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370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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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不記得了

370 不記得了

更深露重,穆天寧快步走在昆都的大街上,腳步不曾慢下,更不曾停留,直到不知不覺間,抬頭看到的,已是冥王府的匾額。

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在今年之前,他心裡上的依靠是拓跋九霄,今年開始,拓跋九霄漸漸成了他心裡隱形的情敵,而心理上的依靠則換成了林鈴兒。

命運就是如此弄人,這兩個人偏偏都在這裡,他們,在一起。

他很想見一見林鈴兒,可是一想到她現在可能依偎在拓跋九霄的懷抱裡,他的心就一陣陣抽搐。

其實他沒有理由責怪拓跋九霄,當初他不只一次地暗示過他,他是個肩負重任的人,林鈴兒不適合他。

當初的情勢,拓跋九霄沒有辦法告訴他真相,所能做的,也只是保護好他這個未來的太子而已。

其實他更應該感謝他,若是拓跋九霄有一絲絲的心念不純,他可能已經死在他的手裡一萬次了。

如果他死了,拓跋九霄便會順理成章地繼承王位,放眼瓦倪,沒有人比得過他,即使他是太子,除了這個身份以外,他哪都不如他。

林鈴兒身邊的男人是他,總比其他男人要好得多吧?

他痴痴地望著冥王府的大門,腦子裡亂作一團,各種想法排山倒海般向他湧來,止也止不住,讓他心亂如麻。

如果他不是太子,如果他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穆天寧,今天又何苦會有這樣不堪的和親、不堪的新婚之夜?就算林鈴兒不會愛他,但最起碼,他還是自由的。

大門緊閉著,他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要敲開它,衝進去,將拓跋九霄從床榻上挖起來,揪住他的衣領告訴他,這個太子讓他來當,只要能還他自由。

或許是太子這個身份讓他長大了吧,他沒有衝進去,而是在冥王府大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默默地。

此時此刻,真的好想找人訴訴苦、說說話,心裡也許不會這麼難過。

阿音看出了他的痛苦,卻也無能為力,只好蹲在他的身邊,輕聲勸慰道:

“殿下,奴才知道,您現在心裡一定很矛盾、很難過、也很不甘,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即便您今天不是太子,愛您的人也會始終如一地愛您,不愛您的人,還是會……”

不愛您這三個字,阿音沒忍心說出口,

“恕奴才大膽放言,將來的瓦倪是您的,等有一天您登上了國主之位,還有什麼是您掌控不了的?如今的不快只是暫時的,何況您不是隻能有一個太子妃,娶了斯南的公主,這於您百利而無一害,您今後大可以像今晚這樣冷著她,至於您心裡真正喜歡誰,誰也掌控不了……”

阿音的話提醒了他,一月之前,林鈴兒答應過他,只要他娶了斯南的公主,就會告訴他那晚的女人是誰,既然如此,他是不是有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找她?

冥王府,沖霄閣,太子大婚,林鈴兒似乎比當事人還要哈皮。

靜謐的夜,入耳的只有拓跋九霄的呼吸聲。

他從她的身後抱著她,兩人緊緊地依偎在床榻裡,她不時地笑出聲,惹得他也忍不住笑出來。

“笑什麼?”

他支著頭看她翹起的脣角,又好笑又好奇。

她抬眸看了看視窗的月亮,笑著說:

“今天穆天寧大婚,他們現在一定是在洞房花燭了,斯南的小公主不知道漂不漂亮,你說穆天寧會喜歡她嗎?”

她想了想,又接著說道,

“我衷心希望天下的每個人都能幸福。想想現在的他們,就想起了當初的我們。洞房那天晚上,你可是親手把我扔了出去,讓我睡了柴房呢!不過如今回想起來,即使是最讓我恨之入骨的事,也變得有那麼一點點美好了吧。”

最恨之入骨的事?莫過於斷手吧?

當初他的確對雲傾城恨之入骨,只要看到她,他渾身的血液就會立刻沸騰起來,腦海中出現的畫面都是父親被當場剝皮的情景,他怎能不恨?

依著他的恨意,殺了雲傾城都不為過,何況是斷手?

不過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他卻心有餘悸,又心疼又恨自己,如果當初她沒有用一雙假手糊弄他,現在他還會擁有完整的她嗎?

心裡疼著,他下意識地就抱緊了她,將臉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所以,你笑,是因為我們的美好回憶?”

她挑了挑眉毛,猶豫半天才說:

“嗯……還算是美好吧!”

