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4章 誅殺此賊
神鬼八陣圖雖然佈置完畢,但爾佐並未啟動。
為什麼呢?
原因有兩個!
一來,是他的實力,暫時還不夠支撐太長時間的陣法運轉。
二來,一旦啟動陣法,帝家所有人,將會籠罩在六十四個小陣法中。
若陣內不見‘入侵’之血,即便爾佐有撤陣之法,都無法破除,頂多能給他們移至安全地帶。
換句話說,陣法一經啟動,則必須有人死。
否則,控陣之人以及陣內之人,永遠都無法出來。
而且,可怕的是,三天不見血,陣法便會自行吸食,陣內之人的精氣。
七天之後,更為恐怖,修為不濟者,基本上淪為了神鬼八陣圖的食物。
慢慢的,神鬼八陣圖,會一步步的向修為高深者逼近,一點一點的對每一個人進行蠶食。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那麼,除非有人施展大法力,強行破解之外,別無他法。
當然,神鬼八陣圖,同樣是會升級的。
而它升級的條件,便是不斷的吞噬生靈萬物,以此來擴充陣法的領域。
領域越大,吞噬的人便會越多,而其胃口,也會隨之一步步的提升。
在神鬼八陣圖的領域之內,除非你實力通天,扭轉八門。
不然,只需三刻,便會讓領域之內的壓力,擠成一灘膿水。
而你本身的修為與靈魂,則會化為陣圖的養料,滋補著它,不斷強大。
綜上所述,便是爾佐不敢啟動神鬼八陣圖的原因。
除非事情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否則,它絕不會以帝家所有人的命,來作為賭注。
雖然,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的它,暫時只達到善聆音的地步,但對於御魔族的佈局,早已瞭解的一清二楚。
畢竟,它的六隻耳朵,可不是吃素的,能聽到千里之外的任何聲音。
幾天之前,駐足帝家上空的兩名武皇,在他們逃跑之際,爾佐便已打下了追蹤標記。
自然而然,兩人回到清源城的對話,也是傳入了它耳中。
據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來看,剛開始明顯有些驚魂未定。
說著說著,便談到御魔族派來的百名武王,十位武皇身上。
大概意思是說:派來的大隊人馬,現已到達罪惡之淵,要是路上不出意外,一月左右的時間,便可趕到。
而他們兩人的身份,是御魔族的九長老與十長老,本來那天前來,是想趁機殺殺帝家威風的。
可豈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讓人給嚇得屁滾尿流。
既然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儲備,爾佐可不想閒著,它準備趁此時機,煉製出一些低階符籙。
比如,隱身符,遁地符,等各方面的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妙用,到時候,御魔族自會知道厲害。
恐怕趕來大隊人馬,還沒進入西陲邊境,便全軍覆沒,都不是沒有可能。
……
山峰頂端,帝御天聳了聳肩,順手一抓虛空,一個吞噬旋渦浮現掌心,隨著吸力的湧出,周空的水屬性蒸汽,極速匯聚。
最後,凝聚成一個環島模樣的立體圓球,飛入空中,化作一條條光柱般的水液,灌入嘴中。
酣暢淋漓飲了幾口,帝御天伸手擦去嘴角的水漬,開口笑道:
“沒想到這具軀體的前身,還是一個知識淵博的天才,竟然連神虎魔丹中隱藏猛虎之氣的事情,都瞭如指掌。”
“而且連如何逼運猛虎之氣的操作之法,也是行雲流水的記憶在腦海裡面,還真讓人匪夷所思,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乾笑幾聲,帝御天聳著肩膀,腳尖輕點地面,風火冰輪閃現而出,雙腿抖動,整個身軀騰昇而起,自天空一個急轉,繼而圍著山脈反方向飛掠而去。
……
一路之上,風風火火,經過半天時間的飛越,終於又回到了陰山絕脈。
此刻,夕陽西下,殘陽懸掛天穹之邊,下方的守衛士兵,皆是迴歸正常,正用弓弩瞄準天空之上。
見此一幕,帝御天大驚失色,連忙停止飛行,緩衝而下。
來到關隘口,兩隊守隘計程車兵,伸手將帝御天攔截下來。
隘口四方的城堡上面,此時,足有數百名手持弓弩的弓箭手,準備待緒,矛頭瞄準向了帝御天。
“來者何人,難道不知縹緲城境內,不許任意飛行的規矩嗎?”
士兵之中,走出一位體形頗為圓潤的甲冑壯漢,對著帝御天很不禮貌的一聲暴喝。
滿臉的橫肉,隨著嘴巴一動一擠,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同時,神情也很是不悅,似乎心裡憋著的一股氣,還沒有釋放出來一樣。
看其衣服上的靈鷲標誌,應該是一名小隊長,實力在一星武王左右。
現在,他心裡也是想著,一個小子,學會了點飛行武技,便敢在領地上空亂飛。
今天若不給他一個教訓,他日,長出翅膀,還不得上天入地,不知天高地闊了。
本來前天晚上,喝酒好好的,豈料,突然冒出一股毒煙,把所有人都給毒暈了。
等醒來時,隘口周圍,滿地屍骸。
因此,他不僅被靈鷲宮派下來的長老教訓了一頓,而且就連大隊長的官職,也給削去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今倒好,來了這麼一個出氣筒,若不好好撒撒氣,還真對不起這個免費的人肉沙包。
見狀,帝御天眉頭輕皺,暴喝中的意念,惹得他眼睛大放寒光,猛地一睜,無形的震懾力,讓得那名小隊長,倒退出去數十步,才險險穩住身形,一臉驚恐之色。
“看來你是要硬闖了,弓箭手準備,誅殺此賊。”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一個看似少年模樣的小子,一個眼神給震退出去,著實丟盡了顏面。
加上長老的訓斥,體內怒氣,再度升騰,一時間,暴湧而出。
“我看誰敢。”
一道蘊含著龍鳳神力的怒吼,傳蕩而出,其中,伴隨虎嘯嘶鳴。
頓時之間,八方搖顫,山石滾落,地殼龜裂,四面城堡中,無數弓箭手,人仰馬翻。
下方的守隘士兵,一個個倒飛了出去,唯一剩下甲冑壯漢,還顫顫巍巍的立在原地。
心裡打著哆嗦的同時,眼中的恐懼,如翻江倒海般,湧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