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轎車在一棟白色的洋房前停下,玄羽拓寒繞過車頭替妻子開門,“小心一點。”
岔姬樺像個老佛爺似的的讓玄羽拓寒攙扶下車,剛才婦產科醫生的幾句話又會讓他緊繃,她發現,婦檢似乎去醫院比較有意思,看著他緊張,她心情很愉快。
“岳母應該已經在屋子裡等我們了。”玄羽拓寒摟摟岔姬樺的肩膀,“我們現在孩子都有了,不知道岳母會不會手下留情一點,”
“老實說,我覺得不會。”岔姬樺對著玄羽拓寒笑得有點幸災樂禍,“我只是說實話,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擔心,。”
“女人,看我被岳母揍,你很開心是不是?”
玄羽拓寒推開半高的白色雕花鐵欄,他摟著岔姬樺走進前庭,暗暗的忍不住嘀咕;“晚點跟岳母在一起,看來我得提防一下才行。”
他們才剛走近門口,卻聽見朱友梅的聲音,玄羽拓寒和岔姬樺相視,他推開門,岳母家的客廳裡不只有岔菁華,還有朱友梅一干人等,還有意外的玄雨炎。
“啊樺你們來了,趕快進來!”朱友梅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笑什麼笑得好開心,老臉上的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都給笑出來了。
“你們來了。”而一旁的某岳母的臉上難得帶著淡淡的笑意。
“奶奶,媽咪。”
“媽咪。”
岔菁華坐在一張深赭色的單人座沙發上,朱友梅也坐在同一款的長沙發上,她們面前擺著象棋,玄雨炎跟玄雨昊磊則是遠遠的坐在長沙發另一端。
“表哥,表嫂。”玄雨昊磊從報紙上抬起一眼,他睨了一下吵雜的方向,對著玄雨拓寒揚起無奈的鬆了聳肩的苦笑。
還真難想象有跟奶奶棋逢對手的人,不過,這都大戰了好幾個鍾了,他可無聊得緊。
他什麼都不會,就會耍賴,原本是他先上的,可還沒一盤,就被踢出場了。
“昊磊,你怎麼會在這裡?”玄雨拓寒先讓岔姬樺在沙發上坐下,只見玄雨昊磊用下巴點了一下吵雜的方向,滿臉的無奈。
而玄雨拓寒在碰觸到他身旁的玄雨炎時,眉頭忍不住的聳起。
“寒寒,你不會叫人的嗎?”在他呆楞的時,岔姬樺戳了戳他的開口望向玄雨炎。
其實對於這個只匆匆見過一次面的公公,她是沒什麼太過反感的拉,從小到大爸爸這字眼就沒出現過,對於公公,她到是有點好奇,而且今天這時是奶奶的要求,她也就把人帶來了。
“寒寒?”
彷彿沒注意到在場人全投來異樣眼神。
“玄雨拓寒……”
眉宇間的皺褶,深淺的疙瘩著,玄雨拓寒抿緊嘴角,不過,在某人誓耽耽的視線下,很冷淡的吐出一句;“我餓了。”
聽聞聲音的柳嫂從廚房裡走出來,她笑著一張臉,“少爺你們回來了啊,老夫人,要準備開飯了嗎?”
