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7章 黃花大閨女
“湖泊洗澡怎麼了?跟你說實話,我還在裡面撒尿了呢!”
帝御天揚起頭來,冷哼一聲,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
“啊……”
司徒詩蘭頓時驚呼,連忙把包裹在身上的浴巾扔了出去,然後在身上左聞聞,右聞聞。
一時之間,顧不得帝御天的目光,手忙腳亂,就像是潔癖患者一樣,渾身都不舒服。
“詩蘭小姐,你這是……”
看著眼前這赤果果的一幕,帝御天整個人浮想聯翩,鼻血長流,一雙血紅的眼睛,幾乎都快要被慾望之火,給活生生的淹沒了去。
“啊……你混蛋,還不快閉上眼睛。”
聽到聲音,在看著帝御天那鼻血長流的臉,司徒詩蘭瞬間明白了過來,隨即又是一聲大叫,那小臉紅的就像楓葉一般,不知所措。
一時情急,望著玉**面的棉被,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整個雪白的嬌軀,如泥鰍般鑽了進去。
進入棉被良久,方才從驚慌失措中回神,她偷偷的睜開眼睛,透過一絲縫隙,看著還怔在原地的帝御天,臉就更加緋紅了,火燙火燙的。
而當帝御天的目光投射過來時,司徒詩蘭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只得把頭深深的埋進了棉被之中,貝齒咬著紅脣,真是羞死人啦!
自己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現如今,身體都被人看光了,該如何是好啊!該如何是好啊!
一隻春心萌動的小鹿,此刻,就這樣撲通撲通的在心裡,瘋狂亂撞著。
撞著撞著,突然,司徒詩蘭美眸中閃過一縷精芒。
既然如此,何不讓這傻蛋,做我未婚夫好了,這樣一來的話,再過幾個時辰,等宇文拓來提親,正好能夠擺脫他。
到那時,就說,跟這傻蛋有了夫妻之實,想必爹爹,為了保全名譽,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而宇文家,自然也是不可能把一個非處娶回家,丟列祖列宗的臉。
但是,如果真要這樣做的話,那家族的煉器大賽又該怎麼辦?
若是,宇文拓不幫司徒家,憑自己的實力,可無法進入前三啊!
至於眼前這傻蛋,不過一個利用工具而已,他廢物一個,身上連魔法元氣的波動都沒有。
由此看來,這個辦法還是行不通,白高興一場,只能認命了。
“魔法元氣……”
小嘴呢喃,司徒詩蘭腦海中,鬼使神差的又將剛才那句話重新回放了一遍,當她又說到魔法元氣四個字時,忽然有了一絲感覺。
煉器可不需要什麼魔法元氣,只要器靈力強大就行了,但前提是還得有靈魂力量輔助,跟身聚火屬性才行啊!
雖然能感覺到這傻蛋身上沒有任何魔法元氣的波動,可最近煉器大賽在即,低調來到縹緲琉璃島的年輕煉器師也不少。
說不定,眼前這個傻蛋,還真是個煉器大師也說不定?
不過,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不如先試探一下他的靈魂力再說。
“好吧!是我混蛋。”
聽得司徒詩蘭的話,現在的帝御天覺得就更加委屈了。
這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是被人罵作了混蛋,真是有苦說不出,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誰要自己一飽眼福了呢!
“那你還不快轉過身去,本姑娘可要穿衣服了,不許偷窺,不然我剛剛說過的話,可就不作數了,還是要把你扔進大海餵魚,哼!”
一聲嬌哼,帝御天無奈的轉過身去,而司徒詩蘭臉上的羞怒也因此漸漸散去。
隨即玉手一招,擺放在池邊的一件件衣物自帝御天眼前,快速飛過。
不過,好在帝御天記憶力比較強悍,就連某些貼身衣物,都是能夠清清楚楚的記得,是什麼形狀,什麼顏色。
這樣想著,把那些東西在腦海中還原,然後心中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不時,心裡還泛起一絲血脈噴張之感。
見帝御天已經轉身,司徒詩蘭這才半坐起身,拉起棉被,將整個嬌軀全部遮住後,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帝御天。
確定帝御天不會中途轉過身,她這才放下心來,旋即運轉元力,嬌軀凌空旋轉,看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能看見一具雪白的嬌軀如颶風般加速,十分模糊。
隨後,大概幾個呼吸之間,司徒詩蘭便與那些衣物重合到了一起,亭亭玉立。
一套淡黃色的衣裙入身,本來就清純無比的司徒詩蘭,此刻,變得更加的清新脫俗。
尤其是從半空旋轉而落的那一刻,簡直無異於嫡仙下凡,是那般的完美無瑕,冰清玉潔。
“好啦,現在可以轉過身來了,真是便宜你了。”
嘟囔著小嘴,司徒詩蘭抱怨的呢喃的幾句,雖然帝御天一直都穿著底褲,但她倒也不害羞。
而且美眸並不避諱,有時候,竟然是有些奇怪的盯著帝御天看,從身上的一塊塊腹肌到腿根部,幾乎都全收眼底。
自然,當看到某些地方的時候,心裡也是嘀咕了一下,怎麼自己沒有呢?真是奇了怪了。
可轉念一想,卻是俏臉一紅,顯然,她知道了其中的奧妙。
其實,該怎麼說呢!當看到帝御天的第一眼起,她就不禁眼前一亮。
當然,並不是臉,而是身材,簡直就是型男風範。
不過,看久了的話,卻是會發現,帝御天那立體的五官雖白皙,但其中卻帶著濃濃的剛毅。
眉宇之間雖有邪意,但同時,又散發出除魔衛道的正義感。
久而久之,倒覺得帝御天,越來越有男人味,彷彿令她的心都要沉淪了進去一樣。
特別是那雙眼睛,閃爍出星辰光澤之時,真的是使人心馳神往,感覺帝御天就像是一個捉摸不透的男人,一個謎,一個永遠都無法解開的謎。
雖然看上去色相俱全,但又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恍如一尊萬物之主,令人心中有著無限的探知慾。
司徒詩蘭心裡雖是這般想著,但帝御天可不領情,他倒還挺有一串歪理,覺得自己虧呢!
先是,從上岸到現在,連衣服都不敢穿,供她觀賞了那麼久,還不收費。
而反觀自己,不小心看了一眼她的身體,卻是被當做犯人一樣審問。
還有剛剛,明明是她自身的錯,卻怪到了自己身上,簡直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刁蠻公主。
但話又說回來了,無論如何,帝御天都是受益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