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203 穆天寧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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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穆天寧瘋了

203. 203 穆天寧瘋了

穆天寧不是不想說,而是下面的話著實難出口,畢竟那是跟義兄有關的,義兄企是他能隨意談論的人?

可是沒辦法,今晚孤注一擲,他不得不說。

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猶豫再三,道:

“我聽說義兄要你在他身邊,是另有所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鈴兒的眼神晃了一下,隨即扯出一抹笑:

“另有所圖?我有什麼可圖的?一沒錢二沒色……”

也許穆天寧看不出她的笑裡有多少做作的成分,可她自己知道,她說了謊。

若說起初,穆九霄把她留在身邊可能是仍然抱著負責任的態度,畢竟那一夜,她做了他的女人。

可是現在,她嚴重懷疑他的目的,或許她已經成為他心裡認定的那個大邱國的奸細,留她在身邊,只為了監視她,不讓她這個奸細做壞事。

可她不想讓穆天寧誤會他,一個真心真意對待兄弟的大哥,不應該被置疑。

兄弟之間的情誼,又豈能因她而破壞?

可穆天寧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拒絕,他找不出理由,自然會把這種挫折情緒轉移,他要找出被拒絕的理由,以此來彌補自己丟失的自信,而穆九霄則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個理由。

即使林鈴兒否定了他的說法,他仍然堅持己見,道:

“如果義兄要收你做側妃,你……”

“永遠不會有這種事!”

不等他說完,林鈴兒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她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於是站了起來,冷著臉問道,

“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吧?還有別的事嗎?”

“我……”

穆天寧也跟著站了起來,急切地還想要說些什麼。

她卻不打算再給他機會,隨手拿起之前他為她倒的酒,朝他舉起,道:

“那好,這杯酒,就算我為你餞行了。先乾為敬!”

說罷,她將酒杯送到了自己的脣邊。

“我喜歡你!”

穆天寧突然一聲表白,讓她的動作一頓,酒液沾到脣邊,她還來不及喝下去,一股辛辣的味道灌入口腔,讓她好看的兩彎細眉蹙了起來。

她拿開酒杯,伶俐的目光直射向他,帶著一絲慍怒。

“天寧少爺,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鈴兒,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求你,嫁給我好不好,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嫁給我吧……”

“譁”,不等穆天寧說完,林鈴兒將杯中的酒盡數潑到了他的臉上,重重地將杯子砸到桌面上,她羞惱地道:

“這杯酒,為的是讓你清醒過來!穆天寧,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

話音落下,她看到穆天寧怔愣在了當場,透明的酒液順著他英俊的面孔滴落下來,滑稽而狼狽。

她轉身便往門口走去,只給他扔下一句話:

“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用完了,再見。”

“別走!”

見她要走,穆天寧適才從剛才的片斷中回過神來,跑過來攔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眸瞪視著他,耐心已然耗盡:

“讓開!”

“不,鈴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會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我會努力成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絕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

他抓著她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將她的肩膀捏得生疼。

她看著他,不知是這燭火的原因,還是他喝多了酒,只見他的臉色越發地紅了起來,就連眼睛也佈滿了可怕的紅血絲,剛剛他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這樣的穆天寧讓她害怕,她急於掙脫他,於是拼命掙扎起來。

“放開我,穆天寧,我不想再聽你說下去了,你聽不懂我的話麼,我不想嫁人,不管是你還是別的男人,我通通不想嫁……”

“不要,鈴兒,不要,我不想聽你說這種話,你知道我聽了之後心有多痛嗎?”

他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越握越緊,怕她跑掉似的,連聲音也帶了哭腔,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他囁嚅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睛裡好似燃起了兩團火,點燃了他自己,也似要將她化為灰燼。

“放開……唔……”

林鈴兒拼命地推拒著他,誰知下一秒,他居然吻上了她的脣。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還是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嗎,這還是那個對她處處謹小慎微的穆天寧嗎?

他怎麼敢?

她惱羞成怒,想推卻推不開他,靈機一動,她抬起腳後跟,朝著他的腳面狠狠地踩了下去。

他吃痛一聲悶哼時,她已經一把推開了他,隨即甩出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正中他的左臉。

“穆天寧,你瘋了!”