玄羽炎臉上閃過的失望,不過,在場人也沒人多說什麼。
“開飯吧。”
“好,馬上就可以開飯,我去多準備一點點心。柳嫂打算弄一些少爺們喜歡的東西。
”玄雨昊磊,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玄雨拓寒看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某男。
”表嫂跟我說她今天要回孃家。“
”我老婆回孃家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也要跟表嫂一起回孃家啊。“
”什麼鬼東西……“玄雨拓寒臉色頓時一臭。
岔姬樺笑了一下,”昊磊啊,有準備換洗的衣服嗎?“
”有啊,我怎麼可能忘記呢。“
玄雨昊磊將一旁的揹包丟過去,一旁的女傭接個正好。
”臭小子,你帶那些東西幹嘛?“玄雨拓寒臉色一黑。
”我今天跟表哥一起睡覺,表哥好久都沒跟我睡了。“
”什麼!你想得美。“
”嘻嘻,表嫂說的,我無能為力了,表哥。“玄雨昊磊笑嘻嘻的把問題直接對給一旁當無事人似的某女。
”女人!“
”家裡有很多客房,你和昊磊看要睡哪一間都可以,爸,你也一起吧。“
”我一會兒就回去,我不在這裡過夜。“玄雨炎抬了一眼。
”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回去。“自己都已經說要離開,但看某女卻也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讓他肚子裡的怒氣更加上火大。
”你回去做什麼?“岔姬樺冷冷的問。
”你為什麼又要讓她跟你一起睡覺?我又為什麼要到別的房間去睡覺?“玄雨拓寒忍不住怒氣小聲的對著岔姬樺質問。
”不然我叫爸爸不要走,你跟爸爸到客房去睡。“
”岔、姬、樺。“
”好拉,你愛睡不睡,不睡拉倒!反正吃晚飯我叫爸爸留下,如果你要走,請便。“
”你……好,算你狠,不過,我要跟你睡一間房。“
”好啊,只要我媽咪同意。“
”女人,你……“
”……“
剛剛從國外回國的夏泉宇,他絕沒想到國內如此之小,他連開車在路上都會遇到她,而且,她為什麼揹著大包小包,還跑給警察追?
這女人,還真是好笑,怎麼每次遇到她都是這樣?
不過,他在幹嘛?為什麼一路往她的方向衝去?
夏泉宇將車子開到路邊,朝那被追得氣喘吁吁的夏晴雨招招手。
其實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看到她揹著大包小包在街頭亂竄,他心頭泛起一股連自己都不懂的情緒,到最後走出來的事,連他也感覺得奇怪。
”上來。“夏泉宇開了車門。
夏晴雨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他,心裡還在猶豫著。
”你還在遲疑什麼?警察就快追來了。“夏泉宇提醒著夏晴雨,她這才想到如果被警察抓到,一張罰單是跑不掉的。
想到這裡,夏晴雨二話不說便跳上夏泉宇的車,跟他一路揚長而去,將身後那兩名警察遠遠拋在後頭。
沒想到,他竟救了她。
對喔!他救了她,所以她還欠他一個謝謝呢!夏晴雨側過臉,想給夏泉宇一個笑臉,試著想跟他和平相處,沒想到他竟擺出一副大便臉!
他不高興載她可以不載啊!幹嘛擺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冰山臉跑哪去了?
”警察為什麼追你?“夏泉宇忍了好久,終於還是問出口了。
他原本打算救了她便不管她的,但他發現他實在忍不住好奇。
”那個……“打扮小販去跟蹤抓姦,最後反被當小販被城管追,只事能手的出口嗎?
”呵呵,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吃飽飯沒是做吧,嚇死我了。“
嚇死她?她一個凶巴巴的女生,有什麼好怕的?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
夏晴雨繼續說道:”可能他們真的是吃飽沒事做,不過,你為什麼會救我?你該不會是因為上次的事,愛上我了吧?“
夏泉宇猛地一個煞車,夏晴雨閉上眼睛心想:完了!這個玩笑開大了!看來他很生氣……
”下去!“夏泉宇沉著臉下逐客令。他剛剛鐵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一時好心救了她。
”喔!下去就下去。“夏晴雨識相地下車,偷偷瞄了一眼夏泉宇生氣的側臉。
她真的惹毛他了!”對不起。還有,謝謝。這句話本來剛剛就想跟你講的,但你的臉實在太臭了,所以實在說不出口。“
瞧見夏泉宇仍舊是一副冷漠模樣,夏晴雨抱著大包小包靜靜地退了兩步。
她沒關車門,他怎麼開車啊?
夏泉宇瞪著夏晴雨,但她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好像不知道他幹嘛瞪她一樣,這女人,怎麼就這樣啊?。
算了,他自己關!夏泉宇解開安全帶,側身去關副駕駛座的門,然後再繫上安全帶,正打算將車開走,車門又被打開了。
她想幹嘛?
