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86 我要把你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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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 我要把你榨乾

囂張小王妃 686 我要把你榨乾 天天書吧

“跟他們玩玩?”

她喃喃地重複著他的話,對上他燙人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麼。

一束火苗騰地從心底竄起,直燒得她臉頰滾燙,她用力推開他,順勢坐在軟榻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

“雖然我不是君,但我大小也是個王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的話也不能是戲言,否則你讓那些人以後怎麼看我?”

他但笑不語,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在他眼裡都是再美不過的風景,讓他禁不住時時流連,

“更何況,我本身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我才不要玩玩。”

他突然很認真地點頭,一本正經地說:

“嗯,正合我意。”

說著,眼中的熱度又上升幾分。

她嬌嗔地推了他一把:

“我沒跟你鬧!那些老頑固讓你娶妾納妃的,不就是怕我會霸著你、讓你無心朝政嗎,吳清清和吳用的事讓他們對我心存不滿,我雖然能理解卻不能接受,這原本就不是我的錯,他們憑什麼怪罪到我頭上?話雖如此,他們卻不願意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愛情都是自私的,吳清清可以自私,為什麼我就不能?王后怎麼了?哪條法律規定王后就一定要寬容大度、為國主找女人?我就是小氣,我就是不賢惠,那又怎麼樣?不就是兒子嘛,我就是要堵住他們的嘴,我一定要說到做到,兩年就兩年,我就不信我這肚子不爭氣!”

說著,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他專注地看著她,忍俊不禁,伸出手輕撫起她的臉龐,這樣的她讓他愛不釋手。

都說男人是用下伴身思考的動物,可是他知道,他就是愛她這個女人,視她如命,無關任何。

她忽然緊緊地蹙起了眉頭,有些驚慌地望向他:

“算起來,咱們在一起也有好幾個月了,為什麼我這肚子遲遲沒有動靜?難道它壞了,不能生了?”

他將手緩緩移到她的腹部:

“要不要找太醫給你瞧瞧?”

她使勁點點頭,覺得不對,馬上搖搖頭:

“先不要了,再觀察一個月,萬一被檢查出什麼,我恐怕連這兩年都保不住了。”

他笑得意味深長,不知不覺間,大手從她的腹部移到了她的腰上,用力往前一帶,她立刻緊貼在了他的胸口:

“不如……我先幫你檢查檢查?”

她嬌羞地笑了起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這幾個月,你檢查得還少嗎?說不定是你的問題,誰又知道?”

她傲嬌地翻了翻白眼,眼睛瞟到了被他掃到一邊的錦盒,才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錦盒裡的東西呢,哪去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一個反轉將她壓在了身下,她驚呼一聲,再睜開眼睛時,他邪魅的臉龐已經懸在了上方:

“我可以告訴你,裡面的東西我拿走了。”

“真的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拿我的東西?你身為國主怎麼可以言而無信?說好了把錦盒給我的……”

“你要的是錦盒。”

他打斷了她。

言外之意,錦盒裡的東西不算嘍?

“你怎麼這麼壞?你明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他的笑意加深,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粗重起來:

“易容工具?”

“明知故問。”

她沒好氣地戳著他的胸口。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可以,拿東西來換。”

說著,他的臉又往下逼近一寸,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龐、脣角,淡淡的檀香縈繞在周遭,她好像受到了傳染,呼吸也漸漸不穩,隨著他高低起伏。

“什麼?”

她眨著眼睛,迷茫的樣子如同在乾柴上施了一把火,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的起了反應,堅硬地抵著她,即使隔著冬天厚厚的衣料,仍然那麼清晰。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嘶啞的聲音最後消失在四片脣的縫隙中。

他狂熱地吻著她,排山倒海,他撫過的肌膚迅速被點燃,她來不及拒絕,已經燒得渾身發燙。

在床尚上,他似乎永遠學不會溫柔,也許他不是故意的,力量如此,在這種時候更是無法控制,她已經不知道被他撕壞了多少件衣服。

當他精壯赤果的上身緊緊熨貼在她的身上時,她知道那激盪的時刻就要來了,果然,他身子一沉,將自己送了進去,那一聲低低的舒適的呼吸聲,點燃了她的身體,她死死的攀著他,感受著他的衝撞、他的汗水、他的力量……直到那一縷縷灼熱衝出,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總是不知饜足,吻了她好久才放開,身體卻始終不願退出去,只是輕輕伏在她的身上,平復著呼吸。

每當這時,她都累得睜不開眼睛,動也不願動一下,直到他的身體再次發生變化,這幾乎是意料之中的。

果然,他又開始吻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喚她的名字:

“鈴兒,鈴兒……”

每一聲都帶著濃濃的愛與情晴欲,能讓她酥到骨頭裡。

如果在平時,她都會笑著說癢,然後往外推他,告訴他自己好累,想要休息。

可是今天,她使命感爆棚,她要兒子,一個像他一樣的兒子。

所以她沒有拒絕,而是反客為主,偏過頭,主動吻住了他:

“我要把你榨乾……”

他低低地笑了:

“不要放過我……”

永遠!