穆天寧被推得一個趔趄朝後跌開幾步,林鈴兒想趁這個機會逃開,誰知剛走到門邊,卻又被他拉了回來。

他二話不說,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了下來,粗重的喘息聲充斥著她的耳膜,他灼熱的氣息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如剛剛燒開的水蒸汽一樣灼燒著她的臉頰,讓她窒息。

這樣的穆天寧太不對勁了,他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拼命地想要佔有她。

他開始不滿足於這樣的吻,兩片火/熱的脣順著她的脣瓣往下滑去,噬咬著她雪白的頸子,大手急切地想要撕開她的衣服……

她暗叫不好,男人果真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求婚不成,就想來個霸/王/硬/上/弓?

“穆天寧,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再不放開我,我要你的命……”

也許他理智尚存,也許是林鈴兒的這句話對他還有一定的威懾作用,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欲/望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不可耐,胸腔也跟著劇烈地起伏:

“鈴兒,我要你,我想要你……”

林鈴兒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那熊熊熊燃燒的欲/望,這樣明目張膽、迫不急待,恨不得將她撕碎了吞進腹中。

“啪”“啪”“啪”……林鈴兒連著打了他四五個耳光,兩隻手震得又痛又麻。

“穆天寧,你聽我說,你現在很不冷靜,等你冷靜下來,你會為你今晚做過的事後悔的。”

由於穆天寧擋在門口,堵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試著往後退到桌子後面,最起碼與他之間隔開距離,

“來,跟著我做,深呼吸……深呼吸……一……二……”

穆天寧被她幾個耳光打得清醒了些,他用力甩了甩頭,不知為什麼,他總是感覺到腦袋裡有一個東西在嗡嗡地叫個不停,讓他的大腦發脹,渾身的血液沸騰,叫囂著要衝出牢籠,他需要釋放,釋放!

抬眸,又看到了林鈴兒,她的手一起一落,好像在朝他招手,叫他過去,可是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他不會看錯吧?

又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再去看她,她好像在朝他笑,笑得那麼甜美、動人,他還記得初見她時,她的脣滑過他的臉頰,那柔軟的觸感……

“鈴兒,鈴兒……”

他喃喃地叫著她的名字,朝她的方向伸出了雙手,走了過去。

“穆天寧,你吃錯藥啦?醒醒,醒醒啊……”

林鈴兒見他走過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抓起桌上的東西就朝他扔過來,什麼水果、花生、瓜子的,只要能抓到手她通通扔了出去。

可他卻不為所動,打在他的身上好像都不知道疼似的,依然固我的朝她走過來,眼看著就要繞過桌子。

她靈機一動,就跟他繞起了桌子,他走她也走。

他明明看到她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到她,他急了,大叫一聲掀了桌子,如惡虎撲食一般,將她撲倒在地。

“啊……不要……穆天寧,你會後悔的……”

林鈴兒被他壓在身下,拼命捶打著他,他卻像聽不到看不到一樣,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

她胸前那塊燙傷的疤痕有些醜陋,他微怔,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便再度失去理智,欺身壓了下來,吻上了她的身體。

林鈴兒知道吵鬧與反抗已經沒有用了,穆天寧好像鐵了心要她,她忽然想起了瓦倪的風俗,如果今夜讓大家知道她成了穆天寧的女人,那麼她就必須嫁給他了。

這是他的主意?還是有人……

“來人吶,來人……”

想要叫人來幫她,這才想起為何春雨等人遲遲不來?

不是說今晚的餞行還有上官清清、春雨、阿音、夏雨等人嗎?

心裡咯噔一下,是她錯信了穆天寧,看來今晚是他擺下的鴻門宴,專為她一個人而設。

可這船明明就是春曉幫著張羅的,看來這件事恐怕跟上官清清也脫不了干係,這個順水人情做的好啊……

看來她也不用再叫人了,因為外面根本不會有人。

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一轉頭,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杯盤,推不動身上的男人,她只能拼命向最近處的酒壺伸出了手。

“穆天寧,如果你一意孤行,就別怪姐出手狠毒了……”

她憋著勁咬牙切齒,可那隻酒壺偏偏只差一點點,她努力再努力,終於碰到了它。

費勁力氣將它拿到了手中,她迫不及待地高高舉起,朝著穆天寧的頭就要砸下來。

這時,艙門卻被人一腳踢開了,寒風迅速灌進來,她眯起眼睛朝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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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這幾日幾位親送的紅包與禮物,呵呵,開心,偷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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