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340 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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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九哥哥

340 九哥哥

這一番景象也吸引了酒樓裡的其他人,大家都紛紛探出頭往外看,豎起大拇指的,指著那戴著面紗的女人議論的,只是聽不清大家都在說些什麼。

此時店小二正巧來上菜,羅五逮著機會問道:

“小二,這些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大的陣仗,跟國主出宮似的?”

那店小二抻著脖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興奮地說道:

“你們看,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就是之前我跟你們說過的小公主。”

“小公主?就是連續五年蟬聯歌神那個小公主?”

羅五不解地問,

“可是她戴著面紗,你怎麼就知道她是小公主?”

“嘿嘿,別看她戴著面紗,可是她身邊的那兩個男人,在我們斯南可是無人不知。”

說罷,他又悄悄指著騎馬的兩個男人,

“那個穿灰布短衫的,叫阿興,是咱們斯南三世子身邊的隨從,那個穿藍袍的,自然就是三世子了。”

葉布聽著兩人的介紹,眼睛一眯,這時只聽羅五繼續問道:

“那還有一個騎馬的呢?”

“那個麼……怪我眼拙,好像沒見過,不認識。不過能跟王族的人走在一起,同騎同獵,想必來頭也不小吧?”

“哦,你的意思是,他們這是去打獵了?”

“是啊,咱們的小公主頑皮得很,就喜歡纏著哥哥們做些男子做的事,比如說打獵吧,每次世子們出去打獵,她都要跟著。這次這頭熊可不小,不知道是誰的傑作,嘖嘖嘖……真厲害!”

店小二上了菜後也站在視窗不停地張望起來,邊看還邊誇張地感嘆著。

葉布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恐怕,是他的傑作。

只是,他為何會在這裡?

葉布想了想,佯裝拿起酒壺喝酒,酒還未喝到口中,突然手一滑,酒壺直直地朝下面落去。

此時,四個騎馬的人正經過他的視窗,酒壺“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雖然外面人聲鼎沸,可是由於距離很近,那酒壺就碎在了一匹馬的旁邊,如果再稍稍偏一點,也許就會砸到其中一人。

這一從天而降的酒壺迅速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包括那個熟悉的面孔。

四人抬頭往樓上看去,阿興剛想張嘴罵人,卻被小公主搶先一步:

“樓上的,什麼人?膽敢暗算……”

後面的話還未出口,她身邊那個熟悉的面孔便抬手將她制止了。

此人身穿一襲黑袍,黑靴,目光炯然如炬,面部輪廓稜角分明,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就像一塊未經打磨過的大冰塊,要多冷就有多冷。

他抬頭望向視窗,當對上葉布似笑非笑的臉時,一雙深邃的眸子暗了又暗。

這個人他認識,當初在大邱國省親時,曾經不只一次地見過他,工部侍郎葉布。

“想必……是個意外。”

拓跋九霄看著樓上的葉布,這話像是對他說的,也像是對小公主說的。

葉布此人給他的印象算是比較深刻的,雖然有時他伴在雲傲天的左右,但是話不多,偶爾一兩句答話,也是平平無奇,但那副深沉內斂的樣子與含而不露的眼睛,總是讓人感覺他不一般。

就像此刻,既然那酒壺是他落下來的,必然是故意針對他的,可他並未直接喊出他的身份,像是一種試探,也像是一種招呼,更像是一種暗示,他認出了他。

見拓跋九霄看著他,葉布連忙躬身抱拳行禮,剛才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化作了一副滿懷歉意的笑臉,連連道歉:

“抱歉抱歉,實在是抱歉,在下剛才見那獵物體形龐大,因為從不曾親見這麼大的黑熊,所以一時貪心多看了兩眼,驚詫之餘,才不慎失手將酒壺跌落,驚擾了各位,在下實在罪無可恕,還請各位海涵。”

“海涵?”

小公主手執馬鞭一指樓上,叫道,

“你說海涵就海涵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那酒壺再偏一點,就要砸到我九哥哥頭上了?你……”

九哥哥?

她嘴裡的九哥哥不會是拓跋九霄吧?葉布暗忖著。

“丹珍!”

就在小公主發飆的時候,與拓跋九霄並肩騎行的斯南三世子阿莫禮開口制止了她,

“你的九哥哥都說了是個意外,人家也道歉了,怎麼,連你九哥哥的話,你都不聽了?”

