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50 她的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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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 她的刻骨銘心

650 她的刻骨銘心

林鈴兒垂下了眼簾,周圍的嘈雜喧鬧似乎突然沉寂了下來。

“藍衣讓我告訴你,不要再等她了,她有心愛的人,還有他們可愛的女兒,她相信經歷過種種磨難,他們會幸福地在一起,永遠不會再分開。”

她說得很小心,心卻為他痛了,儘管知道鷹爪的為人像雄鷹一般倨傲,胸懷似大漠般寬廣,可她還是怕他受傷。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聽他咳嗽一聲,聲音故做輕快:

“那好,你幫我告訴藍衣,希望她好好地幸福,不要再讓我逮到機會,如果她第四次踏入沙鷹寨,我一定不會再讓她離開。”

他轉身走了,林鈴兒才敢抬起頭,他的肩膀還是那麼寬,彷彿能擎起整個沙漠的力量,可偏偏他最想擎住的那個人,卻不願停留在他的肩上。

倨傲的背影,孤單、落寞,她多麼希望能有一個女人好好地愛他,將她不能給他的愛加倍地給他。

“珍重,朋友。”

她喃喃出聲,淚已溼了眼眶。

這一晚,林鈴兒帶著七七去了大當家的房頂看落日,七七指著圓圓的落日,興奮極了,在房頂上又蹦又跳。

“七七,當心,別掉下去。”

她將女兒緊緊地抱在懷裡。

“媽咪,你說太陽為什麼是紅的?”

為什麼是紅的?原諒她這個學渣,天文地理啥的都沒學好。

“呃……這個嘛,因為它是紅的,所以就是紅的,從我見到它時它就是這個樣子的。”

七七皺著小眉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它為什麼不是綠的?”

“呃……這個嘛,等它不是紅的了,有可能就會變成綠的吧?”

“那還有可能變成藍的?”

“嗯,赤橙黃綠青藍紫,都有可能。”

小孩子問的這都是什麼高難問題,累死她了,後悔帶七七來看落日了。

目光一閃,另一座屋頂上,銀髮銀袍的霄正負手而立,凝望著落日,漠風掀起了他的袍角,銀髮絲絲縷縷拂動,感謝落日的紅光調和了他的清冷,讓此刻的他流淌出那麼一絲絲暖意。

她望著他的背影,笑了。

“媽咪,咱們真的要離開這裡嗎?”

“嗯,當然。”

“為什麼?這裡很好玩的,有那麼多高高低低的石頭房子,還有很多小孩子,我可以跟他們一起玩,還可以帶他們來這裡看落日啊!”

“父王會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那裡有許多又大又氣派的房子,如果你想看落日,父王會帶你去最棒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裡有許許多多的人盼著你回去。”

“為什麼盼著我回去?”

“因為……他們等著你回去惡作劇啊!”

母女倆相視一笑,眼中透出一模一樣的狡黠。

再見了,沙漠。

再見了,沙鷹寨。

再見了,分離、痛苦、磨難!

今天的落日,會變成明天的朝陽,照亮他們的未來。

回到天盛王宮時,已經是三個月後了。

順利進入金坦城,城內卻安靜得可怕,往日的熱鬧喧囂不見了蹤影,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商鋪閉戶,連乞丐都不知道去哪了。

林鈴兒不由得想到了一個詞,空城計。

“出了什麼事?”

林鈴兒坐在馬車裡,挑開簾子悄悄地問著隨行的穆耳,

“不會是有人趁著國主不在,開始搞政變吧?”

穆耳警覺地盯著周圍:

“應該不會,國主之所以封了攝政王與監國將軍,目的就是讓他們互相牽制,再說天盛三分之二的兵權都掌握在國主手裡,不管誰想政變,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話雖這麼說,但林鈴兒仍然有些擔心。

“國主回朝之前,早就通知了攝政王與監國將軍,按理說,他們應該出城迎接才是。”

穆耳不由得也隱隱擔憂起來。

正想著,前方的長街上,二樓的窗戶忽然大開,片片花瓣雨點般從視窗灑落下來,歡呼聲頓起:

“國主萬歲,王后、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時間,整座金坦城沸騰了,百姓們不知從哪冒出來,在樓上灑著花瓣,在街邊夾道歡迎,一聲聲熱烈的歡呼此起彼伏,隊伍踏著花瓣鋪成的紅毯一路向王宮行進,浩浩蕩蕩,像一隻巡遊隊伍,豔麗壯觀。

七七從馬車裡鑽出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媽咪,這是怎麼回事?天上下花瓣雨啦?”

馬車前,只見霄駐足,隨後轉身來到了馬車前,敲了敲馬車的車身,發出噹噹的聲響。

林鈴兒探出頭來:

“這算是驚喜嗎?”

