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312 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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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渡河

312 渡河

(?)

林鈴兒心裡一抖,這人是在叫他們嗎?她可不可以裝作沒聽見?

無疑,那是不行的。

拓跋九霄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似在告訴她不要緊張,也在提醒她要一直裝啞巴,不能露出破綻,她懂的。

兩人顫顫微微地轉過身,像其他普通百姓一樣地點頭哈腰,拓跋九霄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官爺。”

這隊官兵能有十個人左右,數量上雖然不多,可是他們個個都是男人,往那一站感覺黑壓壓的一片,還挺壓人的。

叫住他們的那人一抬手便掀開了他們頭上的斗笠,開始細細地打量起兩人的臉龐。

林鈴兒緊張得手心出汗,眼看就要上船了,不要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出岔子啊。

只見那官兵的眼神不停地在兩人的臉與手之間切換著,最後看了看拓跋九霄的頭髮,又看向了林鈴兒的裹頭巾。

“隊長,這倆老傢伙有啥不對的地方麼?”

本來沒有在意他們的官兵問了一句,也從隊長的身後走了上來,開始打量起他們。

隊長沒說話,眼神越發地犀利起來,最後像是要證實什麼,他的手往林鈴兒的頭巾伸了過去。

與此同時,拓跋九霄迅速將林鈴兒帶往自己身後,那官兵卻快了一步,將林鈴兒的頭巾拽下來一點,就是這一點,讓她的頭髮露了出來。

官兵隊長馬上後退了一步,蹭地拔出了長刀,指著拓跋九霄叫了起來:

“果然有詐!我就說麼,既然是兩個上了年紀的人,手怎麼可能這麼年輕?頭髮竟然黑得像墨汁?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見他拔出了刀,其他官兵也都拔刀相向,個個臉上都嚴肅起來。

拓跋九霄護著林鈴兒開始後退,儘量向那隻烏篷船靠攏,他壓低了聲音說:

“你先上船。”

她真是後悔不迭,當初光想著把臉整了,怎麼就忘了這雙手?難怪人家會看出來,兩個滿臉皺紋的老人家,手怎麼可能這麼光滑細膩呢?

她在他的身後,緊緊拉著他的衣袖,咬脣道:

“那你呢?”

他明顯沒有跟她一起的意思,她急了,

“你說過讓我不要放開你的手的,我不走。”

她不是不想走,像她這麼怕死的人,怎麼可能想死在這?

可是如果她走了,他卻留在了這裡,永遠回不來,她不知道即使自己逃出去了又有什麼意義?

官兵們並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底細,直到其中一個人認出他們的樣貌就是告示上的人時,這些人才恍然大悟。

“穆九霄?”

聽到有人叫出他的名字時,大家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數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只是這個名字,就足以震懾眾人,瓦倪戰神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他的威名早已遠播萬里,何況這次他殺了國主、還能帶著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從王宮裡逃出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說不怕他,那是假的。

“來人……來人!”

那官兵隊長高聲叫著,所有岸上的官兵聽到喊聲都往這邊看了過來,當看到拔刀這架勢後,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緊張,官兵們紛紛揮舞著長刀往這邊衝過來。

剎時間,岸邊的百姓都開始抱頭逃竄,生怕這禍事殃及到自己,別人的性命可以不管不顧,可是沒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眼看著周圍包圍拓跋九霄與林鈴兒的人越來越多,在一片混亂之中,只聽剛才那官兵隊長說道:

“穆九霄,你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話,乖乖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對方人多勢眾,兩人被包圍其中,想要逃脫自然不易,如今已是明刀明槍的對峙著,再無周旋的餘地,要如何脫身?

就在這時,只聽得包圍圈外一個清脆的口哨聲劃破天際,瞬間,一批黑衣蒙面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人數自然不及官兵多,卻個個手執不同的兵器,將官兵包圍。

包圍與反包圍同時進行著,裡面就是穆九霄,外面不知是什麼人,但很明顯是跟穆九霄一夥的,官兵們看看裡又看看外,由於提前沒有作戰計劃,竟然一時失了分寸,不知該如何應對。

“隊、隊長,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麼之前沒見過他們?”

隊長身邊的一個官兵背靠著他問,他的聲音顫抖著,已經有些害怕了。

“我怎麼知道?估計這些人早在這埋伏好了,就等著穆九霄出現呢。”

隊長壓低了聲音說。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硬著頭皮上吧,能抓到活的就算我們命大,立了一功,就算沒有活的,死的也行,就怕他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如果上頭追究起來,那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可是……咱們能打過他們嗎?”

