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20 配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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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 配不上你了

囂張小王妃 620 配不上你了

這時,林鈴兒從門裡出來,朗聲說道:

“昨個夜裡國主不是叫所有人都回避的嗎?她怎麼敢來?”

她邊說邊挽住了霄的手臂,甜滋滋地笑著看他。

他也笑著回望她,大手扣在了她的小手上。

錢業奇怪地道:

“這就怪了,昨個她明明拿了幾件衣服走的,沒送過來,那是弄到哪去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又恨恨地道,

“這丫頭,待我看見她,一定好好地教訓她。主子,奴才這就叫人去給您拿新衣裳,還請您稍候片刻。”

錢業說著轉身想走,映瑤和映璐卻端著東西朝悅仙宮走過來了。

“給國主請安,給主子請安。”

兩人雙雙福身問安,霄淡淡地說了聲平身,便再無表情。

他從來不會過問下人的事,一切有錢業替他打點著,他很放心,何況是宮女的事,他就更不上心了。

二人手中捧著東西,上面用一塊白色的絲綢蓋著,錢業拿著拂塵挑開了絲綢,下面的東西露了出來,正是昨夜映瑤拿走的衣裳。

“大膽奴才,還不跪下?”

錢業突然厲喝一聲,映璐和映瑤驚得渾身一抖,立刻跪了下來,低垂著頭不敢出聲。

霄與鈴兒可能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映瑤心裡卻是有譜的,大概已經猜到了幾分。

林鈴兒不解地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兩個宮女,又看向錢業:

“錢總管,她們怎麼了,為什麼讓她們跪下?”

錢業端正了面孔,恭敬地回道:

“回主子的話,映瑤這丫頭,昨夜裡就拿了主子的新衣裳說是給主子送來,結果主子卻沒穿上,顯而易見,這丫頭是拿回去自己稀罕了一夜。”

他轉而面向映瑤,斥道,

“說,是不是挨件都穿過了?主子的衣裳,也是你能動的?”

映瑤捧著衣服的手頓時不安地抖動起來,映璐也是沁出了一身的冷汗,昨天夜裡映瑤把衣服拿回去後,果真試穿了,而且真的是每一件都穿過了。

因著她們是林鈴兒的貼身宮女,所以上頭對她們的待遇也相對好些,給兩姐妹安排了獨立的房間,沒有跟其他宮女擠在一起,卻沒想,這倒成了罪惡的溫床,縱容了映瑤的貪婪。

在映璐看來,映瑤就是貪婪的,她不僅貪婪地偷看了國主,還貪心地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像鈴兒主子一樣得到寵愛,所以她喜歡主子的衣裳,每一件她都穿在身上,在鏡子前照了好久,而且她還覺得,自己穿上主子的衣服,也不比主子差。

昨晚妹妹試穿衣服的時候,她制止了很多次,可是妹妹根本不聽她的,最後她只能去把門望風。

可是映璐知道,就算她穿上了主子的衣裳,也永遠成不了主子。

她就這麼一個妹妹,兩人在宮中始終相依為命,她不能讓她有事。

“回錢總管的話,沒有,奴婢和映瑤沒有穿過主子的衣裳,奴婢怎麼敢?”

無奈之下,她只能替妹妹說了謊,可是生性純良的她根本不擅於說謊,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

偷用主子的東西,這事可大可小,都是主子一句話的事,從初見林鈴兒起她就覺得她是個善良的人,應該不會重罰她們,所以此刻不由得向林鈴兒求饒,女人畢竟比較心軟吧。

“主子明鑑,奴婢們真的沒有偷穿主子的衣裳,主子饒命啊!”

映璐不停地求饒,映瑤卻一直低著頭不出聲,事情是她做的,可她不敢承認,此刻心抖得像篩糠,她卻死死地抿著脣不發一言。

林鈴兒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不管那衣裳是新是舊,也不管這兩個丫頭是否真的穿過,她都不願意追究,計較這些真的好累。

“算了算了,不管穿沒穿過,沒關係啦,幾件衣服而已……”

她擺擺手,想就這麼算了。

“主子,這不是幾件衣服的小事,這是關乎到人心的大事。如今您還未封后,這兩個丫頭穿穿您的衣服可能還不打緊,可今後若是您封了後,有人膽敢在背後私穿您的後服,您說這是何居心?再進一步講,若是有人膽敢穿了國主的龍袍,這又是何居心呢?”

錢業的一席話,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寒噤,照他這麼說,似乎這事就大了!

