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她不是好欺負的
尤其像他這種正當年的,身體又這麼健康、這麼魁梧、這麼陽剛的,不讓他吃飽喝足,萬一他去外面偷吃怎麼辦?
先不說外面有沒有大邱國萬花樓一樣的存在,光是這冥王府裡的丫鬟也夠受的了。
每次那些丫鬟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扒八光了吃掉一樣,她能放心嗎?
這麼高大英俊、風豐流倜儻、健碩威猛的男人,擱哪她也不能放心吶,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孕,不能讓他橫衝直撞的,那滋味肯定不如外面的小姑娘了。
所以,雖然他是心疼她,但她卻不能放鬆警惕,這樣的男人天下僅此一枚,她可不能把他拱手讓給別人。
所以,對於他的關心,她果斷地回答:
“不,我不怕痛!”
然後,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其實這事就跟穿新鞋差不多,剛剛穿上走路可能會磨腳,不過穿著穿著就適應了,最重要的是得經常穿,你說是不是?”
她的動作太大,惹得他一陣心驚肉跳,緊跟著坐了起來。
這件事真的有那麼重要麼,看她急成這個樣子?
拿過被子裹住她,生怕她著涼,藉著月光看到她認真捉急的表情,他忍不住朝著她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這丫頭,愛死人不償命的主兒。
用力啄了啄她的脣瓣,他好像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一抹嘲弄的淺笑掛上了脣角:
“你說是就是。”
她一聽就樂了,馬上往他懷裡倒去:
“嘿嘿,老公,你真慣著我。”
他長臂圈著她,愛不釋手。
“先躺好。”
扶著她躺好,他披上衣服下了床。
走到澡盆邊試了試水溫,他們折騰得太久,水已經涼了許多。
“來人!”
他習慣性地喚了一聲,不管他對她如何地體貼、寵溺,但都只限於她一個人,只有對她,他才會親自做些什麼,畢竟是從小在宮中長大的王族後裔,那種任何事都需要下人伺候的習慣已經是根深蒂固了的。
很快,便有人應了:
“王爺有何吩咐?”
聽聲音應該是夏雨。
這些丫頭們雖然避開了,但卻一直站在正房的不遠處,做下人的就必須做到有呼必應,一刻也耽擱不得。
“去燒些開水來。”
“是,奴婢這就去。”
夏雨帶著其他幾個丫鬟去燒水了,路過站在院子裡的穆雨身邊時,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
穆雨暗暗咬牙,拳頭不由得捏緊,這個死丫頭!
“又燒水乾嗎?澡盆裡的水已經夠多了,再倒就溢位來了。”
林鈴兒裹著被子側躺著看他,眼中充滿了笑意。
房內已經掌了燈,拓跋九霄親自將蠟燭一支一支地點燃,明亮的燭火歡快地跳動著,映得人臉兒紅紅。
他坐回床邊,她自動地躺到他的腿上,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發,眼中是如水的溫柔。
“你還沒回答我,又燒水乾嗎?”
她戳了戳他硬梆梆的大腿,好傢伙,真結實,全是肌肉。
“水涼了。”
他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她的臉龐、脣瓣,每一個動作都噙滿了愛意。
“哎呀……”
她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
他的眉馬上就攏了起來,有過見她受傷、失去她的經歷,他對她的任何一點小小的反應都萬分緊張,這似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針對於她的反射。
她揪著小眉頭,指著肚子又哭又笑的:
“他力氣好大,每一次踢我都踢得好痛。”
“踢得很痛?”
他說著,眉越攏越緊,臉上竟然染了一層薄薄的怒意,盯著她肚子的雙眼也怒氣騰騰。
她震驚了:
“喂,這裡面可是你的兒子,親兒子啊!胎動是很正常的,他踢得越痛證明他越健康、越有力氣啊,你幹嗎生氣?”
聽了她的話,他眼中的怒意倒是消了幾分,可還是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彷彿讓她痛的人,不管是成年人還是未出世的小孩子,都是罪大惡極的。
“別生氣了,其實也沒有很痛啦,只是被人從裡面踢幾腳跟在外面踢幾腳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她又開始在他的大腿上畫圈圈,安慰道,
“還有還有,我聽說啊,這女孩子的胎動呢,一般都是翻跟頭之類的,男孩子的胎動才是拳打腳踢的,所以我敢肯定,這肚子裡面一定是個小王爺。”
她轉移話題,不想讓他在這件事上面糾結,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他沉吟片刻,道:
“都好。”
只要是她生的,什麼都好,只是……沒有她好。
“嗯……我倒是希望先生個男孩,長得像你一樣好看,然後你可以把你的本事都教給他,讓他變得跟你一樣出色!”