不用動手,光是看著那些人的兵器就讓人膽寒,光是心理上他們已經輸了。

“打得過得打,打不過也得打,怎麼都是個死,豁出這條命,拼了!”

隊長面色一沉,突然大吼道,

“都給我聽好了,抓活的,上頭重重有賞,給我上!”

無論何時,這賞錢都是最大的誘或,在隊長的一聲令下,官兵們動了起來。

一批人專門對付裡面的拓跋九霄與林鈴兒,另一批人則對付外圍的黑衣人,剎那間,淩水河渡口就變成了一片混戰的局面。

有些人看出了林鈴兒不會武功,便想從她這裡下手,可惜凡是打了林鈴兒主意的人,無一不變成了拓跋九霄的刀下鬼,他刀刀致命,毫不留情,而其他人,他倒是給留了條活路,沒有直接要了他們的命,眾人見狀,再無人敢打她的主意。

很快,官兵的隊伍在逐漸減少,黑衣人的武功顯然在這群官兵之上,甚至超出很多,解決他們根本不是難事。

見這場混戰應該就快結束了,船上那名壯漢這才上前來,將林鈴兒從拓跋九霄的手中接過來,掩護她上船。

“老公……”

林鈴兒邊走邊叫著,哪怕是跟他分開一秒,她的心裡都充滿了不安。

剩下的官兵不多了,想要等後方支援根本不可能,依然堅持的官兵就留給了黑衣人解決,拓跋九霄很快趕了上來,牽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被他握住,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頓時從他的手掌傳過來,席捲了全身,她的心瞬間就被填滿了。

他來不及說話,拉著她便跑上了船,那壯漢迅速解開繩索,划著漿離開了渡口。

剩下的官兵眼看著他們離河邊越來越遠,揮舞著長刀就要追上來,可惜,那些欲追上來的官兵很快便倒在了黑衣人的手下,恐怕永遠也不會追上來了。

林鈴兒氣喘吁吁地站在船上,緊緊握著拓跋九霄的手,親眼看見一群人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岸邊,慘烈的景況讓她不忍目睹。

這時,只見那群黑衣人朝著船的方向,默默地跪了下來,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前,俯首致禮。

拓跋九霄看著他們,也將右手握成拳放在了左胸前,輕輕震動了兩下,算是回禮。

林鈴兒不由自主地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雙臂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他們這算是成功逃脫了嗎?這幾天她過得風餐露宿,亂七八糟,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混亂過,總算是過來了吧?

拓跋九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地擁住了她。

船行進得很快卻很平穩,那壯漢賣力地划著漿,似乎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夕陽越發地沉了,河面上的紅光也漸漸暗了下去,斜斜在打在河面上。

船頭上,相依相偎的兩個人籠罩在斜陽裡,為這又恢復了安靜的河面增添了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

淩水河邊發生的一切很快便傳進了南宮絕的耳朵裡,他知道,一旦渡了河,他們逃回瓦倪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已經沒有多少兵馬可以調集了,此時,他派人迅速趕往各個追捕方向,讓所有人全都撤到淩水河邊,準備渡河。

“申城,帶上剩下的所有人,跟我連夜渡河。”

他披著黑色的披風,遮住了受傷的左臂,馬不停蹄地往衙門外走去。

“可是,將軍,您的傷……還是我帶人去吧?”

申城擔心地說道,南宮絕原本就不是拓跋九霄的對手,如果兩人再遭遇一起,南宮絕恐怕難以自保。

“少廢話,跟上。”

南宮絕卻不給他機會,說話間已經跨上了汗血寶馬,疾速趕往淩水河。

“鈴兒,等我……”

這是他此刻心裡唯一想說的話。

烏篷船裡,林鈴兒偎在拓跋九霄的懷裡,睡得酣甜。

他不時地撥弄一下她垂下來的髮絲,又或者將大掌貼上她的小腹,安撫一下他們的孩子,趁著這難得的寧靜,她該好好歇一歇了。

就算過了河,也並不代表他們一定安全了,什麼時候渡江回到瓦倪,什麼時候才算真正的安全。

河並不是很寬,很快便到了對岸。

船到岸後,壯漢把船拴好,率先下船,恭敬道:

“王爺,南宮清風的手應該還沒有伸到這裡,王爺可以稍稍寬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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