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總裁的替罪嬌妻-----第一百七十一章 傷她身,痛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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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傷她身,痛他心

汐雲痛苦的慘叫聲並沒有讓沈傲天停下手裡的動作,他只是站在床邊,目光略微閃了一下,隨即又舉起酒瓶繼續將裡面的**倒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汐雲疼得綣縮在大**,整張小臉白得嚇人,就連嘴脣都已被她咬出了血,正在沿著下巴不停的流淌,但這些全都比不上烈酒帶給她的痛苦。

之前那些被磨破的傷口全都無一倖免的沾滿了酒水,灼燒般的疼痛幾乎滲透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她咬牙忍受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痛感卻如翻滾的巨浪般不停的襲向她,摧毀她所有的感官,到了最後,她什麼都感受不到,僅剩的意識裡只剩下一個“痛”字。

真的好痛,如果可以,她寧願死掉也不要承受這撕心裂肺的折磨,可她知道,沈傲天是不會讓她死的,在他眼中,她已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從身到心都已經背叛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得到這樣的懲罰是理所應當的。

委屈嗎?當然委屈,有幾次痛到極致時,她都忍不住想要把實情告訴他了,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忍住了,雷震陽手眼通天,他此刻一定已經派人守在了附近,她的一舉一動逃不出他的眼線,她若把那三人的存在告訴沈傲天,雷震陽知道後肯定會第一時間殺了人洩憤。

那是個可怕的男人,她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再大的苦,再鑽心的痛,她一個人受著就好,這是她欠他的,算是對他說了偽心的話而付出的代價。

一瓶酒很快就倒完,大**到處都溼漉漉的,汐雲身上更是沾滿了酒水,本就纖白如玉的肌膚在酒精的點綴下,再加上燈光的照耀,晶瑩剔透的猶如天然雕刻而成的美玉,但這些沈傲天卻無心欣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汐雲那張慘白的小臉上。

她雙手抱臂把自己綣縮成一個小小的肉球,嬌弱的身軀仍在不停的顫抖,隨著她的抖動,晶亮的酒水順著她細嫩的肌膚不斷滑下,每流至那些嫩肉翻滾的傷痕上,她都會痛苦的哼一聲,整個人都跟著抽搐起來。

這樣的她,好似又回到了最初剛來到別墅的那段時間,而他也好像回到了那時候,他依舊是那個冷厲無情的總裁,對她沒有憐惜只有折磨。

他冷漠的站在床前,眼睜睜的看著汐雲在痛苦的邊緣掙扎著,表面看似無動於衷,可如果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在他緊攥的拳頭下,正有一滴滴豔紅的血花鑽出手心滑落在地板上。

耳邊是汐雲痛苦的悶哼聲,這本是他之前最想聽到的聲音,可為何此時聽來卻刺得耳膜生疼,彷彿那是世間最恐怖的魔音,可以傾刻間就吸走人的骨髓。

本來他以為,懲罰了她,他心裡會好受一點,可結果卻不是這樣,看著她痛苦不堪,他的心更痛。與其是用酒水灼燒她的面板,倒不如說是他在用烈酒灼燒自己的心。

他不明白,明明就是她背叛了她,他懲罰她是

理所當然,可為何看到她疼得抽搐成一團,他的心卻比她還要痛?

他還愛著她嗎?就算背叛了自己,也還是深深的愛著,這個問題一經腦海中浮現,就立即變成了肯定句。畢竟這世上一切的恩怨都是起緣於愛,沒有愛就談不上恨,愛情更是這樣。

她傷了他的心,他恨她,在懲罰她的同時自己的心也經歷著烈火的炙烤,一點也不比她經松。

**的人兒還在不停的抽搐著,溼淋淋的長髮緊貼著她嬌嫩的臉頰,她雙眼空洞無聲,嘴脣張張合合,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看著這一幕,他渾身好似被電流突然擊中一般,手裡的灑瓶“砰”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片,聽著那聲音他的心也彷彿已經碎了,是他將她傷成這樣子,他是劊子手,這一刻,他突然很恨自己,她再怎麼背叛他,也依然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他居然將她傷成這樣,他該死,他真該死。

“汐雲……”他紅了眼,積蓄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止不住的滑下臉頰,如果說剛才的他是失了理智的話,那麼現在,汐雲的痛苦又重新喚回了他丟失的理智,幾乎是出自一種本能,他坐在床邊,緊緊的將汐雲不停顫抖的身體抱在了懷中,試圖以自身的溫度來減輕她的痛苦。

