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507 不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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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 不完整的人

507 不完整的人

穆雨的眼睛充血,眼看就動了殺機,利劍揮起,朝著黑衣人的頸就要砍下去:

“混蛋,我殺了你!”

“奴才句句屬實,不要啊……”

千鈞一髮之時,拓跋九霄突然大喝一聲:

“住手!”

劍在黑衣人的咽喉處停住,他轉身看著他,冷然道,

“回去告訴你家世子爺,本王十分感謝他能用心照顧本王的女人和孩子,待本王得勝還朝,會親自去感謝他。穆雨,讓他走。”

“王爺!”

穆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狗奴才鬼話連篇,王爺怎能饒他?”

“放了他!”

拓跋九霄只說了這三個字。

穆雨揪住黑衣人的衣襟,恨不得咬碎了牙齒:

“混蛋,算你命大!給我滾!”

他親自揪著黑衣人扔出了營帳,又讓外面計程車兵將他送出了營地才放心折回。

此事驚動了上官無用,待穆雨返回主帥營帳時,上官無用與穆風已經到了。

“王爺,何事讓王爺臉色如此凝重?”

上官無用關切地問。

穆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遍,上官無用攏著鬍鬚沉下了目光,沉吟半晌才道:

“王爺,這個阿莫禮跟鈴兒姑娘到底有何淵源,此事……”

他想問,此事到底有幾分真假,阿莫禮到底是何用意。

誰料,拓跋九霄卻打斷了他:

“穆雨,你馬上派人回瓦倪打探鈴兒與七七的近況,再派一隊人馬暗中前往斯南小鎮打探訊息。”

“王爺,那狗奴才一定在說謊,王爺不可信……”

不等穆雨說完,他一記眼神射來,驚得穆雨後面的話通通咽回了肚子裡:

“是,王爺,末將立即去辦。”

穆雨出去了,上官無用看向拓跋九霄,他的眉宇間似是覆了一層冰霜,儘管言辭冷靜,不動聲色,可是他看著他從小到大,他的每一個表情、動作,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他便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林鈴兒與七七對他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若不是他身上擔負著太多的國仇家恨,或許他此時正舒適地留在冥王府裡享受著天倫之樂。

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林鈴兒與七七是他生活的全部,如果失去了她們,誰也不敢保證他會做出什麼。

然而事已至此,他們早已沒了回頭路,只能往前。

他嘆息一聲,道:

“王爺,老臣告退,王爺早點歇息吧。”

說罷,他讓穆風推著出了營帳,想了想,卻沒有回自己的營帳去,而是示意穆風往穆雨離開的方向追去。

拓跋九霄沉沉地闔上了眼皮,出征那日,林鈴光著腳追出來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她不可能不等他的,說好了一年之期,他日夜兼程,想要儘量縮短這個時間,她怎麼可能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知道阿莫禮一直喜歡她,從他看她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出,那份喜歡已經濃烈到變成了愛,說阿莫禮會帶走她,他信。

但她是否心甘情願,卻不得而知。

黑衣人說他們已經到達了斯南的小鎮,算起來哪怕最快也要經歷一個月了,可半月前他剛剛收到穆天寧的訊息,說鈴兒與七七一切安好,讓他毋需掛念。

到底是誰在說謊?

他人在大邱,相隔千山萬水,戰事焦灼,根本不可能放下這裡趕回去。

鈴兒,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手緊緊地捏著林鈴兒與七七的東西,他的心已經快燒焦了。

直到這時,他才猛然想起她的荷包,轉眼去看時,桌子上哪還有荷包的影子?

雙眸如噬血的野獸般變得赤紅,他掀翻帳簾,拋下一切衝進了雨中,隨手牽過一匹馬飛身躍上,問清了黑衣人的去向,大喝一聲“駕”便朝其追去。

夜沉如水,雨絲細如牛毛,他很快被打溼了,穆雨與上官無用見他瘋了一般追出去,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穆雨帶領人馬即刻追了上去。

圍追堵截,終於在營地外三百米處攔下了剛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見是拓跋九霄一行人,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抹去臉上的雨水,他撲通一聲跪下了:

“王爺,奴才、奴才哪裡做錯了,還請王爺明示?”

拓跋九霄不說話,只是用恨極了的目光逼視著他,黑衣男子更是畏懼得不行,連連磕頭,

“王爺,是王爺讓奴才回去捎話的,如果奴才沒了命,就沒辦法給王爺捎話了,王爺……”

穆雨等人根本不知道拓跋九霄為何要追出來,此時只是有兩名士兵過去押住了黑衣男子,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拓跋九霄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向黑衣男子伸出了手:

“拿來。”

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隨即辯道:

“拿……拿什麼?還請王爺明示!”