“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說。

她剛剛從馬車裡鑽出來,一隻大手就攬上她的腰,將她抱到了馬背上,未等回神,七七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她的身前。

黑風的身上,應該從未坐過三個人吧,她狂喜地大叫:

“你想壓垮黑風嗎?”

他拉住韁繩,將她們母女牢牢地鎖在懷中:

“那麼脆弱的馬,不配做我的坐騎。”

七七坐在高頭大馬上,興奮得像是孫悟空得了金箍棒,花瓣雨、周圍跟過年一樣的百姓,讓她應接不暇。

“媽咪,我喜歡這裡,父王的家真是太棒了!”

這好像是她第1次脫口而出稱他為父王,鈴兒回頭看了看他,卻見他仍然冷著一張臉,這男人,在外面就是這麼冷硬,時刻維護著他作為國主的尊嚴。

可今天她就是要給他搞破壞,回頭仰起臉,她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他的臉僵了,深沉的眸中頓時驚濤駭浪,可那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她乖張地一笑,轉過身摟住七七,握著她的小手開始跟百姓們打招呼。

誰說這是空城計,這是穆雨學著她的花瓣雨,特意為他們製造的驚喜。

半月後,經過緊鑼密鼓的準備,在當初“雲傾城”嫁給“穆九霄”的那一天,他為她舉行了冊封大典。

這一天成為了他們真正的紀念日,林鈴兒被冊封為王后,拓跋靈犀被封為長安公主,乃為長長久久、平平安安之意。

正陽殿門前的廣場上,文武百官肅然而立,他站在紅毯的那頭,她站在紅毯的這方,在他灼灼的注視下,她身穿大紅後服向他款款走來。

這一天,每一次呼吸都是歡喜,每一下心跳都是狂熱,這是屬於他們的婚禮,握在一起的不只是手,兩顆早已纏在一起的心,更加密不可分。

一句“王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終於讓她有了實實在在的名分,曾經她在乎的東西,真的得到了,卻又覺得不那麼重要。

與他一起經歷的點滴,無論酸甜苦辣,才是最值得珍藏的。

他的目光,他的笑容,他的懷抱……都是她的刻骨銘心。

訊息不徑而走,在封后的七天後,林鈴兒收到了一份賀禮,來自斯南。

傍晚的景慈宮內,七七穿著最好的綾羅綢緞,本來是飄飄欲仙的,可惜她像只小兔子似地一跑起來,形象全無,幾個宮女太監都捉不住她。

“來啊來啊!”

她笑著邊跑邊躲閃,已經五歲的她像條詭計多端的滑蛇,大眼睛裡總是閃著狡猾的光,比她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長公主,奴才們求求您了,國主讓您練字,若是讓國主知道您又這麼玩,不僅奴才們會挨罰,恐怕您也會受罰的。”

一個小太監跑得滿頭大汗,苦苦哀求著。

七七一聽把國主搬出來嚇唬她,便不跑了,乖巧地走到書案後,用手指一勾那個小太監:

“好吧,聽你的,不跑了,來,幫我磨墨。”

小太監立刻笑了,顛顛地走過去,剛剛準備磨墨,只見七七的小手又是一勾,示意他俯下身。

小太監聽話地把臉湊了過去:

“長公主,您有何吩……”

話音未落,七七的小手“啪”地拍到了小太監的臉上,左一下右一下,腦門兒又來一下,拍完了,七七已經笑倒在了寬大的椅子裡。

“哈哈哈……”

咯咯的笑聲傳入了內室,林鈴兒正在更衣,脫下那身繁瑣的後袍,欲換上輕便一點的衣裳,還未換好,就聽到七七詭異的大笑,她知道,一定是她的惡作劇又成功了。

小鄭子無奈地攤攤手:

“王后,奴才去看看吧。”

“算了,還是我去吧,你只會慣著她。”

從內室出來,林鈴兒一眼就看到書案邊站著的小太監,苦著一張臉,像個落秧的茄子一樣打著蔫兒,他的臉上幾乎被黑黑的墨汁塗滿了,遠遠看去就像一塊燒焦的炭。

噗,林鈴兒也忍不住笑出來,幾個丫鬟太監一見王后出來了,都默默地立在一邊忍著笑不敢作聲。

一看就知道是七七的傑作,林鈴兒拍拍手:

“得了,想笑就笑吧,都笑個夠!”

其他人一聽這話,都放聲大笑起來,這是景慈宮裡常有的聲音,就像有人在這裡搭了個戲臺子,天天說相聲逗人樂。

笑夠了,林鈴兒讓眾人都出去了,若大的寢宮裡,只剩下了母女二人。

不詳的預感隨之而來,七七再也不敢窩在寬大的椅子裡笑了,她默默地拿起筆,一筆一畫認認真真地開始練起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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