置喙。

他抬眸看她,她的眼睛裡,寫滿了決絕。

他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他到底在幹什麼?他想證明什麼?

扔下她,他狼狽地逃出了東廂。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像瘋了一樣?他的手又是怎麼弄的?

林鈴兒好累,仰面躺在床塌裡,她不知道自己與穆九霄到底算是個什麼關係。

明明彼此恨著,想方設法地折磨著對方,卻又時而親近得零距離。

這種關係,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她要想辦法改變,改變!

翌日,林鈴兒拉開房門,便看見穆九霄騎在馬上,一行人整裝待發。

她想了想,碎步上前,乖巧地一福,然後起身後退幾步,這才抬眸問道:

“夫君這是要去哪?”

她如此得體,為何卻讓人感覺如此陌生、疏離?

“……”

他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也不惱,淡淡道:

“為妻可能要在此別院小住,因為要跟師傅學藝,所以不能與夫君同行,還望夫君見諒。”

他作了個深呼吸,轉而向穆耳等人道:

“爾等好生保護夫人,不得有半點差池。”

四人跪拜在地:

“是。”

他沒有再看她,兩腿一夾馬腹,出了別院。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林鈴兒心情頓時輕鬆起來。

“哼,走得好,省得老孃我看見你就心煩。”

她朝著他的背影嘀咕道,正愁著不知該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還挺識相,乾脆一走了之。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鈴兒白天都在反覆研究著前一天晚上穆頭教給她的東西,晚上再接著跟穆頭學醫術。

而李莫的傷也漸漸好了起來,因為有他這個病人,林鈴兒乾脆把他當成了試驗品,他的傷都由她親自治療。

而不管當試驗品也好,朋友也罷,李莫都很享受這種照顧,每天說些奇聞趣事逗林鈴兒開心,日子就在這樣輕鬆的氛圍下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只是每天林鈴兒都會去正房看上一眼,或者開啟大門往山下瞧瞧,卻都沒有看見穆九霄的身影,他真的打算把她扔在這不管了嗎?

剛開始還覺得他不在很好,可是日子久了,她這心裡卻越來越不是滋味,說不出的失落。

這一日,林鈴兒正在研製如何治療寒毒的藥,穆頭掃完地進入了門房。

“喜歡這些瓶瓶罐罐嗎?”

穆頭笑著問。

她頭也不抬地點點頭:

“喜歡。”

“我的畢生所學如今都變成了你的,你可別忘了答應過為師的事。”

穆頭提醒道。

“什麼事?”

她故意眨吧著眼睛問,見穆頭表情嚴肅起來,才笑著說,

“我知道啦,不離不棄嘛,徒弟記得的。”

穆頭這才滿意地笑了。

這時,別院的大門砰地被人推開了,林鈴兒嚇了一跳,連忙扔下手裡的東西跑去看。

大門敞開著,穆九霄正一身戎裝地跨進了門坎,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著熠熠的光輝,臉上佈滿了灰塵,將他原本一張妖孽的臉染得像個乞丐,已經有些看不出他本來的樣貌了。

見到他,林鈴兒竟有些激動,一月未見,他這是去哪了?

跑到他面前,千言萬語她竟有些說不出口,最後只化成了一句:

“你、你來了。”

他的目光始終凝結在她的身上,只是片刻之後,他卻越過了她,朝著西廂走去。

“喂……”

她在後面喊著,隨後追了上去。

他進入了西廂,揪著李莫的衣領將他拖了出來,然後招呼穆圖道:

“將這位公子送至斯南邊境,給他足夠的盤纏。”

轉而又對李莫道,

“相信到了那,公子就能平安到家了。”

李莫沒有多言,只是淡淡一笑,將衣領撫平,然後走到了林鈴兒面前。

林鈴兒還有些發矇,穆九霄一回來就要趕走李莫,還要把他送到斯南的邊境,那是北方的一個小國,與瓦倪相鄰,卻從來安分守己,兩國向來和平共處。

“李莫,什麼斯南?什麼情況?”

她懵懂地問。

李莫的傷早已好了,只是一直賴著不走,此刻的他雖然衣著樸素,卻難掩那份帥氣與灑脫不羈。

他從容不迫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拉過林鈴兒的手,放到了她的手裡握緊。

“今後無論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去斯南找我,只要拿著這塊玉佩到斯南的任何一個衙門,你就能見到我了。只要你開口,哪怕是要我這條命,我也會雙手奉上。”

他笑著說,似乎只要她想,他隨時都可以為她獻上生命。

林鈴兒還是不解,揪著眉頭問:

“斯南的任何一個衙門?你到底是誰?”

“別管我是誰,只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李莫。”

陽光下,他的笑真誠而熱忱,握著她的大手溫暖略帶潮溼。

這是要分別了嗎?

此情此景,林鈴兒不由得感傷,相處一月,她已經把李莫當成了好朋友。

眼眶有些溼潤:

“我不要你的命,誰的命我都不要,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如果有緣,我們再見。”

他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笑道:

“一定。”

“公子,請。”

這時,穆圖走過來,意思很明顯了。

李莫是一直倒著走出落翠軒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鈴兒的身上,他一直笑著,揮著手,直到消失在門口。

林鈴兒的心情有些悶,轉身進入了東廂,沒再看穆九霄一眼。

穆九霄的的腳步朝她的方向移動了一下,卻停在了原地。

“穆耳,告訴其他人,打點行裝,明日啟程回府。”

他冷冷道。

“是,王爺。”

穆耳應下。

直到晚上,林鈴兒一直沒有從東廂再出來,穆九霄亦沒有去找她。

下雨了,穆九霄坐在正房的臺階上,換上了一身便裝,夜雨的冷也抵不過他身上銀色的長袍,他的冰冷彷彿能將天地冰凍。

他手裡拿著一隻酒壺,仰頭而飲,任大雨在他的身上肆虐。

穆頭打著傘走到了他的身邊,為他遮去冷雨,淡淡道:

“你很痛苦。”

穆九霄輕勾脣角:

“何以見得?”

“一月未見,敢問王爺的心,平靜麼?”

穆頭問。

穆九霄突然大笑起來:

“平靜?當然不!本王又打了勝仗,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平靜?”

與哲北大軍激戰一月,他奪下了哲北兩座城池,將瓦倪的版圖又擴大了幾分,他怎會不高興?

穆頭淡笑:

“王爺的快樂,可有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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