“然後呢?”
“然後嘛……再生個女孩,我就可以天天給她打扮了,我還要親手給她做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讓她每天都美美的,求親的人要從這裡一直排到邊境去,哈哈……”
她越說越興奮,好像已經看到了那樣的場面似的。
“再然後呢?”
“再然後……最好生的都是男孩,都給你帶著,我只要一個小公主就可以了,讓她的哥哥弟弟們都成為她的保護神,看誰敢欺負我女兒!”
“再然後呢……”
“再然後?”
她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慢吞吞地坐起來,
“喂,你什麼意思?”
他忍不住輕笑起來,捏捏她柔嫩的臉蛋,說: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會給我生多少個。”
“我又不是豬……”
“是你自己說的,然後然後,再然後。”
“是你先問的,我才說的!”
“好了好了……”
見她又要激動了,他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生孩子會讓你痛的話,一次就夠了。”
攬著她的大手不由得收緊了。
“可你不是說要生好多……”
她明明記得他以前說過的,這麼快就變了?
“如果我能代替你,生多少個都沒問題。”
這句話,讓她感動到心坎裡了,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心裡拼命地叫著,這麼好的男人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這時,夏雨在外面稟報道:
“王爺,熱水燒好了。”
“拿進來。”
他邊說著,邊放下了床邊的幔帳,將兩人遮擋在了裡面。
幾個丫鬟自然明白再燒水要幹嗎,於是進來把洗澡水又給調了一調,調到合適的溫度,才退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他才掀開幔帳,將她抱了起來。
“你不會是要跟我一起洗澡吧?”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大木桶雖然不算小,但畢竟是單人的,能裝下兩個人嗎?
他看了眼鋪滿紅色花瓣的水面,又看了看她,脣邊勾起一抹輕淺的笑:
“既然要回顧從前,那就好好回顧。”
從前,他不就是在大澡盆裡要了她嗎?
她的身子一下就緊繃了起來:
“你不會是要在這裡……”
他不會是要在這裡再來一次吧?她現在可不比從前,身子不方便,在這裡不是要人命嗎?一死兩命啊!
他脣邊的笑意加深了:
“傻瓜,想什麼呢?”
他抱著她跨進大澡盆,自己先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從後面攬住了她,
“給你洗澡。”
他的熱氣從耳後呵來,癢得她縮了縮脖子,嬌羞的笑了。
“壞蛋,我還以為你想……”
“我當然想。”
他馬上接過話,
“等你生產之後。”
他的聲音低低的、輕輕的、啞啞的,帶著特有的晴欲。
愛昧的氣息像這澡盆裡的水,流淌在她的周身,熱呼呼地圍繞著她,直鑽入她的五臟六腑,讓她一陣陣酥麻。
他從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於是,瓦倪的戰神、堂堂的被人仰視的冥王,開始幫她這個小丫頭洗澡。
他用手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認真地幫她清洗著,重一點怕她疼,輕一點怕洗得不乾淨,天知道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可是他第一yi次給別人洗澡,真的好難,比打十場艱難的戰役還要難。
粗礪的手掌劃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刺痛,卻能讓她銘記一生。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務。
“洗得還不錯嘛,”
脣角溢位得意的笑容,
“看來以前經常給別人洗澡!”
沒錯,她是故意這樣說的,情侶之間不打情罵俏還有什麼意思?
她問出這句話半天,他卻一直不回答,這無疑讓人懷疑,心裡一定是有鬼。
她一下按住在身上游走的大手,氣呼呼地扭過臉:
“為什麼不回答?沉默就等於預設嘍?”
他拼命忍著身下的脹痛不去要她,還要認真負責地給她洗澡,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她知道嗎?
真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看著她的側臉,尤其是那兩片嬌豔欲滴的脣瓣,惹得他更是心亂如麻。
將身子探過去,扣住她的側臉,猝不及防地捉住了她的脣,瘋狂地肆/虐開來。
不管她如何掙扎,如何拍打水面激起一串又一串水花,他就是不放開她。
雖然被吻得意亂晴迷,但她心裡還是酸酸的,故意咬了他一口,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