他抬手替她梳理著沾溼在臉頰的長髮,指尖觸及她白皙的臉頰,竟是冰得嚇人,一剎那,他的手指也好像被凍僵了,好半天都不能動一下。

“汐雲——”他心痛的再次輕喚出聲,溼熱的眼淚不斷滴落在她冰冷的臉上,一滴一滴凍結成冰,他俯身吻了上去,試圖替她吻掉那些凍結的淚珠,直到耳朵與她貼近,他才聽清她含呼不清的語囈聲“痛,好痛,讓我死,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到底是怎麼樣的痛苦,竟能讓一個女人甘願去死也不要去承受,沈傲天想不出來,但卻體會得到,因為她此刻所承受的痛苦是他帶給她的,是他該死,昏了頭才會那樣殘忍的對待她,她是如此的嬌弱,身上本就有傷,卻遭遇他狠心的凌虐。

想著那些酒水一點一滴的全都滲進她的肌膚,刺激著她沾血的傷口,那該是怎樣的痛徹心肺啊。

如果說心真的能被撕成兩半的話,那沈傲天的心一定已經不算完整了,他扯過一旁的薄被,將她**的嬌軀緊緊包裹,在這過程中,她始終緊閉著眼,不曾睜開看過他,可他卻不在意,只將下巴磕在她肩上,時不時的在她沾著酒水的臉頰上親一口。

漸漸地,汐雲的身子不再抽搐,她的臉色也不像之前那樣慘白無色,而是稍稍泛起了紅暈,只是那兩道細長的柳葉眉依舊緊鎖著,始終不曾舒展。

沈傲天明白,她的傷口還在痛,那酒是他珍藏了數年的佳釀,自是烈的厲害,全被他用來倒在她的身上,又滲到她受損的肌膚裡,那該是怎樣鑽心的痛苦。

如果說這一輩子他做過什麼後悔的事,那就是他剛才對她所做的一切,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換來的竟是痛刮凌遲的碎心之刑。

在這場刑罰裡,他和她都受了傷,只不是區別在於,她是身心皆傷,而他,只傷了心,身體卻完好如初,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寧願剛才的酒倒在自己的身上,也不願她痛一絲一毫。

“汐雲,汐雲……”他在她耳邊不停的輕聲低喃著,想要喚醒她模糊的神智,可努力了半天,她不但沒有恢復清醒,反而在他懷裡暈了過去。

這一刻,他不再想她是不是完整,有沒有被雷震陽沾汙了身體,他的整顆心已經完完全全的被她脆弱不堪的樣子佔劇,而他也終於意識到,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他愛的是她這個人,她的貞操只是次要的。

整整一夜,沈傲天都坐在床邊,用自已溫熱的懷抱溫暖著汐雲的身體,他在想,這樣是不是連帶她那顆被他傷得千瘡百孔的心也能暖熱,可在這過程中他卻忽略了一點,他在溫暖汐雲的心,而他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傷痕累累?

只是愛情的力量過於強大而已,汐雲的痛苦與無肋吸引了他全部的身心,使他忘記了之前她曾對他造成的傷害,彷彿昨天下午對他說那些絕情話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樣才能讓她快些醒過來。

本以為到了天亮以後,汐雲就能睜開眼睛,可是等到次日早上八點以後,她仍然靜靜的躺在他懷裡,始終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有幾次,他試圖揭開被子想要給她的傷口上擦藥,可是手剛一碰到她的身體,她就痛得皺眉,身子又抽搐了好一會才算平靜下來。

自此,她沒有醒來,沈傲天也不敢再碰她,他知道她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擦痕,又被酒水浸泡,傷口處肯定已是殘不忍睹,他怕自己一個不慎再弄疼她。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對於此刻的沈傲天來說,時間過得猶如蝸牛一樣,慢的令他煩燥,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汐雲才會醒過來,醒來以後看到他,會不會嚇得又暈過去。

不過就算那樣,他也希望她快點醒來,看到她平安無事,他的心才會踏實。

如果說那張請柬的事在他心上生生捅了一刀,令他心痛如絞的話,那這會,他看到昔日在他面前生龍活虎又禍事不斷的小女人,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他的心比利刃穿心還要痛上十倍百倍。

“汐雲,你醒來吧,只要你醒過來,你若真想離開,我放你走!”他低頭,溼熱的脣緊貼著她光滑的臉頰,含著眼淚說道。

說這話時他面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心卻翻攪的生疼,他不想放她走,一點也不想,但如果她留在他身邊,總是會被他這隻刺蝟刺傷的話,那他寧願她從此遠離他的視線,最起碼,那樣她不會受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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