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435 死是瓦倪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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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死是瓦倪的鬼

435 死是瓦倪的鬼

阿莫禮閉上了眼睛,眼前的丹珍還是斯南那個天真可愛、機智勇敢、年年拿歌神的小公主嗎?

自己的妹妹變成這副樣子,沒有哪個哥哥會不心痛!

緩解了情緒,他看向拓跋九霄,那絲標緻性的笑又掛上了脣角:

“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世子來得正好!”

拓跋九霄輕笑一聲,將刀扔給了劊子手,

“請世子移步書房說話。”

“王兄,救我啊……快讓他們放開我……”

丹珍依然在大叫著,阿莫禮卻沒有再看她,而是徑直隨拓跋九霄而去。

靜忍室中,沒有久違的寒暄,拓跋九霄將眾人的口供與淬了毒的茶杯、中毒而亡的兔子等證物一一擺在了阿莫禮面前。

阿莫禮只是掃了一眼,便再次問了同樣的話:

“鈴兒怎麼樣?”

拓跋九霄沉聲道:

“你應該慶幸鈴兒安然無恙,否則,今日你們兄妹恐怕就是天人永隔了。”

安然無恙這四個字,讓阿莫禮懸著的心終於得已放下了。

得到訊息,他最擔心的居然不是丹珍,而是林鈴兒的安危,在這一點上,他承認他不是個好王兄。

這時,他才拿起口供,看了個仔細。

看罷,他笑了:

“這件事,冥王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如果我沒猜錯,您想要的,應該不只是懲罰丹珍這麼簡單!剛才拿著劊子手的刀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拓跋九霄冷笑:

“不愧是斯南最聰明的三世子,本王只想問一句,這件事,你做得了主嗎?”

“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向父王稟明瞭一切,父王命我全權處理,這樣的答案,王爺可還滿意?”

“真巧,昨晚本王將此事連夜稟報王祖父,他老人家也說,此事交與本王全權處理。”

話音落下,拓跋九霄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精銳的光。

太陽越爬越高,折騰了一夜的人們都已是精疲力盡,丹珍也沒有力氣再喊叫了,她依然被兩個女護衛押著,低垂著頭,了無生氣。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拓跋九霄和阿莫禮才從書房裡出來。

經過穆天寧身邊時,見穆天寧用目光向他詢問,拓跋九霄點了點頭。

穆天寧瞭然,不由鬆了一口氣。

拓跋九霄與阿莫禮一起上了點將臺,再次見到阿莫禮,丹珍才又歡騰起來:

“王兄,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快,快讓這個人放了我,然後我要跟你回斯南,再也不回來了!”

阿莫禮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這個妹妹真是又傻又天真,讓人又氣又急,她真的是被寵壞了,壞到了是非不分,壞到了不知該怎樣做人。

可畢竟是他的妹妹,他怎能扔下她不管?

撫摸著她的頭,他道:

“丹珍乖,你要記住,從嫁入瓦倪的那一天起,你便不可能再回斯南了。生,是瓦倪的人,死,是瓦倪的鬼。”

阿莫禮的話讓丹珍怔住了,她不敢相信地反問道:

“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再回到斯南?我不管,我要見父王……”

“父王不會再見你!”

阿莫禮打斷了她,說出的話要比拓跋九霄殘忍千倍萬倍。

“王兄,你在說什麼?”

“這便是父王的意思,民間有句俗語,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有一天瓦倪不要你,你也不能再回到斯南。父王說,斯南王族的榮耀不能被任何人玷汙,一旦你回去,那便是斯南王族莫大的恥辱,父王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王兄,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父王最愛我了不是嗎?他怎麼可能不要我?不會的,不會的……”

丹珍無法相信這是真的,13歲的孩子,本應還在父母的庇護下快快樂樂地成長,平日裡最疼愛她的父王和母后,怎麼可能會不要她了?連家都不讓她回?

“父王最愛我,從前就算我犯了錯,他也不會怪我的,他通通都會原諒我,父王不會不要我……”

“丹珍,有哪個父親會讓自己女兒的醜事從家裡傳揚出去?可如今不同,如今你犯了錯,整個瓦倪的人都會知道,這已然讓斯南王族蒙羞,若不是父王還疼愛著你,你以為你還會完好無損地等在這裡嗎?”

“王兄,你是什麼意思?”

“我能幫你的,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王兄,不……王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阿莫禮無奈地起身走到了一邊,不管丹珍哭喊得如何可憐,他都沒有再回頭。

此時,拓跋九霄的手上又拿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它折射著陽光,晃得丹珍睜不開眼睛。

“肖九,你要幹什麼?”

