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秦沫原本穿著的低腰衫,嘶的一聲,被撕開。
她張口低呼,還來不及閉上,就已經被柳時笙的昂長佔據了所有的空隙。
她難耐的想要吐出來,身前的男人,卻變態的按住她的後腦勺。
不斷的推拒,搖動,秦沫彷彿沒有了自己,她被柳時笙操控著,前進,後退。
而柳時笙,則在這樣的動作中,不斷的舒爽叫出了聲:“小人兒,你的嘴巴好軟,好舒服。”
她厭惡的想要咬,卻咬不下,只覺得嘴巴都要被撐破。
心裡隨著這股味道,不斷的冒起噁心,好髒,好想吐。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柳時笙終於放開了她,而她的口中,卻沾滿了白色的粘稠物。
秦沫此時已經面無人色,不停的乾嘔,恨不得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小人兒,吞下去,接下去,我來教你繼續要做什麼。”柳時笙的聲音,像是魔鬼的通令。
秦沫已經無力反抗,眼中已經開始瀰漫了淚水,她咬緊牙,嘔的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就是一吐。
柳時笙面具下的眉頭一皺,他的東西有那麼髒嗎?別的女人可是搶著服侍著。
“不要……不要了,我要回家。”秦沫痛苦的抬起頭,清亮的眸子此時不斷的滑落著淚。
而她卻絲毫不知道,此時這番柔弱的模樣,更是在柳時笙的心裡點下一把火。
“不要?已經來不及了。”修長的身體頃刻間俯下,將秦沫徹底的壓在了下面。
灼熱的吻開始在她的臉頰發蔓延,這個小人兒的味道他很滿意,是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和醇厚的體香。
秦沫頓感壓力,雙腳都開始亂踢,只想將壓在身上的男人退下去。
而這摩擦,無疑讓柳時笙的**更加的強大。
啪……隨著高懸在天花板上的琉璃燈盞一關,豪華的總統套房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柳時笙摘掉了自己的銀色面具,黑暗之中,他露出一口白牙。
“小人兒,你逃不掉了。”
“不要……你幹嘛關燈。”秦沫伸手,就想將燈重新開啟,這樣的黑暗,這樣的男人,讓她很是害怕。
柳時笙卻沒有讓她有動作,這個小人兒雖然帶著幾分趣味,但是在他心裡,也不過是一個出來賣的雛.妓罷了。
粗暴的膝蓋一頂,將秦沫緊閉的雙腿分開,而衣物,則是片刻之間被褪下。
秦沫光下的身體,下意識的一哆嗦。
窗外下起了大雨,她的所有心神都被伏在她身體上,不斷挑逗著她的男人佔據。
閃電,在閃起的那刻,她似乎模糊的看到了身上男人的臉部輪廓。
只是,此時她心裡的火,也到達了極限,身體在他的撫弄之下,早已經變得癱軟。
柳時笙見時機一到,頃刻之間,身體挺入了秦沫的柔軟,不帶絲毫的溫柔。
“痛……”羞恥的滿足瞬間被撕裂的疼痛所取代,秦沫張開口,一下子咬在了男人寬闊的肩膀之上。
血腥味,再次在口鼻之間瀰漫,秦沫卻咬的越發起勁了。
“小野貓。”黑暗之中,柳時笙喘息著粗氣,在身.下女人的驚呼中,徹底的放縱。
而在這間總統套房的旁邊,也就是齊翎所在的套房。
“喂,李祕書,關於秦沫稿費的事,你去處理了吧,算了。”齊翎捋了捋散落在耳際的長髮,精緻的俏臉此時卻散滿著無力。
要是秦沫知道,她所謂的被騙,都是她仗著權勢故意做出來的,估計這會兒會恨死她吧?
她看不慣秦沫小小年紀就老練的神態,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搓搓她的銳氣。
藉著她在網上的生意,直接從中溝通讓人做了手腳。
這樣,才會有今晚秦沫和她交易的事……
那雙倔強的眼,一看到,便讓齊翎瞬間無力。
“老闆,怎麼突然……”
“就這麼做,別再說了。”齊翎說完,啪的一下,掛掉了電話。
秦沫,你要是知道了,會恨死我吧,還好,現在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