“主子明鑑,奴婢們真的沒有穿過主子的衣裳啊,真的沒有……”

映璐還在努力狡辯著。

錢業冷哼一聲:

“沒穿過?這衣裳在你們那放了一夜,你們說沒穿過,可有人證?”

“奴婢……”

映璐被說得啞口無言,沒有人證,姐妹倆互相做證,誰會信?

“說吧,該怎麼罰你們?”

錢業頗具大總管的威嚴,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的後腦勺,冷冷地道。

“奴婢們真的是冤枉的!”

映璐說道。

“主子,這倆是您的奴才,您說了算。”

錢業不再理會映璐,轉而對林鈴兒說道。

“我說了算?”

林鈴兒思量著剛才錢業說過的話,看來私穿衣服這件事還真的是可大可小,關鍵看主子的身份如何。

想到這,她靈機一動,說道:

“我看這樣吧,反正我現在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而且也不能確定這衣服她們到底穿沒穿,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映璐映瑤,把衣服送進去吧。”

“慢著!”

話音剛落,一直沒說話的霄突然開口。

映璐和映瑤本來已經準備起身了,只要主子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國主對這位主子的寵愛程度有目共睹。

可惜,在霄的字典裡,可以沒有規矩,可以不講道理,卻只適用林鈴兒一人。

對其他人,他便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國主,任何人不得壞了他的規矩。

他往前幾步,掀開白色的絲綢,用兩根手指拈起最上面的一件衣服,拿到鼻下嗅了嗅。

冷傲的眸微抬,視線落在眼前的兩個宮女身上,兩指間的衣服輕輕滑落下來,一開口,溫泉水都要結冰了:

“衣服上染了別人的味道,配不上你了。”

林鈴兒的呼吸窒了窒,原來他是在確認事實,而且他這人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他肯定不會再用,何況是她的。

她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對她的味道如此熟悉,是好還是不好?

正想著,只聽他道:

“錢業,把這些衣服拿去燒了,再去做新的來。”

錢業從沒見過國主為這等與下人有關的小事費過脣舌、用過心思,果然鈴兒主子的威力不可小覷。

“是,國主。”

錢業連忙應下,

“國主,那這兩個丫頭……”

此時,映璐與映瑤已經更清楚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件本來不可能查清楚的案件,卻被國主一語道破,她們的下場會如何?聽聞國主向來冷酷,不會殺了她們吧?

兩人的手都不聽使喚了,嶄新的衣裳散落了一下,兩人齊刷刷地磕頭求饒,一時間,求饒聲、哭泣聲充斥著這方神仙淨土,讓拓跋九霄煩躁地擰起了眉。

“國主饒命,國主饒命啊,妹妹只是一時好奇,不是故意偷穿主子的衣裳的,還請國主原諒妹妹這一次吧?”

映璐跪伏在地,不斷求饒,身為姐姐,她有保護妹妹的責任。

映瑤已經嚇得癱軟在地,嘴脣抖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這只是偷穿了主子的衣裳,若是被國主知道她昨晚連他們在溫泉池的一幕都偷看了,她還有命活嗎?

拓跋九霄厭惡地看了兩人一眼,拂袖轉身,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話:

“每人杖責二十,趕出宮去。”

“出宮?”

映璐終於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冷酷的國主,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不要,不要啊,國主,求求您了,不要把奴婢們趕出去,您如何責罰奴婢都好,就是不要把奴婢們趕出去……”

映瑤也伏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林鈴兒不明白,從前她看宮廷劇的時候,皇宮裡的人不是都希望有朝一日能放出宮去嗎?為什麼這兩姐妹卻如此害怕出宮?

她往前一步,問道:

“你們怎麼回事,出宮,你們就自由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映璐爬過去,伏在她的腳下,哭訴道:

“主子您有所不知,奴婢們的父親早亡,母親後來另嫁他人,繼父不是人,他經常喝酒、賭博,回家就打罵母親和我們,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居然……居然……進入奴婢和妹妹的屋子,企圖強暴我們……三年前能被招入宮,對於奴婢和妹妹而言就是跳出了火坑的大喜事,如今讓奴婢們出宮,再回到那個讓人生不如死的家,奴婢和妹妹還不如就死在王宮裡算了……”

映璐言辭懇切,不像是在說謊,這一番聲淚俱下的哭訴,讓林鈴兒也差點落下淚來。

在現代的新聞報紙上,這種家庭暴力太多了,每每看到,她都恨不得揪出那裡面施暴的一方,痛打一頓,再交給警查察,狠狠地處理他們。

如今現實就在眼前,她心裡想的已經不是衣裳的事,滿滿的都是如何教訓那個壞蛋。R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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