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135 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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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有求必應

135 有求必應

三個女人轉過身,這才發現門口還站著阿莫禮和阿興,林鈴兒有些不好意思,剛才激動起來竟然忘了他們還在這。

此時是要分別了,她竟不知說些什麼好。

阿莫禮看著她,眼中的不捨之情溢於言表,是要分別了嗎?此次一別,何日才能相見?

倒是小英子用胳膊肘輕輕推了推林鈴兒,這位李公子的身份到現在還是個迷呢,不知道王妃解開了沒有。

林鈴兒提了口氣,大方介紹道:

“來,小英子,穆雲,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斯南王的三世子,阿莫禮,這位是他的侍從,阿興。”

她站在兩人面前一一介紹著,眼裡卻少了在談到啟程回房城時那抹異彩,平淡得讓阿莫禮覺得他甚至連她的兩個奴婢都不如。

小英子和穆雲紛紛見禮,阿莫禮手握摺扇,卻也只是笑笑,叫她們免禮,並問小英子山洞在什麼地方,他也好護送她們三個女人過去。

“不用了,穆雲也是個練家子,有她在不會有事的。”

阿莫禮剛剛提出要護送三人的想法,林鈴兒便急急地拒絕道,好像很怕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一樣。

可他們之間就真的會因為她的冷淡而沒有關係了嗎?

他想起了石屋裡那個吻,想起了她衣衫半/裸的模樣,雪白的肩頭,若隱若現的胸/脯……這一切都讓他那麼難忘,這一切也讓他們之間不得不牽扯起來。

阿莫禮淡笑,並看不出什麼,只是真誠地道:

“穆雲畢竟是個女子,如果路上真的遇上個強盜土匪之流,恐怕她也不是對手,何況只有她一人。”

阿興也跟著起鬨:

“就是,女流之輩,何足掛齒!”

“你再說一遍?”

向來話少的穆雲此刻卻是瞪圓了眼睛,清清瘦瘦的小臉上橫眉立目,作勢就要跟阿興打起來似的。

阿興看著穆雲清秀的小臉,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譏笑道:

“哼,長得跟麵條似的,能有多大能耐?”

“你……找死!”

穆雲不善言辭,此時已是憋紅了臉,長劍已經出鞘。

“阿興,不得無禮!”

阿莫禮一把摺扇橫在了欲要往前衝的阿興頸上,攔住了他,轉而對穆雲施了一禮,道,

“穆雲小姐,在下管教無方,得罪了,望見諒。”

穆雲見阿莫禮彬彬有禮的模樣,何況他的身份還是個世子,按理說與冥王是不相上下的,不能說是受寵若驚,卻也消了一半的火氣。

“哼!”

重重地冷哼一聲,穆雲算是給了阿莫禮一個面子,長劍噹的一聲入了鞘。

不過這樣一來,三個女人就更不願意他們跟著了,林鈴兒轉身對小英子說:

“小英子,趕緊收拾好東西,我們馬上就走。”

“是,小姐。”

小英子應著,開始動手在屋裡四處劃拉著東西,最後整理出來兩個大包袱,裡面也沒什麼,都是他們來時穿過的衣服,另外還有一個食盒,是小英子原本打算給穆耳和穆錦送去的食物。

“小姐,都收拾好了。”

小英子把食盒提在手裡,兩個包袱她與穆雲一人一個背在身上,向林鈴兒稟報著。

“嗯。”

林鈴兒應了一聲,轉而面向阿莫禮,燦然一笑,

“李莫,無論如何,這次真的謝謝你。我們這就走了,這個……”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阿莫禮之前送給她的那塊玉佩,遞到了他的面前,

“你欠我的人命已經還給我了,這個應該用不到了。”

阿莫禮看著玉佩,晶瑩通透的翡翠上極好的雕工刻著一個禮字,旁邊盡是些紋龍雕花,這是身份的象徵,三個世子每人一塊,她不會知道這塊玉佩於他而言的意義。

他寶貝似地把它送給她,這意味著他把自己的整個人、整顆心都交給了她,而她如今卻不屑一顧,要退還給他嗎?

晚了,玉佩收得回來,心卻是收不回來了。

他微笑著,用摺扇一推林鈴兒的手臂,把玉佩又推回了她的懷中,道:

“留著做個紀念吧,作為朋友,就算是我額外送給你的優待,還是那句話,日後,只要你拿著這塊玉佩去斯南找我,有求必應。”

林鈴兒想了想,最終沒有再推辭,手裡握著玉佩,似乎意識到了它的份量,好吧,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日後真的會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謝謝。”

她笑著,說了這兩個字。

眼看著林鈴兒與他擦肩,她的手背就擦著他的手背而過,他的手指動了動,卻沒有勇氣抓住她,只能看著她遠離自己的視線,直到她走出客棧的大門,他依然靠在二樓房間的門扉上,一動未動地目送著她。

阿興觀察著他的目光,撓了撓頭,不解地道:

“少爺,我發現您變了。”

他仍然望著人來人往的門口出神,彷彿下一個進來的人會是林鈴兒似的,就像他內心期望的她願意為他留下來,不再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去一樣。

“怎麼變了?”

