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333 殺光這裡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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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殺光這裡所有人

囂張小王妃 333 殺光這裡所有人

“這裡的人都查過了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凌厲而沒有半分溫度。

“殿下,都已經查過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片刻之後,申城帶人回來了,說是沒有在馬廄發現其他人,萬花樓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聚集在這裡了。

他要賭一次,小鄭子在這裡,他不信她會不出現。

南宮絕的腳步移動起來,先是從每一個女人的臉上掃過,再掃過她們的肚子。

女人們多半不敢直視太子的目光,有些大膽的,不禁開始在他面前賣弄風晴,希望得到太子的注意。

可惜,她們沒有人能入了他的眼,想當初號稱大邱第一美人的公主雲傾城都沒能入了他的眼,這些庸脂俗粉又怎能與他的鈴兒相比?

女人當中,除了老姥鴇腰肢肥碩,肚子大了點以外,再沒有看著像懷有五六個月身孕的人,畢竟這肚子是遮不住的。

看過了所有女人,他的心已經有一半懸了起來,因為她不在裡面。

再去看那些男人時,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她讓他等得還不夠嗎?

之前,他為了取得雲傲天的信任,不得不跟雲傾城來往密切,每次她都近在眼前,可他卻不能靠近,後來,她乾脆代嫁去了異國他鄉,這麼多年的等待,他的心就像泡在滾開的油鍋裡,翻來覆去地煎熬,他已經等不起了。

沒有再去看那些男人,懶得再去分辨她的偽裝,他看了倒在地上的小鄭子一眼,染著怒氣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萬花樓裡:

“林鈴兒,你聽著,我知道你就在這裡,如果你不出來,我會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嚇破了膽,男人流汗,女人流淚,一時間萬花樓裡哭聲陣陣。

“都給我閉嘴!”

南宮絕一聲怒喝,嘈雜的聲音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乎小鄭子,這次,我不會碰他,如果你想讓這些無辜的人為你而血流成河,那就儘管躲著我,躲著!”

不管多好聽的聲音,在說出這些話時,也變得窮凶極惡,恐怖至極。

小鄭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如果鈴兒知道有這麼多人因她而死,她怎麼會安生?

他掙扎著說道:

“南宮絕,你別白費力氣了,鈴兒她根本不在這!”

小鄭子的話引起了南宮絕的興趣,他走近他,緊盯著他的眼睛,好像希望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些破綻。

“她在哪?”

他的聲音忽然柔軟了下來。

小鄭子眼珠轉了轉,道: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們走散了,現在她說不定已經出城了,你光在這一個地方鬧有什麼用?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去別的地方找找……”

不等他說完,南宮絕的脣邊突然現出一絲笑意,他幾乎可以肯定,林鈴兒就在這裡。

如若不然,小鄭子又怎會煽動他去別的地方?

“你提醒了我……”

他得意地說道,然後轉過身,看也沒看便一把鉗過觸手可及的一個女人,

“鈴兒,她將是第一個為你流血的人!”

女人嚇得嗷嗷大叫,花容失色,她渾身癱軟在地,精神恍惚地喃喃著“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已經魂不附體了。

可是,南宮絕並沒有馬上撥出佩劍,他的動作很慢、很慢,手握住劍鞘,他的視線不停地在萬花樓裡跳躍著、穿梭著,期待著在他落劍的那一刻,林鈴兒會主動站出來。

他太瞭解她了,看似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卻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她不會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為她而倒地。

“南宮絕,鈴兒她真的不在這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糊塗了,你想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為了她而殺人,她還會原諒你嗎?你們之間本就已經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你還想將它繼續擴大嗎?”

此時,小鄭子急得脫口而出,如果這裡的人因她而死,不僅她會難過,他也不會原諒自己,若不是他被捉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慘劇。

南宮絕根本不理會他的話,他知道,他們之間隔著拓跋九霄的死、隔著拓跋九霄的孩子,還隔著林語兒的死,儘管她現在還不知道妹妹已經死了,但是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那隻會擴大他們之間的裂痕。

可他不在乎,如果在乎,他就不會為了她而一步步走到今天。

就算他們之間的裂痕沒有辦法修補又怎樣?

就算她的心裡有別的男人又怎樣?

最終擁有她的人,是他。

他愛她,這已足夠!

