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52 只慣著你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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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 只慣著你一個就夠了

652 只慣著你一個就夠了

他卻看都沒看,直接撕開了她的衣服:

“好,我答應你。”

林鈴兒笑了,這個時候,別說一件,就算一百件他都會答應,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別看他平時冷著臉,其實骨子裡就是一灘水,只要你投下一粒小石子,就會在他的心裡激起無限波瀾,何況她扔出去的是一塊大石頭?

“說話算話?”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纖細的手指戳著他厚實的胸膛。

他沒有再回答她,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想法,一個挺身後,她禁不住顫抖起來,他伏在她的耳邊說:

“你也要說話算話,讓我要個夠……”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在他強勁的攻勢下喘息、呻申吟,每一下都是戰慄,也是享受,這種痛並快樂著的遊戲讓她每每都會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他甚得其法,總是能將送入巔峰,不只一次。

她猜想,看到她一次又一次像只煮熟的蝦子般弓起身子,狠狠地抱住他,顫抖著、收縮著,他一定得意至極。

夜幕低垂,房間中的旖旎漸漸退去,他氣喘吁吁地躺在她的身邊,將光滑狡黠如一條小泥鰍的她抱進懷裡,吻了又吻。

她卻早已累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撥弄著她的頭髮,看著地上方方正正的錦盒,又看看懷中的她,寵溺地笑了。

景慈宮裡安寧靜謐,初冬時分,溫度雖然降低了些,但因金坦地處東南,卻也沒有像北方一樣冷得離譜,林鈴兒睡在溫暖的被窩裡,一臉安適。

忽然她身子一顫,不知夢到了什麼,猛然睜開雙眼,習慣性地伸出手去觸控枕邊人,卻是空空蕩蕩。

他去哪了?

寢宮裡點著燈,昏黃而暗淡,她坐起來看看窗外,他來的時候天還亮著,如今已經全黑了。

她馬上想起了阿莫禮送來的錦盒,跳下床去尋找,卻發現它就安安靜靜地待在桌子上,提起的心放了下,還好,他說話算話。

這顆心剛剛放下,那顆擔心女兒的心又提了起來,剛才她夢到七七在尚書房裡睡著了,一陣冷風吹來,把燈都吹滅了,七七怕黑,哇哇大哭起來,夢裡的七七是那麼無助,哭得撕心裂肺。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從霄說罰她去尚書房抄書時開始,她的心就沒著沒落的,能不做噩夢嗎。

“來人。”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叫著。

小鄭子趕緊推門而入,來到了她的面前。

“王后,奴才在。”

“七七呢?”

她問。

“回王后的話,長公主還在尚書房抄書呢。”

小鄭子的話裡多少有些哀怨,他是看著七七長大的,雖然現在七七不能一口一個爹地的叫他了,可他的心疼還在,永遠也不會變。

如果他雖說是這後宮的大總管,可他管得了長公主身邊的奴才,卻管不了長公主的父母啊,國主與王后要教訓長公主,他也只能心疼著,啥招都沒有。

“王后,長公主才剛剛五歲,會寫的字也沒有多少,國主這就罰她抄什麼經,是不是太早了點啊?別說抄,那裡面的字長公主還沒認全呢,恐怕連讀都讀不明白呢!”

“走,去看看。”

林鈴兒豈會不知道小鄭子的心思,他是心疼,於是就各種找藉口替七七開脫,不敢在國主面前發牢騷,就只能在她這個王后面前唸叨,指望著她能幫七七出頭,畢竟在這王宮裡,在這天盛王朝裡,除了她,沒有人敢對拓跋九霄說個不字。

她隨便撿了件衣服,披上斗篷,匆匆忙忙地奔出了景慈宮。

“小鄭子,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她邊跑邊問。

小鄭子在她身邊喘息著:

“回王后的話,現在已是亥時三刻了,平常這個時候,長公主早就睡下了。”

她當然知道,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他折騰得睡著了,本來還想著等他睡著,她悄悄地將錦盒藏起來,再悄悄地把七七帶回來呢,如今錦盒雖然保住了,可是七七……

越想越急,越想越氣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王后,您還是坐轎子吧,從這到尚書房還有一段呢,您別累著!”

小鄭子看她跑得額頭見了汗,不由得心疼起來。

“累?累不著,我當鍛鍊身體了,省得這麼不禁折騰。”

她跑得更起勁了。

“王后,您說什麼?”