”我說抱歉了。“
”我聽到了。“
”那你原諒我了嗎?“
”你等在這,就只是為了問我這個?“
”是啊!“夏晴雨甜甜笑著,”不行嗎?“
行行行!算她厚臉皮,他怎麼敢說不行?”我原諒你了。“
所以她可以滾了嗎?他側身又想關車門。
”等等啦!“夏晴雨擋在門邊,不讓夏泉宇關車門。
”你又有什麼事?“
”我東西很重。“
”所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戴我一程?我家很近的。“
”很近的話,你可以用走路的。“
”可是東西很重,你不信的話,那你拿拿看啊!“夏晴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東酉塞到夏泉宇懷裡。
她有沒有搞錯啊?他在開車耶!
夏泉宇氣得把東西推回去,這一來一往間,布包裡的東西掉出來,他看到一大堆衣服、皮件,這才弄懂了她為什麼會被警察追。
原來她在擺地攤,沒有營業地點,沒繳營業稅,難怪警察要追她!
難怪剛剛跑的那麼狼狽呢,他心中不忍的種子又一株株冒了出來。
該死的!他又再度同情了她,不但沒把她的東西丟出車外,反倒讓她坐進車子裡來,算了,就當做是幫大嫂朋友的忙了。
”上來吧!我載你回去。“
”好!“她一溜煙地竄進車子裡,臉上笑嘻嘻的,彷彿她跟他是好久的朋友,而之前兩人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
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厚臉皮,這點倒是不令夏泉宇意外,因為狗改不了吃屎,他也從沒想過她會因為什麼事而改變她的強盜的個性。
他再度發動引擎,順便問她:”你還住在以前那裡嗎?“上次因為大嫂的事,所以很清楚她的住址。
”嗯,還是一樣。“因為比較便宜,就沒搬了,反正她經常東跑西跑的,也懶得去搬了。
”你載我回去!我跟你說,那個……“
”你能不能閉嘴?你一路吵得我沒辦法安靜。“她一直講話,搞得他耳邊吵鬧不堪。
夏泉宇下意識地點了根菸,卻突然想到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煙味,似乎女孩子都不喜歡,於是又將煙捻熄。
夏晴雨看到夏泉宇的動作,會心一笑地抱著她的大包小包,將臉埋進布包裡竊竊偷笑。
她幹嘛把臉埋進那堆衣物裡啊?夏泉宇看到她的舉動,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樣,她不怕悶死啊?。”夏晴雨……“
她卻沒應他。她該不會真把自己悶死了吧?他大聲地再叫一次。”夏晴雨!“
”幹嘛啊?“夏晴雨將臉測了過來,但還是枕在布包裡,笑容甜甜的,跟個貓腥似的,看得他有點詭異。
”不要把臉埋在布包裡。“
”為什麼?“
因為他怕她因此而悶死。但這個答案顯得有些蠢,所以他只回她一記惡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她別多問。
”你好凶喔!“夏晴雨繼續將臉埋在布包裡,她的埋怨因此被壓得扁扁的,聲音頓時變得很奇怪,但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埋怨他凶?但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任何理由要對她溫柔。
”你這樣沒人會喜歡你的。“
”我不希罕別人的喜歡。“
”但是你要管一家那麼大型的公司,你知道其中的百貨公司是服務業,你冷著一張臉怎麼服務客戶?你這樣根本不及格。“
”我管的是人事和業務。“所以他不需要人緣好,而且,一向都是別人來討好他。
”一樣啦!不管你管的是什麼,笑是唯一能開啟別人心房的門,你應該試著多笑,這樣處理起事情來也比較順手。真不懂你!你這樣,男朋友怎麼受得了你?“
夏泉宇本來不想理她的,但……等等!她剛剛說什麼?
”什麼男朋友?“是她講錯了,還是他聽錯了?
”你男朋友啊!“夏晴雨再說一次。
她看著他的臉,發現他的臉呈鐵青色,表情十分難看,怎麼?她有說錯嗎!該不會……
”難道你不是gay?“
”不是!“夏泉宇咬牙切齒地回答。
他雖然經常往各國飛行,但是有關他的流言已經甚囂塵上了嗎?
