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咦!難道你是…
[正文]59?咦!難道你是…
??扭動了下,卻發現身子不自由了。似乎被一股力量給禁錮,這讓睡夢中的她相當不滿,多年的警惕被不滿激醒。
緩緩睜開眼睛,眯著眼,尚有些昏倦。抬頭,視線便撞進一對深邃如潭的眸子,那般專注,那般柔情。
睡意未消的她蹙蹙秀眉別開視線,咕噥問他:“幾點了?”
冷烈將手中的菸蒂按熄,轉頭望了床櫃邊上的鬧鐘,低聲應道,“三點了。”
她伸手揉著惺忪睡眼,從他肩窩處抬起身子,看了一眼,疑惑問他,“你是睡了還是沒睡?”
“沒睡。”他輕撫著她順滑的秀髮,淡淡回話。
“咦?沒睡?”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為什麼沒睡?你失眠嗎?”仔細一看,還能看到他黑眸中泛起的紅血絲。
不經意間鼻子一吸,她又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有些奇怪問道:“你抽菸了?”通常三更半夜還躺**抽菸的人,多半是因為被心事或者煩惱的事羈絆,藉著煙來解除躁動的情緒。
他不語,將她的頭按在胸膛上,摸摸她的頭,輕聲低語:“不用管我,你繼續睡吧。”
他這麼說,倒讓她有些擔心。從他懷裡她坐起身,小手捧著他的臉,不容他敷衍問:“你怎麼了?”
默然的凝望著她,久久,他伸出大掌,熨貼在她頰側,低低迴道:“我怕一閉上眼,你會不見。”
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的脆弱,表情則是擔憂。
“你在說什麼胡話!就愛罵我老想些有的沒的,我看是你自己才會這樣的吧!”唐果心裡有股熱潮,排山排海而來。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她的臉上傳來熱呼呼的掌溫。
倏地皺眉,她一手握起他的大掌,一手探向他額頭。手心滾燙的溫度讓她驚呼:“好燙,你發燒了?”
冷烈皺皺眉,他發燒了嗎?他只覺得頭有些沉,有些熱而已。可就算如此,他卻還是不想睡覺。
“一定是淋了冷水的原故。你看吧,我說了一定會生病的,你偏不聽。”她開始數落他。“家裡有藥嗎?我先去找藥給你,如果不能退燒的話明天再去醫院。”說罷,作勢要下床。
“我沒事。”他將她摟回那堵熱哄哄的胸牆,他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凌碎的黑髮亂亂的,看起來有些頹廢,頹廢得很性感。
“難道要等你燒得神智不清了才叫有事嗎?”她瞪著他不悅。
看著著急的她,冷烈脣邊忽地泛開淡淡笑意,黑眸乍然閃亮了一下,神情古怪而可疑。
“你――你看什麼?”他的眼神像要穿透她,她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又退了一步,再度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將臉湊上,讓她嚇了一跳。“你怕我死掉嗎?”
“你在說什麼啊?”她皺眉,不解。
“你在乎我,擔心我,對嗎?”
什麼跟什麼啊?眉頭皺得更深:“你很奇怪,這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我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你喜歡上我了。”他一掃頹廢,笑容得意,連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唐果愣了一下,白玉小臉忽地如著了火似的,漲得通紅。小臉一歪,她沒好氣跳起來大聲否認:“才不是!我才沒有喜歡你。在說了,喜歡跟愛是有很大區別的!”
“你有。喜歡是愛上的前奏!”
“你少自戀了!我們現在還在試戀期,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就算是有那麼一點喜歡,那也知識因為一點點喜歡,其他的得看你的表現在說。”
“不要否認,有就是有,為什麼要在意那些死規定。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用時間來衡量的。”
“……”她嘴脣掀了掀,突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最後索性從**爬起來,準備落荒而逃。“才沒有啦!”
“真是個不誠實的小鬼!”他將她撲進豪華大床,不讓她溜走,額抵著她,霸道的命令著她,“快承認!”
“沒有!”哪有人這樣的,活像在逼供一樣。“你真無聊,大半夜發什麼神經,我不跟你說……唔!”
霸道的男人哪能容許她否認,低頭封住她的小嘴,漫漫長夜,繼續施展他最擅長的逼供手段!
最後,逼供的結果就是――
“小狐狸,我口好渴。”精神頹糜的男人病懨懨的從樓上走下來,聲音比往常還暗啞低沉。
想他身體本就不舒服,逼供了半夜弄得慾火焚身不說,還讓身體真的有些焉了,真是得不償失的事。
喉嚨有些發疼,抿了抿乾澀的脣瓣。站在樓梯口,望著開放式的廚房,無精打采的雙眸停留在廚房裡那抹嬌小的身影,心底掠過一抹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喜歡看她為他忙碌的樣子。
“沒看我正忙著嗎?有手有腳,還是長的,不自己動手渴死拉倒!”唐果頭也不回,依然忙碌於灶上那鍋清粥。
“我要你幫我!”
“靠!你不會自己去倒啊。”真是的,果真被她說中了吧。還好昨晚有逼他吞下那顆退燒藥,不然估計他此刻都爬不起來了。
冷烈愣了下,小女人脾氣似乎很不好呢。摸摸鼻子,走向廚房的料理臺前,坐在高腳椅上,支著腮看她。
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是他生病了絕不會照顧他,看來她對他應該有那麼點意思的嘛!還倔強的嘴硬――
把切絲的青菜倒入,蓋上鍋蓋,唐果一轉頭,看著眼前表情怪異,似笑非笑的男人不悅皺眉。
隨口一句,“你是不是欠抽,缺少調、教啊!”
“你不是知道麼。”他現在是個貨真價實的病者呢。
抬頭瞪他一眼,沒個正經的。這個男人,越來越和傳聞中的不相像。霸道,邪氣,任性又愛耍無賴。真不知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看到她不理他,冷烈撇撇嘴。隨手撈了一瓶酒開啟就要拿來解渴。
“你敢喝試試看!”她明媚一笑,璀璨得教他移不開視線。
不過他的手一頓。咦,她明明沒有在看他拿酒,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你怎麼哪裡都放酒啊,是不是你有什麼怪訝的癖好?”
“比如?”
“比如你喜歡邊做邊喝酒那些,或者――”還沒說完他手又從另一邊拿出酒來。這個男人家裡到底藏了多少酒啊?真是無處不有。
“你想試試嗎?”暗啞的嗓子配合著他邪惡的挑眉動作。當真叫一個蠱惑誘人犯罪!
“你有病啊!”被她一吼,他竟乖乖不敢喝了。
是不是因為他生病的緣故,感覺自己的氣場被小女人給壓下去了呢。不過,他倒不介意被她管管。
“偉大,高貴,迷人,高手的冷大少,請容許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