阿莫禮的話裡有幾分打趣的味道,拓跋九霄聽得出來。

自從他在三世子府上醒來到現在,這個叫丹珍的小公主沒事便會來看他、想方設法地照顧他、討他歡心,鬼都看得出來她對他的那點小心思。

可是阿莫禮卻是認得他的,也知道他與林鈴兒在大邱發生的驚險之事,雖然心中一直念著林鈴兒,但畢竟他是她的夫君,他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攪和進去的。

所以,在拓跋九霄說出自己的名字叫“肖九”時,他便知道他的用意,也一直沒有拆穿他,只向丹珍介紹說肖九是他的好朋友,今後就是世子府上的座上賓。

如果這是他能為林鈴兒做的,他願意幫他。

此刻如此說,也不過是點到即止,為了制止丹珍鬧下去而已,這個妹妹從小就是父王的掌上明珠,驕縱慣了,一般人的話是不會聽的。

可是自從喜歡上拓跋九霄,她就像變了一個人,雖然也任性、驕縱,但是她卻非常聽話,當然,只聽拓跋九霄的話。

聽到阿莫禮如此說,丹珍的臉頰紅了紅,馬上顯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好像九哥哥真的是她的,愛昧的情緒溢於言表。

面紗下的兩片紅粉脣立刻嘟了起來:

“我不過是為九哥哥打抱不平嘛,又沒有想要怎麼樣……”

她小聲嘟嚷起來,挑起眼梢不時地瞟一眼拓跋九霄。

拓跋九霄卻一直冷冷地看著樓上的葉布,眼神裡充滿了探究。

而葉布只是微笑著,沒有任何表露。

他收回目光,冷硬的態度哪裡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習慣了當王的他,此時即使身穿最普通的布衣,也難掩一副王者風範。

“走吧。”

生硬地丟出兩個字,便一夾馬腹,往前走去。

“九哥哥,等等我……”

丹珍嬌嗔著跟了上去。

她就是喜歡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他跟所有人都不同,他從來不會多看她一眼,從來不會為了討她歡心而去做任何事,更不會多說一句話。

他就像是一座千年冰山,高大、神祕、冷峻,卻時時牽引著她的心,激發了她強大的徵/服/欲,她就是想等到那一天,他愛上她,愛得死去活來、無法自拔,她就是要徵/服這座冰山。

葉布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笑容逐漸收斂起來,看來這個小公主是個刁蠻公主,他是過來人,從阿莫禮與小公主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她喜歡拓跋九霄。

他此來的目的便是求得這位小公主能嫁到大邱去,不過看來……似乎可能性不大。

“九哥哥,你生氣啦?”

丹珍追上了拓跋九霄,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旁邊,看著他英俊冰冷的側臉,嬌滴滴地問道。

拓跋九霄不看她、不理她、也不答話,依然固我地往前走,此刻他心裡思考的是葉布此行的目的,因為不瞭解葉布此人,所以無從定義他剛才的行為。

而丹珍像這樣粘著他已經一月有餘,對她的所有表示,他通通視而不見,逼急了,他乾脆躲進房裡,把聒噪的她關在門外。

若不是身體剛剛復員,他早已啟程回瓦倪了,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不能再讓自己有任何閃失。

然而今日的狩獵,充分證明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也許,是他該回去的時候了。

“九哥哥,人家剛才也是為你好嘛,你看樓上那個人,笑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他說不是故意的,可是誰知道他說的真話假話?如果他是故意的,那還不把你砸得頭破血流?哼,真應該叫人回去把他抓起來,好好拷問一番,說不定他是別國派來的奸細,專門來對付我們的……”

丹珍見拓跋九霄不說話,又開始了丹珍式的喋喋不休,很快就要聯想出一段奸細暗殺王族的故事來。

可惜,拓跋九霄仍然充耳不聞,就跟他平日裡一樣,冷得像冰。

此時隊伍已經行進到了世子府附近,眼看就要到門口了,丹珍見周圍的人少了,一勒韁繩,終於抑制不住公主的脾氣,蠻橫地道:

“喂!肖九,我在跟你說話!”

她端起了公主的架子。

在斯南,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待她,就算萬人之上的父王,跟她說話也從來都是和言悅色。

只有肖九,總是對她不理不睬,有時她只能以公主的身份逼他來回應她,卻不知這是最最愚蠢的辦法。

拓跋九霄的馬兒緩緩地停了下來,他調轉馬頭,直面丹珍,終是客客氣氣地應了她:

“是,公主。”

說話時,他微微頷首,沒有不悅,亦沒有不甘,完全一副臣下的態度。

“你……”

丹珍用馬鞭指著他,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目光落在了前方的黑熊上,她指著它,氣哄哄地問道:

“你今天為什麼要救我?既然這麼討厭我,乾脆讓熊吃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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