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573 孤一定會讓她在天盛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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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孤一定會讓她在天盛之內

573 孤一定會讓她在天盛之內

輕輕撫上她的臉龐,拭去她眼角的淚,他說:

“對不起,清清……”

“什麼,什麼對不起,霄哥哥,你在說什麼……”

她的淚流得那樣凶,他看在眼裡,卻還是硬生生將她的雙手從他的衣襟上掰了開,轉過身,沒做一絲停留,毅然離去。

“霄哥哥,霄哥哥……”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他卻沒有回頭。

對她,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怪她?怨她?恨她?

他做不到,吳用為他所做的一切,將他所有的怒氣都化解了,他無法對吳用的女兒做出什麼。

就這樣吧,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原諒他的自私無情。

他的這片流水只能載下那一朵花,那個人,不是她。

“啊……”

上官清清的聲音穿透浮曲閣的屋頂,響徹在王宮的每個角落,後來聽人說,那天那時那刻,王宮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就像人在臨死前訴說著自己最後的願望,盡情、絕望,這一聲,牽痛了人心。

七天之後,拓跋九霄登基,取國號天盛,年號光熹。

一襲明黃色龍袍加身,九旒冕下那張年輕的面龐,沒有因為當了國主而現出半分喜悅,相反,他的憂思更甚。

這些日子,他一邊忙著登基事宜,一邊在思忖著找到林鈴兒的方法,如今看來,恐怕知道她下落的人只有阿莫禮了。

於是在登基後的第一天,他便作出如下安排。

第一,在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角落貼滿告示,內容與普通的告示大不相同,只有短短的幾句話: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此生,無論生死,我只愛你一人!

落款很意外,竟是讓人看不懂的兩個字:變—態。上面卻蓋著國主的玉璽。

第二,他召來了吳用、穆雨等親信,當場封吳用為攝政王,穆雨為監國大將軍,在他不在的日子裡,替他行使王權。

“國主,萬萬不可!”

吳用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國家在建立之初,還有許多事情等待國主親自處理,國主怎可為了一個女人而棄江山於不顧?再者,這告示一貼出來,如果鈴兒主子看到了便會來找國主,如果她不來,便說明她根本不在天盛之內,茫茫人海,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國主要如何才能找得到她?”

寬敞的龍袖下,拓跋九霄的雙拳倏而捏緊,他望著正陽殿外的廣場,那裡彷彿還有她嬌小的身影:

“孤一定會讓她在天盛之內!”

他給自己定了一個期限,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之內她不來找他,他的鐵騎便會踏出去,以天盛為圓心,一圈一圈地踏出去,他要征服天下,只為了將他的告示貼得更多、範圍更廣,這樣,她才看得到。

吳用知道他的心,一個孤獨的人,一旦用情,便是全部,他的愛之深、之重,沒有人能夠理解,更沒有人能夠阻攔,一天找不到林鈴兒,他的心就無法安定下來,一顆永遠飄浮的心何談治國理政?

因此,他不再說什麼,只能默默嘆息。

葉布看著拓跋九霄與吳用,索性轉移了話題:

“國主,您命人尋找雲傾城的下落,如今已經有訊息了。”

拓跋九霄的神色微變,他收回目光,斂著心思,道:

“說。”

與其說他命人尋找雲傾城的下落,不如說他是在尋找穆圖的孩子的下落,林鈴兒說過,穆圖因她而死,將來她一定要照顧好穆圖的血脈,如今她不在,他便會替她做好這一切,等她回來,只要安心的當她的王后就好了。

葉佈道:

“之前雲傾城一直被關在太子府的祕密牢房內,後來南宮絕帶著太子妃逃跑,太子府也便成了空城一座,臣帶人去搜過,除了祕密牢房內有幾個餓死的人,並沒有發現雲傾城的蹤跡。”

“沒有?”

拓跋九霄轉過身,

“那孩子呢?”

“後來臣派人去尋找原本府內的下人,幸運的是找到了太子府的管家,聽他說,當初鈴兒從大邱王宮逃走後,南宮絕就像變了一個人,他不僅很痛快地娶了哲北的公主燕玲瓏,還對雲傾城百般照顧,後來雲傾城生下了孩子,但是她卻因為難產、體力透支而在第二天死了,那孩子南宮絕沒有收養,而是交給了身邊的一位將軍。”

“誰?”