”你不能怪我的,實在是你的行為太奇怪。“而且,人長得也很像。
”我行為太奇怪?“這是哪門子罪名啊?
”你對女人都是冷冰冰的。“
”我對誰都一樣。“
”哪裡,你對你那些男性朋友就有笑眯眯的時候。“
”別把我兄弟朋友歸為一談。“
”你這樣……唉!難怪別人要傳你是同性戀了。“夏晴雨忍不住嘆氣,她覺得他是罪有應得,誰教他要對那些大美女們那麼冷呢,活該!
”所以你不是同志?“
”不是。“夏泉宇再度咬牙否認。他有喜歡的人,怎麼會是同志?
”你有喜歡的人?“她看他一眼。
夏泉宇瞪夏晴雨一眼。她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剛剛臉紅了一下,應該是想到某人吧!“既然他不是gay,那就意味著他有喜歡的女人!
哇塞!她突然覺得那個女人好可憐,竟然被這個大冰塊給喜歡到。
”你都不笑,當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可憐。“她不怕死地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他沒反駁,只是神情十分怪異。這很奇怪,一點都不像他!
啊!她懂了。”你在暗戀人家。“她看著他,發現他又臉紅了!
我的媽呀!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在搞暗戀的戲碼,有沒有搞錯啊?”你喜歡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夏泉宇又不說話了。夏晴雨再接再厲地問:”你怕她拒絕?“
”你可不可以閉嘴?“他不想讓她過問那麼多私事。
夏晴雨安靜沒兩秒鐘就忍不住了。她就是想不透,他大權在握,身世、人品都不差,為什麼會怕被拒絕?
”你這麼優秀,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你的!“
”你似乎忘了,你剛剛才指著我的鼻子說當我的男朋友會很可憐。“
他還記得啊?夏晴雨摸摸鼻子,覺得他真是小心眼,她只是隨口說說,他竟然記恨到現在。
咦?不對!夏晴雨抬頭看著夏泉宇,她發現了一件事,他是真的很在乎她剛剛那句話。
”等等、等等!你把車開到一旁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那你就問啊!“反正她一路上嘴巴也從沒閒遇。
”不行!這個問題很嚴重,我怕我要是真問了,你會開車去撞牆。“她命還想要,所以他得把車先開到一旁去,她才願意問。
她很堅持,而夏泉宇不懂自己幹嘛在乎她的堅持,總之到最後,他還真的把車開到一旁停了下來。這下,她總可以問了吧?
”你這麼沒自信,是不是因為當年那件事?“夏晴雨問得小心翼翼的。
”什麼?“夏泉宇挑高眉,戒心四起。他不喜歡別人提到當年那件蠢事,非常不喜歡!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當私家偵探,她當然要姬樺從她老公身上各出挖出一些祕密,而有關他的事,剛好上次,姬樺有跟她說一些。
聽說當年他喜歡的初戀,而發生了一些事,至於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初好像因為發生了那件事,他一聲不響的離開,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而這麼多年了他還在記仇,那麼,他始終不敢踏出第一步去追求他所喜歡的女人,是否是當年那件事在他心裡所造成的陰影?
”不是!“夏泉宇給夏晴雨一句堅定的否認,但那句咬牙切齒的”不是“卻在夏晴雨心裡迴響著。
她知道那句否認背後暗藏的意義其實是”是“。
他走不出過去那段陰影,所以今天他縱使位高權重,可私底下,他內心深處卻還躲著那個自卑又驕傲的男孩。為了那段過去,他有愛卻不敢迫求。
夏晴雨因為頓悟了他不願示人的內心,一路上變得安靜許多,直到到了她家,她把東西搬下車,她都沒有再開口。
而他也是連句再見也沒說地便把車開走。
唉!他連句再見都不願跟她說,她先前是不是太過分了?突然問他那個問題?
可是,看到他似乎真的還在意耶!