她知道,他又拿起了那把刀。

父王已經放棄她了嗎?真的放棄她了?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阿莫禮的反應卻讓她不得不相信。

恐懼,無助,絕望……

待拓跋九霄手中的長刀朝她的頸落下來時,她終於脫口而出:

“不要……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放過我吧,我好害怕……父王不要我了,你們都不喜歡我,誰來救救我啊……”

她的哭聲讓拓跋九霄的手一頓,卻沒能阻止刀的走向。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慶源的話應驗了,小公主真的與庶民同罪,沒能得到特殊的關照……

“啊……”

只聽點將臺上丹珍一聲驚呼,所有人都以為她完了。

可是待睜開眼時,看到的卻是出乎意料的結局。

丹珍的頭沒有斷,手腳也健在,只是那一頭及腰的青絲,已經被齊耳削斷了。

再看丹珍,人已經被嚇暈了過去,毫無知覺。

“丹珍雖犯下過錯,但念其年紀尚幼,不諳世事,受了兩個丫鬟的慫恿,且其行為沒有直接造成嚴重後果,事可挽回,故今日斷其發,未來將在太子府中建一處佛堂,以三年為期,令其潛心理佛,不得邁出佛堂半步,待三年期滿,視其是否改過自新,一心向善,再做定奪。”

點將臺上,拓跋九霄向眾人宣佈著對丹珍的處置,這是他與阿莫禮商議好的結果,當然,他們所商議的事情還不止這些。

對丹珍的懲罰,已是最輕。

“穆雨,其他人等,交與昆都府處置。”

“是,王爺。”

一場由一個13歲的孩子製造的驚人鬧劇就此落下帷幕了,幸好,有驚無險,所有人都平安。

春雨一直把頭埋在穆天寧的懷裡不敢去看,直到這時方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穆天寧拍拍她的肩膀,走上了點將臺。

與阿莫禮互相打過招呼後,穆天寧道:

“多謝王爺寬巨集大量,不與太子妃追究,如此,太子妃我便帶回府去,今後會請師太來與她專心理佛,修身養性,爭取早日脫胎換骨。”

拓跋九霄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可以把人帶走了。

穆天寧看了看阿莫禮,見他沒有動作,這才上前想要抱起丹珍。

誰料,手未觸及丹珍的身體,阿莫禮便走過來一把推開了他,自己抱起妹妹大步走下了點將臺。

穆天寧與拓跋九霄點過頭,便跟了下去。

春雨愣了愣,隨即跑上點將臺,撿起丹珍被割斷的頭髮,向拓跋九霄道了謝也匆匆地跟著穆天寧走了。

教場上的人也陸續被帶走,昆都府會將他們一一收押、判刑,不平靜的一夜總算過去了。

拓跋九霄望著空蕩蕩的教場,心情卻難以平靜,走下點將臺時,上官無用正往他這邊而來。

“王爺!”

來到拓跋九霄面前,見他滿臉的疲憊,上官無用不禁心疼,

“大戰在即,王爺連續幾夜未睡,要保重身體啊。”

拓跋九霄淡然一笑:

“軍師如何得知大戰在即?”

上官無用捋著鬍鬚,會心地笑了:

“王爺與斯南的三世子在書房裡密談了這麼久,不會什麼都沒說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軍師的眼睛。”

“昨夜老臣本應在王爺身邊效力的,可是連日來的奔波讓臣這雙腿的舊疾發作,疼得實在下不了床,唉……”

“軍師如今可還好?”

“聽說王爺大功告成,這腿已經好了一半了。”

上官無用樂此不疲,即使腿疼也抵不過此刻的開心。

然而拓跋九霄卻無法像他那樣高興起來,許是又快到了分離的時刻,心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得發緊。

“斯南答應協助我攻打大邱,屆時我主攻中路,斯南主攻東南方向,待大邱瓦解,蔚水以東的土地皆歸斯南所有。”

在說這些的時候,明明是個非常激動人心的訊息,可他卻淡然地像在說著別人的事。

上官無用點頭:

“嗯,還算合情合理。”

見拓跋九霄心事重重,他突然略顯興奮地道,

“對了,老臣還未恭喜王爺喜得郡主,王爺剛一回來便是雙喜臨門,這可是個好兆頭啊!”

雙喜臨門的同時,也是擔了雙重的風險啊!

“軍師,本王要進宮將此事稟告國主,順便商議一下出徵的時機。”

昨夜事情緊急,剛剛得知此事與丹珍有關,他便派人去稟告了穆孤雄,如他跟阿莫禮所說,雖然處置太子妃一事必須經過國主的同意,但穆孤雄將此事全權交給了拓跋九霄處理,如今事情有了結果,他須親自向國主稟告一聲,同時,攻打大邱諸多事宜,還需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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