“拿來!”

拓跋九霄重複著這兩個字,然而此時非彼時,他已經暗暗咬牙,怒火一觸即發。

“王爺,奴才實在不知……”

“給我扒八光他的衣服,搜!”

不等黑衣男子再辯駁,拓跋九霄便下令搜身,甚至要扒八光他的衣服。

“王爺……王爺……這是何故?這是何故啊……”

黑衣男子裝作無辜的樣子叫喊著,對方人多勢眾,他不敢作任何對抗,除了裝傻,他別無他法。

幾個士兵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的衣服八光了,甚至連沾滿了泥土的鞋襪都不放過,一件件衣服抖落著,除了一個裝了些銀錢的袋子,一無所獲。

穆雨不解地靠近拓跋九霄,低聲問道:

“王爺,您在找什麼?”

雨一直下著,冰涼的雨絲無聲地打在身上,卻澆不息拓跋九霄心中的火焰。

他縱身下馬,不肯相信士兵們的搜身結果,親自拿起黑衣人的衣服,再次搜過,甚至撕成碎片,卻依然沒有找到他的東西。

一把抓過黑衣人的頭髮,他恨不得擰掉他的頭顱,暗沉的聲音就像野獸發自喉嚨深處的低鳴:

“我的東西呢?”

黑衣人顫抖著,拓跋九霄的眼神要比這打在身上的雨冷上千倍萬倍:

“什、什麼東西?奴才、奴才不知道……”

話音未落,只見拓跋九霄手下一個用力,揪著黑衣人的頭髮便將他甩了出去,黑衣人直直地撞向了數米開外的大樹上,砰的一聲,大頭朝下悶悶地摔在了地上,他甚至來不及哼唧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拓跋九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敢肯定,荷包是被這個人拿走了,如今他身上沒有,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被他藏了起來,二是已經轉移給了其他人。

“給我搜,方圓百里之內,找到他的同夥,帶到本王面前!”

“是!”

士兵們應聲四散而去。

沒有人知道王爺在找什麼,可是他們卻知道,能讓王爺如此發狂的東西,一定是相當相當重要的,看那黑衣人的下場便知。

穆雨也不敢再問,即便是在黑夜裡,可拓跋九霄渾身迸發的戾氣與血腥味道,在十里開外便可以聞到,還是找東西要緊吧。

雨下了一夜,好像情晴人的眼淚,淅淅瀝瀝纏繞在拓跋九霄的心頭,讓他思念著林鈴兒、思念著他的七七,一夜無眠。

不管那個黑衣人是誰派來擾亂他的心神,他都不得不承認,背後的始作俑者成功了。

只是一夜,他甚至感覺自己就要失去鬥志、恨不得立即趕回瓦倪去一探究竟。

腦子亂成一團,原本已經構思好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此時卻分崩離析,變成了一盤散沙。

翌日凌晨,穆雨終於帶人回來了,站在主帥營帳內,他有些難以啟齒,臉上全是未完成任務的抱歉與愧疚。

半晌才道:

“王爺,末將沒用,沒有找到王爺的東西……”

拓跋九霄眼下現出淡淡的青色,他壓抑著煩悶的情緒,淡淡出聲:

“下去吧。”

穆雨想說幾句勸慰的話,可是誰不知道林鈴兒與七七對王爺的重要性,想想還是算了,他的隻言片語對於此時的王爺而言,不過是拂過耳邊的微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拓跋九霄坐在榻邊,手撫上胸口,此時那裡的傷口格外的疼,懷裡沒有了她的荷包,他好像變成了一個不完整的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營帳,他連作了幾個深呼吸,雨後的空氣總是清新的,他希望這種方式能緩解心口的疼痛。

天邊已經現出微光,籠罩在營地上方的濛濛霧靄開始緩緩散去,高大的身影在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除了霧氣,他的身邊空空如也,孤獨、落寞、擔憂……種種不好的情緒就像這看不透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心上,無法釋懷。

遠在數百里之外的斯南小鎮,雨在半夜就已經停了,此刻初升的太陽躲在山頭,好像在伺機而動。

林鈴兒伏在案上,蠟燭已快燃盡了,一絲光亮打在她的臉上,睫毛忽閃了兩下,她轉過臉,繼續睡。

趴在桌上睡覺最是難受,何況還是趴了一個晚上?

姿勢不對,她難受得動了動,卻醒了。

吧嗒吧嗒嘴,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見案上溼了一片,嘴角溼溼涼涼的,便知那是自己的口水。

想從懷裡掏出手帕擦擦,結果掏了又掏,卻怎麼也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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