小鄭子沒聽清,又問了一句。

“沒什麼,跑你的吧。”

她擺擺手,繼續大步向前。

王后的隊伍就是不一樣,除了小鄭子這個貼身太監,身後還跟著丫鬟太監一大堆,燈光在奔跑下變得搖搖擺擺,好不魔幻。

尚書房的位置在前朝與後宮的中間,一方面國主能隨時督促王子公主們學習,另一方面也方便後宮的人來看孩子,距離雖不遠不近,可跑到尚書房時,林鈴兒已是大汗淋漓。

扶著廊柱,她喘息著,招手叫過來小鄭子:

“去周圍看看,有沒有國主的人?”

小鄭子一邊應著,一邊讓王后隨行的人都靠邊站,別太張揚了。

他悄悄地潛入了尚書房的院子,若大的院落分為幾間,有專門教王子讀書的,有專門教公主禮儀的,還有國主特別為幾個朝臣的孩子準備的,一來培養國家棟梁,二來也為了給七七找個伴兒解解悶兒。

如今還沒有王子,只有七七一位公主,另外幾個伴兒,則是小穆圖、蟬兒,以及幾個大臣家年齡與七七相仿的孩子,但都是男兒,在這個社會里,男女還是不平等的。

小鄭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國主的人,林鈴兒竊笑兩聲,躡手躡腳地朝那間亮著燈的屋子走去。

七七走時身邊有張嬤嬤和李嬤嬤跟著,還有幾個小太監和小丫鬟,此時,門口站著太監和丫鬟們,兩位嬤嬤時刻跟在她身邊,自然不在門外,下人們見王后來了,紛紛跪下請安,林鈴兒則示意他們別出聲,做賊一樣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七七……七七……”

她小聲地叫著,頭探了進來。

不知七七的小手還疼不疼,握了這麼長時間的筆,一定又酸又麻吧?

一邊想著,一邊抬腳進來,結果看到的情景卻驚掉了她的下巴。

“你、你怎麼在這?”

她結巴起來。

霄抱著七七,好像正要往外走,見她來了也是微怔,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再看七七,已經睡著了,小手上弄得都是墨汁,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握好筆都不錯了,抄了一晚上的書,顯然累壞了。

他只是睨了她一眼,便直奔大門而來,越過她邁出了門檻兒。

往外走了幾步,見她還愣在原地,他不悅地扔過來一句:

“還愣著幹什麼?”

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去,痴痴地望著這個男人。

她這是在看電影嗎?劇情實在老套,一個父愛爆棚的男人抱著心愛嬌小的女兒,那畫面又萌又有愛,可是這麼俗套的劇情如果放在拓跋九霄的身上可就不俗了。

平日裡,他對七七從來只有嚴肅嚴肅再嚴肅,父女倆的交流少之又少,她從不敢“得罪”父王,他也從不與女兒說笑嬉鬧,只要他出聲,不是簡短几句話的道理就是訓教,就連這樣的抱抱都少之又少,他是打算把高冷路線一走到底了。

所以,今天晚上刮的這是什麼風?

他的步子很大,她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等等,慢點,累死我了……”

她剛才就是跑來的好嗎?

“喂,哥,霄哥哥,我還以為你不會心疼女兒,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要讓七七跟你滴血認親了!”

她說不出此時這安慰的心情,真是日子長了,什麼奇聞逸事都能見到。

他忽然頓住腳步,冷著聲音問:

“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懷疑她不是你親生的,所以才一直對她冷冷淡淡的。”

他瞪著她,咬牙切齒地湊近了她的耳朵:

“我只慣著你一個就夠了。”

望著他大步邁開的背影,她捂著嘴巴笑彎了腰,他的意思是,她這一個女人已經夠他受的,如果再對七七寵溺無度,他就吃不消了,是這樣嗎?

好吧,她同意了,他只慣著她一個。

“霄哥,你做得很好!你太可愛了!”

她站在原地,對著他的背影大喊,聲音不大不小,正好他能聽見,周圍的人也能聽見,小鄭子忍著笑,錢業低頭捂嘴偷笑,其他人也只能拼命咬著脣,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氣得胸悶,萬人之上、威震四海的天盛國主,居然被人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他的威嚴何在?

“林鈴兒!”

他猛地轉身,臉上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

“你給我閉嘴!”

林鈴兒裝模作樣地閉上了嘴巴,小碎步朝他走來,更加過分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聲說:

“我愛你,你就是可愛!”

整個天盛,再找不出一個像她這樣不怕死的,敢隨便揪老虎的鬍子。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前面,倒退著看著這男人抱著女兒往前走,這樣的畫面難得一見,她可要好好欣賞個夠。

殊不知,此時的景慈宮裡,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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