那一年,她易容代嫁,嫁了一個冷若冰霜的他。

那一年,他為報父仇,娶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她。

她說:“我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說:“這一生,我只愛你一個,只娶你一人。”

她沒有豪言,他沒有壯語,只是為了她的這句話,他甘願付出一切。

他說:“為了鈴兒,我一定要成為大邱的王!我要站在最高的巔峰,只為讓她知道,不管她走到哪裡,只要她回頭就看得到我。如果我找不到她,就讓她來找我,如果她走得太遠看不到,我便奪下更多的江山,站在更高的巔峰,直到她看得到我為止。”

他說:“如果有一天,有人用鈴兒來跟我換江山,我會跟他說聲謝謝。如果有人想用整個天下換我的鈴兒,抱歉,不換。”

他說:“我要收復這天下,只因為你在這天下間的一角,天下有多大,我的懷抱就有多大,如此寬廣的懷抱,只為了擁抱你一人。”

……

幾翻輾轉,幾許情愁,幾多悲歡,幾多離合,兜兜轉轉,她還是他的她,他亦是她的他。

世人無數,我只要你,為此,執著一生。

******

幾天後,她還是如願去看了南宮絕,不為什麼,她只想看看他如今過得怎麼樣。

不管她與那些大臣定下了幾年之約,亦不管她生不生得出兒子,她都知道,他永遠不會舍她,即使不要這座江山,他也不會不要她。

有這樣強大的他,給了她這般強大的安全感,她還有什麼好怕?

想想她活到這麼大遇到的幾個男人,阿莫禮此時已是斯南的國主,穆天寧亦穩坐太子之位,只有南宮絕得到了如此不堪的下場,雖然是他咎由自取,但每每想到他,想到他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她,她總會唉嘆不已,心裡那柔軟的地方輕易就被觸動,她終究有些不忍。

如果可能,她想勸一勸他,勸他放下執念,忘記從前,平靜地走完一生,畢竟他的身邊始終有燕玲瓏不離不棄,這是他的福,他應該懂得珍惜。

大邱王陵在金坦城的西側,距離王宮有一段距離,如今太平盛世,按說沒什麼可擔心的,可拓跋九霄卻偏偏要陪著她一起,她撇撇嘴,說如今南宮絕是斷然不能將她怎麼樣的,他已經是個廢人,有畏懼?

他只是淡淡的,沒有解釋什麼,她也只好欣然接受。

此刻,她坐在華麗的馬車裡昏昏欲睡,原本坐得挺直,後來頭如搗蒜,再後來歪斜在他的肩膀上,最後直接倒下。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穩穩地接住了她,捧在懷裡,小心翼翼,像抱著一個剛剛出世的嬰兒。

為她拂去額前的碎髮,他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又緊了緊懷抱,讓她安枕無憂。

得夫若此,夫復何求?

她被這個溼癢的吻弄醒了,睡眼迷濛間,她扯著脣角笑了笑,翻個身擁住他健實的腰身,睡得香甜。

直到臉上傳來癢癢的感覺,她才懶洋洋地睜開眼:

“到了嗎?”

慵懶的聲音傳出,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

“現在還不到午時,你怎麼就這樣嗜睡?”

他隨意地問。

她伸了個懶腰:

“是啊,這幾天總是犯困,大概是太無憂無慮,整天無所事事,只能睡覺了。”

他捏捏她的鼻子:

“你不做那些稀奇古怪的衣服了?”

提起衣服,她突然瞪大眼睛眨巴眨巴,晶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從他懷裡爬起來,她突然風晴情萬種地勾住了他的頸:

“親愛的,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把做好的那些成衣拿到金坦城的大街上去賣,會不會……”

“不準!”

她吞吞吐吐地試探著,話未說完就被他打斷,斬釘截鐵的兩個字,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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