“據說,是申城,當初幫助過鈴兒的人。”

申城,他記得他,林鈴兒也提起過,申城還帶她去看過妹妹林語兒。

“找到他。”

他淡淡地扔出三個字,態度卻異常堅定。

“是,國主。”

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道:

“無論是孩子還是他,孤都要完好無損的人。”

微頓,葉佈道:

“是。”

“國主,燕玲瓏和南宮絕的孩子,國主打算如何處置?”

吳用問到,

“老臣認為,這是個很好的誘耳,南宮清風一族如今只剩下這唯一的血脈,只要抓住南宮絕,便可斬草除根,還請國主……”

拓跋九霄知道吳用想的什麼,可他卻沒有讓他說出來:

“軍師,這件事,稍後再議。”

他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可是讓他對一個剛剛出世不久的孩子下手,他跟當年的南宮清風又有什麼分別?

如果鈴兒知道,一定不會讓他這麼做,一定。

又是夕陽西下,拓跋九霄站在正陽殿的屋頂,望著天邊那一抹殘雲,默唸著告示上的句子,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鈴兒,我活著回來了,可是你卻不在那裡,告示上的每一個字都沁滿了相思,你是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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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鷹寨,時間在這裡總是過得很漫長,林鈴兒每天數著日升月落,她記性不好,所以只能在石屋的牆壁上畫“正”字,到今天為止,已經畫了整整八個“正”字了。

每天除了給大當家的治病,她還會負責給其他弟兄看病,大到被大當家的傳染的肺結核初期,小到哪裡劃破個口子,這裡的人都會找她治一治。

治病當然是真的,不過想靠近她一睹芳容的也大有人在,她儼然成了這裡的專職郎中。

因為有蒼鷹的命令,沒有人敢對她和小英子存了非分之想,就算想,也只限於想想而已,因為她的身邊經常會圍繞著一個人,鷹爪。

沙漠中的夕陽總是很美,尤其在這種晴朗的日子裡,太陽就像個大火球垂在天邊,周圍的天空被染得又紅又亮。

她又悄悄爬上了大當家的屋頂,因為這裡是沙鷹寨最高、風景最好的地方,其實風景再好也好不到哪裡去,一眼望過去都是漫漫黃沙,就像坐在海邊看海一樣,只是高低起伏的沙丘上那些皺巴巴的波紋,還算是一道風景罷了。

她盤腿大坐,雙手託著腮,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將雙手淹沒了。

突然,一個披風從天而降,遮在了她的頭上,她渾身一抖,連忙扯了下來。

再睜開眼睛時,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粗麻衣裳,短短的捲髮上繫著一根黑色的帶子,一個月來,他幾乎天天都是這副打扮,讓她想不記住都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她邊把他的白色披風披在身上邊說。

鷹爪瞟了瞟低處的院子:

“要不然你現在下去,看看在院子裡能不能看到我。”

她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他,不屑地輕哧一聲:

“切,說話拐彎抹角的,沒勁。”

他說的沒錯,她坐這麼高,不引人注目才怪。

說罷,她當他不存在一樣,抱著膝蓋繼續看夕陽。

而他,卻在看她。

這些日子以來,由於不用在沙漠裡趕路,她的面板變白了些,原本就動人的臉變得更加嫵媚,每看一次,他的心就陷得更深一分,這種感覺……痛,卻也甜。

痛的是,看不到她的時候,心裡空空的,總是少了點什麼,看到她的時候,他卻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甜的是,看不到她的時候,思念的滋味,盼望著天快亮,快點見到她,看到她的時候,她能跟他說上幾句話,對他笑一笑。

可是現在,她的臉上佈滿淚痕,眼中的愁緒那麼明顯,這種感覺,更痛。

“怎麼哭了?”

他看著她的側臉問道。

“嗯?我哭了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撫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連手都是溼溼的,呼,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缺心眼,連哭了都不知道,

“哦,我剛才看太陽看得眼睛疼,所以眼睛流了點汗,不要大驚小怪的。”

“眼睛流汗……”

他咀嚼著這句話,輕輕勾起脣角,深邃的眸子浮上邪邪的味道,很是迷人,

“這麼說,眼睛是累了?”

她看著太陽,點頭,再點頭:

“嗯,累,很累,每天看病、治病,可是大當家的病卻一直不好,所以眼睛很酸,很累。”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了,想說什麼,卻都哽在喉間,不敢說、也不敢問。

可是她卻把他當作在這裡最好的朋友,別人怕他,她不怕,別人從來看不到他的笑容,她卻把他的笑當成人之常情,於是,她將自己的心事像倒豆子一樣在他面前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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