他漫不經心地回問。

“變得……變得娘們家家的,一點都不像從前的你了。”

阿興支吾道。

阿興是他從狼群口中撿回來的孩子,年方十五,卻長得高高壯壯,他經常叫他小狼崽兒。

那是一個冬天,斯南王帶著幾個世子去打獵,雖然遭遇了狼群,卻有驚無險,因為狼群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一個嬰兒的身上,就是被人遺棄在山中的阿興。

那時阿興尚在襁褓中,被扔在雪地裡,凍得渾身通紅,十歲的阿莫禮抱起他時,他卻對著他嘎嘎一樂,阿莫禮馬上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傢伙,把他抱回了王宮,一直到了今日,成為他最親密的夥伴。

阿興從小就身強力壯,練得一身好功夫,卻對詩書不感興趣,每每讓他念書就喊頭疼,如今大字不識幾個,說話也有些粗糙。

此刻他卻一語點醒夢中人,阿莫禮暗忖,從前他是個多麼瀟灑恣意的人,從來不受任何世俗的約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像個高貴的浪人。

可是在遇到林鈴兒之後,他會常常發呆出神,行事也不如從前隨意,尤其在面對她時,他總是會瞻前顧後、左思右量,可不變得娘們家家的。

正想得出神,只聽阿興又說:

“少爺,咱們到底送不送啊?”

阿莫禮眼睛一亮,摺扇打到另一隻手裡握住,乾脆地應道:

“送!”

林鈴兒一行三人騎著馬,小心翼翼地往洛川的郊外奔去。

一路上穆雲都十分警惕,不停地環顧著四周,生怕有人會上來搶解藥一般。

林鈴兒的身上還裹著阿莫禮親手為她披上的那件白色斗篷,周圍鑲著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蓬鬆而溫暖,馬背上極速的風將這白色的斗篷吹得鼓鼓的,就像一大團雪白的棉花在空中飄浮,冷風吹紅了她的臉頰,在這雪白的襯托下,卻顯得可愛而動人。

越往郊外走人煙越稀少,小英子識路走在最前面,穆雲斷後,林鈴兒在中間,到了一座光禿禿的山腳下,幾乎看不到人了。

山路略微陡峭,還好馬兒強壯,硬是走上了半山腰,在山洞口停住了。

林鈴兒下了馬,穆耳與穆錦見是她,忙迎了上來,連日來的擔憂化作了激動的熱淚含在眼眶,這一別似乎更加深了幾人之間的情誼。

林鈴兒走進山洞,看著睡在草蓆上的皮子,不由扯開脣角笑了起來,如今他在王宮裡可是個已經死了的人,誰能想到被推進死水湖淹死的人此刻還在這裡睡大覺?

她又觀察起這個山洞的環境,洞口不大,洞內完全可以容納下三個人平躺著睡覺,除了皮子身下那張草蓆,還有另外兩處鋪著厚厚的乾草與被褥,想來是穆耳與穆錦休息的地方。

可現在是冬天,即便有再厚實的被子也無法抵禦這無情的寒風吧?她突然為穆耳與穆錦感到一陣心疼。

“小姐,皮子怎麼辦?”

這時,穆耳問道。

林鈴兒在皮子面前蹲下來,思慮片刻道:

“去外面拿點雪回來,使勁搓他的臉,弄醒他。”

“是。”

穆耳應著,然後照著她的方法,果然弄醒了皮子。

皮子像沒睡夠似的,雖然醒了過來,眼睛卻半睜半閉著,呼吸聲也發沉。

“渴……喝水……”

皮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一張嘴就要水喝。

“給他喝水。”

林鈴兒對穆耳說。

穆耳把皮子的頭扶了起來,水壺擱到他的嘴邊,皮子像沙漠裡的瀕死的人,抓著水壺不放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喝飽了還打了個水嗝,才滿足地又躺下了。

不過這回他倒是清醒了不少,可能是在睡眼迷離之間彷彿看到了那位可怕的女俠客,他一下就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眼前人。

林鈴兒那張豔麗的面孔又出現在眼前,他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驚慌地打量了一眼這裡的環境,才哭喊著叫道: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陰曹地府?我……我這就下了地獄了?”

林鈴兒心想這個皮子肯定是虧心事沒少做,否則怎麼不說自己上了天堂?

她在他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撿起一根細長的乾草,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皮子的臉頰,就像在逗/弄一隻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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