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情曖辦公室
[正文]28?情曖辦公室
??“叩、叩叩”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他思維。冷烈擰眉,捻熄了菸蒂,臉上隨即換上冷酷的一貫表情,彷彿剛才生動的憤怒情緒不過一場視覺錯亂。
一轉身,整好被他扯斜的白色襯衫領子,醇厚的低嗓不帶一絲情緒道:“進來。”
“總裁,這是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還有一份計劃報告需要您簽名。”一襲v領黑色職業裝的祕書微傾身子,飽滿的豐|胸在低v領襯托下若隱若現,惹人暇想。一頭黃色波浪長髮恰倒好處滑入那勾人峰溝,更讓人的視線無法移開,超短的緊身窄裙包裹著渾|圓翹挺的臀,露出勻稱又白皙的美腿,刻意輕蹭冷烈結實大腿。
眉一挑,冷烈視線落在祕書有些陌生的嫵媚妝容上。
這祕書眼裡一亮,動作更是放肆,那對柔軟有意無意在他手背上來回磨蹭。
嘴角半勾,冷烈無動於衷,但祕書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令他皺起了眉頭。
這麼明顯的曖昧,冷烈不是看不出她的邀請,但他興致缺缺,也不喜歡在公司裡亂搞關係。這種現象卻時有發生,但凡企圖勾引他的女人都已經滾回家去了。看來這個新來的祕書還不清楚他的原則,亦或是知道了,卻還有自信的想要挑戰。
提筆快速在檔案上籤了字,祕書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美目含春,期盼的朝他眨眼。抽緊下巴,冷冷的問她:“還有事嗎?”
被問的祕書愣了一下,難道她做得不夠明顯嗎?紅脣微張,自以為很性感的撒嬌口氣軟軟回話:“總裁……”
軟膩的聲音暗示輕喚,她更是勾著媚眼大膽將一對柔軟移動輕壓在他的手臂上,企圖引出男人隱藏的‘獸性’。
冷冽眉一挑,脣一抿。
“出去!”
祕書一驚,“……”
手動,冷烈毫不溫柔揮開她,女祕書踉蹌撞到了旁邊的盆景,嫵媚的臉微皺。
“出去!我請的是祕書,不是酒店女郎,要騷首弄姿滾到夜店去!”
被吼的祕書臉漲成豬肝色,一陣羞窘尷尬站在那裡,雙手不安的無措狡著。
“我相信你也打聽過我的原則,所以你明天不用來了,我不會花錢去僱傭一個明知故犯的花瓶祕書。”
“總裁,我……”女祕書臉色一白,有些顫抖。
“馬上給我滾出去!”冷烈俊臉沉下,凜冽一掃,被掃的女祕書膽顫心驚。
好可怕!狼狽的踩著七寸高跟鞋,女祕書落荒而逃。
冷烈將背靠向旋轉椅上,重重的撥出一口悶氣。
可惡!看來公司最近有些疏散了,竟然把花瓶都招了。
***……
因為小寶要上學,所以唐果在頭兒離開,畫眉和裴澤希他們去旅遊後帶著小寶,住在黃金地段不太顯眼,但是安全可靠的別墅區內。
這天,打個大哈欠,唐果一眯開眼,懶懶的伸手踢腿。
這早晨,似乎好亮。惺忪眼眸瞬間睜得老大,唐果啊啊大叫一躍而起,手忙叫亂穿著衣服,一邊大喊著兒子。
咦?奇怪,這一早的小寶哪去了?難不成他還自己知道去學校不成?唐果疑惑走下樓。
熟悉的動感音樂在唐果靠近浴室時越來越清晰。
輕輕推開門,震動金屬音樂讓唐果嚇了一跳,兒子光著小身子,戴著白色耳麥,正舞動著小手小腳,竭斯底裡的跟著嘶吼……
唐果張大小嘴,不可思議的瞪著浴室果身瘋狂的兒子,腳一滑,驚得很狼狽的摔倒地面。
眉一橫,臉一拉,披頭亂髮的唐果咬牙切齒一吼:“唐――小――寶――”
音樂聲嘎然而止,只有嘩啦的水依舊在噴,浴室地板上全積滿了水。
唐小寶光著小身子哆嗦顫抖,咧著不太自然的笑澀生生轉身,甜甜朝媽咪叫喚:“媽咪!我們一起洗澡澡吧。”
“洗個p!你給我過來!”
小寶一抖,磨蹭的像烏龜,邁著唐老鴨的步子一步一偷瞄媽咪臭臉,驚得他頭頂那一小撮頭髮都根根豎起來了。
“媽咪!小寶要遲到了哦。”在靠近媽咪時唐小寶眼裡頓時一亮,討好的甜甜提醒著黑頭黑臉的媽咪。
唐果瞄了眼牆上的鐘,惱火的悶著氣,是真的要遲到了。
“晚上回來有你好看。”輕哼一聲扯下乾淨毛巾,輕柔擦拭著兒子溼漉漉身子,唐小寶眉開眼笑的討好摟著媽咪。不敢在造次。
“以後不準在這樣,知道沒。”
“yes!媽咪!”
“得了得了,別討了便宜還賣乖,去穿好衣服拿好你的書包等著。”唐果沒好氣一哼,看兒子歡笑著跑出去,動手收拾滿地殘局,也快速把自己整理好帶著小寶送他去幼兒園。
“對了媽咪!甜甜好久沒來上學了。”唐小寶在半路忽然歪頭朝媽咪疑惑說著。
“甜甜不來學校了?”唐果心裡莫名咯噔了下,竟覺得有些奇怪不安。
唐小寶點頭,那天晚上他和媽咪把甜甜送回家後就沒在見到她來學校了。
撫撫兒子小頭顱,唐果笑了笑:“等會媽咪問問老師去,小寶要乖點,放學了媽咪來接小寶。”
“恩!”小寶抱著媽咪親親,在門口從媽咪懷裡下來。歡呼搖著小手:“媽咪再見!”朝媽咪飛了個電眼,揮揮手跟別的小朋友走入學校,望著兒子的背影唐果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種很不安的感覺瀰漫在心底。
往回走的腳步一頓,轉身她說明了去找老師才被放入學校。
雖然甜甜有可能是轉學了,但是她覺得太巧合了,要真的轉學也不會在那天晚上之後就轉學。
“甜甜?”知道唐果來意後老師臉色一僵,眼神閃爍,似是在迴避唐果的眼神。
“恩,我家寶貝天天問我甜甜怎麼不來學校,鬧了點小情緒,所以想問問老師甜甜怎麼會忽然無緣無故就忽然轉了學呢?”
“這……人家家境好,想轉學就隨便轉,這些沒什麼好奇怪的,您就別問了,就告訴你們家寶寶甜甜轉學就好了。我還有點事要做,告辭了――”老師丟下答案匆匆離開,步子走得焦急。
唐果望著老師的背影皺起秀眉,老師閃躲的眼神和逃避的意識,代表什麼呢?
原本有些惺忪的精神此刻全都醒了過來,離開學校後唐果往那天晚上送甜甜回去的別墅打車而去。
一下車走到那別墅門前她就發現這別墅,很沉重,空氣裡飄蕩著一種陰沉沉的哀怨死氣。
門邊的保安還是那晚那兩個,只是少了笑容,臉色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