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劑悶雷響徹天際,暴雨將至。
霍希語仰頭看著昏暗無邊的天空,一聲長嘆,無奈的轉頭,狠瞪著身側的駱雲陽。
駱雲陽“咳咳”輕咳幾聲,有些心虛的將頭轉開,不敢看那憤怒的水眸,低語著:“我又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你砸他的手機做什麼?”霍希語怒吼著:“他是我朋友,瑞秋只是想給我留個電話,你怎麼可以白痴的砸了他的電話,你簡直不可理喻。”說著,霍希語揹著包包頭也不會的離開。
“等等,希語。”駱雲陽見狀,立馬一把拉住霍希語欲離開的身子,“你去哪啊?”
“我去哪?你管我,我和你沒關係了,從今以後,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我愛去哪,就去哪。”霍希語死命推著硬抱著自己的駱雲陽。
“希語,坐了一天飛機,你也累了,我抱你回家。”說著,駱雲陽一把將霍希語打橫抱起,死皮賴臉的抱著霍希語就向王子順早就停靠在一邊的車內鑽去,“子順,快,快開車。”
王子順聞言,立刻機靈的一踩油門,汽車飛也似的駛離了飛機場。
“你放開我,放開。”還沒晃過神,就被強抱進車內的霍希語憤怒的捶打著駱雲陽的身子:“誰說我要和你回家,你放開我,臭男人,那不是我家,我不要和你回去。”
“希語,你累了,說胡話來著,你不和我回家,和誰回家?”駱雲陽嬉笑著看著懷中憤怒的女人。
“你,誰胡說了,你放開我。”霍希雨看著那嬉笑的臉,心裡恨的,開始懷念以前那個深冷的男人,她真是想不通,怎麼巴黎那麼一鬧騰,這男人說變就變的,還說女人善變,這男人怎麼也這樣的。
“希語,乖啦,等下回家,我叫張媽煮你最愛吃的冰糖古老肉,不要生氣了。”駱雲陽賠笑的哄著,臉上堆滿了迷死人的笑容。
“誰說我愛吃那東西。”霍希雨聞言,心裡有了一絲的軟化,三年了,她以為他不會在乎這些的,可嘴上還是倔強的應著。
“你啊,三年了,多少我還是知道些。”駱雲陽輕撫著她的秀髮:“你啊,穿衣服不喜好豔色,簡單大方就好,閒了也只是看看書、電視什麼的。”
“你。”霍希語有了一絲的語塞,他真的有在乎她過?
“沒記錯的話,有一次,我叫子順把從日本買回的衣服給你,你看了一眼就放進衣櫃裡再沒動過對嗎?”
“那衣服那麼花哨,我怎麼穿。”霍希語嘟喃著。
“那是名家設計。”
“名家又如何,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舒服些。”
“呵呵~~~~好了不生氣了?”
“什麼不生氣,你去和瑞秋道歉去,砸了他手機多粗魯,很沒禮數。”一想到剛才在出口處,駱雲陽蠻橫的砸了瑞秋手機的一幕,霍希語心裡就覺得太丟人了。
“不行,休想。”駱雲陽一口回絕,“誰要他打我女人注意來著?”
“你,你真的很不可理喻。”霍希語剛被哄壓下去的脾氣,立馬又死灰復燃:“他只是朋友。”
“朋友也不行。”
“你~~~”霍希語的臉立刻出現n條黑線,憤怒的趁他不備,跳下他的腿,坐到一邊的位置上,憤怒的不再和他理論,顧自看著窗外,氣死她了,這男人簡直蠻不講理。
看著那憤怒的轉頭看窗外的霍希語,駱雲陽心裡長嘆一聲,他真的無法容忍任何男人碰她一下,哪怕是一根手指也不行,尤其是那瑞秋,只要一看到霍希語看著他笑的笑容,他的怒火就不自覺的升高,他總覺的兩人有什麼說不清的牽扯,能把他們拉多遠,就多遠。
駱雲陽輕咳一聲,也不再去打擾霍希語,反正女人願意和他回家就好了,回家後再哄幾下。
窗外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偌大的雨水沖刷著整個城市,似乎想要洗滌整個城市的喧囂,看著路上一個個撐著傘匆忙行走的路人,霍希語忍不住一陣的輕嘆,三年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員,朝九晚五的為了生計而忙碌著,雖然累,可自由是屬於自己的,一雙水眸猶如陰暗的天氣,變的黯淡了許多。
看著身邊突然又些傷感的女人,駱雲陽輕挪到她的身邊,一雙健壯的手臂,有力的環上她的腰肢,柔聲的問道:“怎麼了?還生氣?”
“沒,以前我也和他們一樣。”霍希語手指順著窗外雨珠的滑落,輕划著,“那時候好累,可是很充實,也很幸福。”
“那現在呢?”駱雲陽的心有了一絲的**,懷中的女人的話,讓他很沒勇氣的問出懦弱的話語。
“現在的生活,是我能選擇的嗎?”霍希語長嘆一聲,幽怨的說著:“你可願放了我?”
“不放,休想。”駱雲陽聞言,霍希語想要離開的念頭,讓他害怕,讓他很不舒服,圈著腰肢的手臂,越發的收緊,斷然的拒絕道:“我不放,絕不放。”頭深埋進那絲滑的秀髮中,輕輕的磨蹭著那順滑的頸項,貪婪的吸吮著那髮間的沁香。
“以前,你腿沒好,你扯著我,雖然覺得你好無理,也很恨你的霸道,可是總覺得拋下你心裡會不忍,怕要是換了人,會照顧不好你,畢竟你的脾氣來的太火暴。”霍希語淡淡的說著自己的心裡話:“現在你好了,雖然很氣你騙我,還有你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情,可過了也就過了,再計較也只會讓自己被束縛,如今~~~哎!放了我好嗎?”
“不,我不要,三年了,我習慣有你在我身邊,放手了,找不回了怎麼辦?要是你愛上了其他的男人怎麼辦?那樣我就真的找不回你了。”駱雲陽依然埋首在霍希語柔順的髮絲間,聲音有一絲的顫抖。
“放了我吧,讓我回到以前的生活,不要讓我老是想起你以前做的事情,現在的我,只要一閉上眼,三年的痛苦回憶讓我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告訴你沒關係,原諒你,我說不出口,三年來的記憶真的好痛。”眼淚一如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的滑落下白皙的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那腰間健壯的手臂上。
手臂上的溼意,讓駱雲陽驚覺懷中人兒的哭泣,他心疼的抬起那埋首在髮間的頭,將那哭泣的臉頰輕轉過來,心痛的問著:“難道,真的沒有辦法留在我身邊,忘記所有的一切,從新開始?”
“對不起,做不了,真的做不了。”霍希語痛苦的搖著頭,淚水越發的衝出眼眶,哽咽著:“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讓我走吧,求你。”
駱雲陽再次將那哭泣的人兒緊擁進懷中,心痛如刀割般的折磨著他,他好悔恨三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居然把懷中的女人傷的如此之深,他要怎麼辦?怎麼辦?
“我放不了,真的放不了。”