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家妮作品 囂張小王妃 囂張小王妃 第2卷 原來是你 261 原來你在吃醋
轉頭看到她,他的眉頭擰地越發緊了,跌跌撞撞地闖進她的屋子裡,他顫抖著雙手解開了斗篷,用力將她裹了起來。
她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儘管她在心裡將他數落了無數遍,可是他的每一句情話、每一個關心她卻都記在心裡。
“關門!”
他扭頭朝外面喊道。
外面的奴才們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他突然就發了火,提高了音量再次大吼道:
“關門!”
外面的人嚇壞了,趕緊將門關上。
看著他滿頭的雪,臉色蒼白,嘴脣發紫,她又氣又疼。
穆耳的巴掌聲還在一聲接一聲地響著,從他的懷中掙脫,她拉開房門,沒好氣地朝他叫了一聲:
“別打了!”
穆耳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停止,繼續扇自己的耳光。
她很生氣,穆耳是個憨厚的人,為何今日如此執拗?想來想去,看著穆九霄悽慘的樣子,大概是因為看到他家王爺為了一個地位比他還低賤的丫鬟受苦,所以才對她生了怨念。
“穆耳,你把自己的臉打爛了也與我無關,但是你看看身邊的小英子,你忍心讓她一個孕婦陪著你跪嗎?”
穆耳停了下來,看著一直跪在他身邊向穆九霄求饒的小英子,終於於心不忍,不再打了。
“你可以不把我當主子,卻不能不把小英子當你的女人,從今天起,我不需要你把我當主子,你只要當好小英子的男人就行了!”
林鈴兒接著叫道,
“起來,扶著你的女人滾回屋裡去!”
穆耳聽她這麼一說,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終是沒有再說什麼,扶著小英子去了他們的屋子,小英子不住地回頭望向林鈴兒,眼睛裡充滿了感激。
她砰的一聲關上門,來不及轉身,就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他滾燙的氣息吹彈在她的耳畔,混著淡淡的檀香,讓她一時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他抱得很用力,恨不得將她嵌入他的身體裡。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
他低沉的嗓音混著一絲沙啞,如魔音一般鑽入她的耳朵,攪亂了她的心緒。
是的,他說對了,她捨不得他死,她怎麼捨得他死,即使知道他剛剛擁了另一個女人入懷,她還是忘不了他,就像此刻,她明明可以掙脫他的,可是她卻在不停地給自己找著理由,她身體不適,不能亂動,會再次動了胎氣,傷到孩子,所以,她不應該掙扎,就讓他抱一會又不會怎麼樣,就這樣待一會吧。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別自作多情了王爺,我不是那個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王妃,我只是一個小丫鬟,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與王爺沒有半點關係,我到現在還納悶,那天您為什麼會說這個孩子是您的,天底下的王爺都像您這麼好說話麼?還是您只單單願意為了我這麼做?”
這個孩子當然不應該是他的,她從房城回來時應該已經有了身孕,而那時雲傾城才剛來,林鈴兒的孩子怎麼可能跟穆九霄有半毛錢關係?
“我跟你之間,別扯上別人行嗎?”
他有些不悅,
“是,我只單單願意為了你這麼做,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他現在就是我的,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所以,您這算是愛屋及烏?”
“隨你怎麼說都好,可是,不要說我自作多情。”
他說著,顫抖著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將她那隻為了他而受傷的手拿到她的眼前,
“這就是證據。”
她將手從他的手中掙脫握在另一隻手裡,心虛得怦怦直跳,卻依然在嘴硬:
“換作其他人,我也會這麼做,我看不得殺人,看不得血腥的東西,所以如果下次王爺想死,就離我遠一點,不要讓我看到,我更不想讓您誤會。”
她往前一步,終於掙脫了他的懷抱,卻始終背對著他,說:
“既然王爺沒事,就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我很冷,可以讓我再抱你一會嗎?”
他這是在耍賴皮嗎?
“王爺應該去抱火爐,它會讓你更暖和。”
她低頭看看身上的銀色斗篷,上面的雪融化了,浸入了絲線裡,斑斑點點暈開著。
她將斗篷解開,回身隨手扔到他的懷裡,轉而向內室走去,不再理他。
他咳嗽了兩聲,跟了進來,見那碗藥還擱在床邊的小桌上,不由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還不喝藥?”