他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這丫頭就是有氣人的本事。

她忽然轉過身平躺,案上一盞微弱的燭火映在她的眼裡,格外明亮。

“對了,你當初在斯南養傷時,不是見過斯南的小公主嗎?你應該知道她漂不漂亮的。”

女人好像對另外的女人首先好奇的都是臉蛋問題。

不過,他可從來不關注這些,如今問他丹珍是否漂亮,他皺著眉頭想了又想,幾乎把丹珍的模樣都給忘了。

只能搖頭:

“不記得了。”

“啊?”

林鈴兒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可能不記得?你們男人不是最在乎女人的容貌嗎?更何況人家當初可救了你一命,你會不記得她的樣子?少騙人了!”

這都是什麼理論?

他俯身看著她,用眼光細細地描摹了一遍她的五官,最後給了她一個答案:

“我只記得,她不如你。”

他的話讓她心中一喜,馬上傲嬌起來。

“真的?”

他沒接她的話,自顧自地又說:

“還有,男人最在乎的,”

他說著把手掌放在了她的心口上,

“是這。”

他的碰觸讓她的心臟猛縮,故意板起臉將他的手開啟:

“哦,是這啊!那當初人家救了你,她的這,是不是也很讓你在乎呢?”

她把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提到丹珍的心,他的目光有些微的閃動,轉瞬即逝。

可就是這轉瞬即逝的閃動,也沒能逃過林鈴兒的眼睛,女人對這方面就是**,這是天性。

“對了,我還忘了問你,斯南的小公主那麼善良,對你又有救命之恩,你就沒對她動心?或者,她看到這樣英俊威猛的你,就沒有點表示?你們之間……”

這是女人慣用的小伎倆,常有的小吃醋,她也不能免俗。

他忽然就俯低了身子,握住她放在他心口的手,聲音低沉暗啞,打斷她的質疑,只說了一句:

“我只在乎你。”

話音落下,他已吻上了她的脣。

此時此刻,她竟有點分辨不出這是他的真心話,還是用來穩定軍心的敷衍,因為內心深處不知不覺地對這個斯南的小公主有了一絲好奇與疑惑。

怪只怪他的回答快了點,眼神的閃爍奇怪了點,所以不能怪她疑神疑鬼。

沒關係,她相信,她總會見到這位小公主的。

翌日,太陽早早就升起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惱人的蟬鳴,夏日裡的蟬真是比任何鬧鐘都管用,每次都能成功地把人從美夢中吵醒。

林鈴兒醒來時,拓跋九霄自然已經不在身邊了,她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好吃好睡的跟豬一樣,可他卻不行,他的心重,壓在身上的擔子更重,能安枕片刻都是奢侈。

她看著他終日忙碌,卻幫不上他的忙,只能期盼著那一天,他可以放開懷抱地大笑,無憂無慮地入眠,不要再心事重重,哪怕只有一次。

正呆呆地坐在床榻上想著這些無邊無際的事情,夏雨就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笑:

“姐姐,您醒了?”

看到夏雨的笑,她剛才那些惱人的情緒立刻消散了,畢竟想了不是一天兩天,對於這些無力的事情,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喲喲喲,看你春風得意的樣子,最近跟穆雨發展得不錯啊?”

她調侃著夏雨。

夏雨被她這樣一問,馬上紅了臉頰:

“姐姐你又取笑我!”

不過跟在林鈴兒身邊久了,人自然也變得圓滑不少,夏雨馬上轉移了話題,

“姐姐,我剛剛聽說的八卦,你要不要聽?”

自然,也學會了“八卦”這個詞的另一個含義。

一聽有八卦,林鈴兒立馬來了精神:

“什麼什麼,快說快說,一大早就有八卦,看來這辦雜誌的資源還真是多啊!”

“我剛剛聽穆雨說,穆雨是聽冥王府護衛隊的隊長說的,隊長是聽昨晚在門口值夜計程車兵說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說。”

“穆雨說,昨天晚上,太子殿下在冥王府大門前的臺階上坐了好一陣子呢。”

“什麼?”

林鈴兒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不是太子洞房花燭嗎?他怎麼會跑到冥王府來?那士兵是不是看錯了?”

“怎麼可能看錯?那可是太子殿下,士兵還跟他請安問好了呢!”

夏雨十分篤定,

“姐姐,你說,太子殿下在洞房花燭夜跑到咱們冥王府來,是不是因為對你……”

“別亂說!”

林鈴兒小聲喝斥著,忙向門口看了一眼,她怕春雨聽見,更怕被有心人聽了去,再一傳十、十傳百地傳到了太子妃的耳朵裡,到時她可就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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