他不會讓父親毀了她,哪怕違抗王命,也在所不惜。

“我數到三,鈴兒,她的命,在你的手上!”

劍緩緩抽出,白光跳躍著,閃過很多人的臉龐,最後落在了女人的咽喉上。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

女人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只知道哭泣求饒。

“一——二——”

平日裡,此時的萬花樓正是最喧囂繁華的時候,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廳堂裡的男人應該美人在懷,推杯換盞,昂首大笑,老姥鴇應該收錢收到手軟……

可是今天,這裡安靜得一片羽毛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

南宮絕故意拉長的聲音穿透了每個人的耳膜,每一聲都像在催魂奪命,所有人早都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擔心自己會性命不保。

“三!”

數到了三,他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因為,她沒有出現。

太子金口玉牙,必須說到做到,就算殺人也是一樣,今天他必須殺了這個女人!

怒氣猶如滔天的巨浪將他吞噬,他賭輸了,她沒有出現,握著劍的手腕抬起、旋轉,最後直刺女子的咽喉……

“住手!”

劍尖劃破了女子的脖頸時,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手形一頓,終是收住了劍,被刺的女子也嚇暈了過去。

緩緩抬起眸光,循著聲音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看過去,廳堂的盡頭,通往後院的小門處,站著一個人。

她的氣色很不好,臉上沾了泥土,髮絲凌亂,只穿了一身白色的中衣和一件披風,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動聽,卻裹攜著憤怒與虛弱。

這樣狼狽的她,瞬間將他打垮,原來,他贏了,可是,心為何這麼疼?

為了逃開他,她寧可變得這樣狼狽不堪,為什麼,她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小鄭子掙扎著看向林鈴兒,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鈴兒……對不起,對不起……”

他抽泣著,

“都是因為我,上一次,若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被抓,這一次,又是因為我……”

小鄭子哭得不能自已,林鈴兒卻朝他走了過來。

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太子要找的女人是誰,可是沒有人敢抬頭看她,只能用眼睛的餘光瞥見一副纖細的腳踝,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向了當中的小太監。

她蹲下身來,甚至不去問一聲南宮絕是否可以,便幫小鄭子解開了繩子。

小鄭子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林鈴兒面前,泣不成聲:

“鈴兒,是我連累了你……嗚……”

此次林鈴兒若是被南宮絕帶走,恐怕凶多吉少了,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更是不能原諒自己。

他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跪到了南宮絕面前,拽著他的袍角,拼命地懇求著:

“太子殿下,我求求你,放過鈴兒吧……國主已經同意她生下這個孩子,何況她現在是葉尚書的乾女兒,如果你要帶走她,等她生下孩子後再來帶走好不好?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他給南宮絕磕頭,一個接一個,磕得砰砰作響,磕得頭破血流,只要能救下鈴兒肚子裡的孩子,讓他做什麼都行。

“生下孩子?”

南宮絕冷笑一聲,

“等她生下孩子,我還能見到她麼?”

沒有人知道等她生下孩子後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國主要處死她,如果她棄子逃亡,如果她隨拓跋九霄而去……太多太多的可能,讓他根本等不到那一天。

這話是說給林鈴兒聽的,因為他根本沒必要跟一個太監解釋。

林鈴兒心疼地走過來阻止了小鄭子繼續磕頭,始終未看南宮絕一眼。

“刺啦”一聲,她從中衣上撕下來一塊布,纏在了小鄭子的頭上,邊系邊說:

“小鄭子,你走吧,別再跟著我了。”

小鄭子愣住了:

“鈴兒,你、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嫌我連累了你?”

“不,是我連累了你。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許,你現在還在宮裡給王后當差,也許你早已成了大總管。是我不好,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

她的聲音平平淡淡,不怒不喜不悲,今天在這裡發生的鉅變,儘管嚇傻了一批,於她來說,卻不過是一場鬧劇。

“鈴兒?”

“所以,你走吧,再這樣下去,我真怕有一天會害死你。”

她的脣角噙著一抹笑意,目光柔柔地籠在他的臉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知己,我不想你有事,我想你好好地活著。活著,就好。”

“嗚……”

小鄭子受不了了,他一個太監,如果離開她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她是他的唯一了。

“鈴兒,你別不要我,離開你,你讓我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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