該死的!那女人居然忘了把她的東西帶下去,害他又得再折回去一趟!
夏泉宇瞪著副駕駛座上的皮夾,嘆了一口氣,才又倒車退回去小巷子裡,卻看到夏晴雨突然從屋子裡街出來,全身**的,嘴裡還罵著髒話。
她像個瘋婆子似地跑到對街,猛敲人家的門。
她在幹嘛啊?出什麼事了嗎?
夏泉宇沒辦法不管她,他急忙下車跑了過去,抓住她的手,要她別敲了。
”啊!“突然被人抓住手,夏晴雨還以為是壞人,尖叫了一聲才發現是夏泉宇。
”你怎麼還沒走?嚇死人了!“
”你那麼大聲才嚇死我了!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現在雖是還不到冬天,但天氣畢竟還是很冷,而且已經晚上了,夜深露重的,她不怕感冒嗎?
”我的熱水器壞了。“
”熱水器壞了?“
”嗯,我洗頭洗到一半就沒了熱水,所以就匆匆忙忙套件衣服衝出來找救兵。“
這樣他就能理解了!
夏泉宇看了看夏晴雨敲門的這家人家,這裡沒半塊招牌啊!
”他們是賣熱水器的嗎?“
”不是。“
”是水電工?“
”也不是。“
”那你怎麼會找上這戶人家?“既不是水電工又不賣熱水器,她三更半夜找人家幫什麼忙啊?
”這戶人家的兒子暗戀我。“
”啊?“這是什麼答案?
”他是學電機的,我想他既是學電機的,那他應該會修熱水器才是。“
‘等等!’夏泉宇被搞胡塗了。
”你說這戶人家的兒子暗戀你?“
”是啊!“
”那你喜歡他嗎?“
”當然不喜歡。“他剛剛沒聽清楚嗎?她是說”暗戀“,如果她也喜歡,那就叫作”兩情相悅“了嘛!
怎麼他經常跑國外,難道連中文程度都變差了?
”這麼說,你只是想利用他?“
利用?他用的字眼好嚴厲喔!”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啦!“
”你不怕這麼晚了,他到你家,孤男寡女的……“
”不會啦!“夏晴雨笑著打斷夏泉宇,”你真的想太多了。“
”什麼我想太多了?你剛剛不也說了,他暗戀你,而你……你看看你穿成這個樣子!“
一件t恤加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褲,看到她這個樣子,那男的還能不以為她是在勾引他嗎?接下來還能發展成什麼劇情?還不是另一個版本的水電工!
”你別傻了!“每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想撲過去把她吃了!夏泉宇強行把夏晴雨拉離那戶人家。
夏晴雨氣得直跳腳,這死男人、臭男人!超級沒有同情心!
”你不幫我就算了,幹嘛還把我拉走?你這樣……我怎麼洗熱水澡?“
他知不知道她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快累死了?她人生中唯一的樂趣就只剩下洗熱水澡,而他竟然連熱水澡都不讓她洗!
”我幫你。“
”什麼?“
”我說我幫你修熱水器!“夏泉宇又說了一遍。
夏晴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他要幫她修熱水器?
”你會嗎?“他看起來就是一副白面書生的模樣,像是生下來就要坐辦公室的,修熱水器這種類似”黑手“的工作他會嗎?
”你別小看我,我十八歲就到離開家去了,你以為一個人遠赴他鄉,能有多少資源可以利用?而且我又沒有一個暗戀我的鄰居可以當水電工,所以我什麼都必須自己來!“他拿話損她。
夏晴雨瞪了夏泉宇一眼。
好啦!她知道她利用別人對她的心意是不對的行為,但她又不常常做這種事,偶一為之就讓他遇上,真是倒楣死了!
夏泉宇跟著夏晴雨進到她住的地方。那是傳統的老套房,屋齡可能快要四五十年了,比他們兩個都來得老。
一進到屋子裡,夏泉宇就忍不住皺起眉頭,這裡真的還算是能住人嗎?難怪老大寧把啊樺關在肖雲閣也不讓她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