他問,以一慣霸道的語氣,好像她不喝藥是極大的罪過。
她冷笑起來:
“我喝不喝藥與你無關,就像我肚子裡的孩子與你無關一樣,王爺大可不必費心。”
他走過來將藥端起,伸到她的面前:
“把藥喝掉,我馬上出去。”
看著濃濃的藥汁,她真的難以下嚥,這是碗安胎藥,她不由得又想起他今天可能去過沖霄閣,可能也像這樣端著藥哄著雲傾城喝下去,看著這碗藥,越發地心煩氣躁。
她索性躺了下來,拉過被子矇住頭,對他不理不睬,他應該識趣地滾出去了吧?
誰料過了幾秒鐘,他突然扯下她的被子,扳過她的下巴,脣壓了下來。
“唔……”
掙扎間,她感覺到一股苦苦的味道灌入口腔,沒有準備,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後是被迫下嚥。
脣上、腮邊流滿了藥汁,她還來不及說話,下一口又接踵而至,他狠狠地鉗住她的下巴,壓制住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將那苦澀的**喂進她的嘴裡。
終於喂完了,他得意又負氣地將碗倒過來,一滴不剩,好像在炫耀他有多麼成功。
她騰地坐了起來,氣得打了他一耳光,恨恨地瞪著他,他卻不動聲色,然後伸出手用力抹去她嘴邊殘餘的藥汁。
“誰讓你這麼做的,誰允許你這麼做的?穆九霄,你這個變太,瘋子!”
她氣瘋了,使勁砸著床大叫著。
他卻一把抓住她的雙手,逼視著她,說:
“昨天晚上,我就是這麼做的,你不記得了麼?”
她看得到他眼中壓抑的憤怒,此刻說這話是為了故意氣她。
她心中酸意氾濫,大叫道:
“你別碰我,不許你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把你這些花招都用到你的王妃身上去,我想她一定會很受用,別來招惹我,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感情,我早晚有一天會離開的,我-會-離-開,你聽到了嗎?”
最後幾個字,她一字一頓地強調著,生怕他聽不懂似的。
他忽然就笑了,好像在看一隻小怪物一樣地看著她,說:
“原來你在吃醋。”
“我……”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發瘋的原因,將她的雙手按下,湊近了她的臉,脣邊的笑意加深了,低低地說:
“好了,別鬧了,我知道你在介意什麼,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你在意的一切全都沒有發生過,不要胡思亂想,傻丫頭。”
“你……”
不等她反駁,他猝不及防地在她的脣上啄了一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後便放開了她。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身體不抖了,臉色也恢復了過來,這次怎麼好得這麼快?
“你不是發病了嗎?這麼快就好了?”
她疑惑地擰著眉頭問。
他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斗篷披在身上,學著她的樣子問:
“你怎麼知道我發病了?發的什麼病?”
她一下愣住了,是啊,她是林鈴兒,怎麼可能知道他發病了?他有寒疾這回事只告訴過雲傾城,可沒跟林鈴兒說過。
“發的精神病、瘋人病,行了嗎?”
她隨口胡謅了一句,賭氣不去看他。
他也沒有追問,只是將雙臂撐在床沿上,挑釁地笑道:
“你最好明天也拒絕喝藥。”
“你……”
她扭臉想要罵他,卻只見他的臉近在咫尺,正壞笑著。
“我走了。”
他輕聲說道,然後輕輕撞了下她的額頭,隨後真的離開了。
他說她在意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他知道她在意什麼?為什麼這話聽起來叫人回味無窮?
可惜,就算他知道又怎麼樣?雲傾城始終存在著,就像正妻和小三兒,正妻是他和親的公主,這涉及到政治、事關兩國百姓的命運,他怎麼可能休了她?而她,明明先入為主,最後卻淪落到了小三兒的田地。
也許她該慶幸,若不是有了今天,她還不會認清他的真面目,真是天下男人一般黑,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從一而終。
她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昏昏沉沉地睡去,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小腹略微有些抽痛,她心裡開始緊張起來,心想著會不會是昨晚下地走動的緣故。
這時,夏雨見她醒了,把早膳和藥汁一起端了過來,她想起了穆九霄昨晚喂藥的舉動,加之小腹的疼痛,不等夏雨開口,主動端起碗將藥汁一口氣幹了。
夏雨瞪大了眼睛,驚叫道:
“鈴兒姐姐,看來還是王爺的話管用啊!”
林鈴兒沒有心情跟她鬥嘴,嗆聲道:
“少廢話,趕緊把吃的給我,苦死了。”
夏雨把清粥小菜遞到她面前,她也顧不得燙,稀里嘩啦地吃下去,以緩解口中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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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抱歉的說一句,今天一更,妮子在寫下面的大綱,有點複雜,今天思路錯亂了一天,古文不比現代文,東西太多,容我慢慢整理一下,抱歉&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